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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五人也不敢睡覺,哪怕是困意席卷而來,但只要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能立馬驚醒然后警惕的看向四周。
霧氣彌漫的叢林、黑夜、陰冷、潮濕、風聲和野生動物的怪叫聲,全都在洗刷著五人緊繃的神經(jīng)。
以為老毒蛇會在夜里襲擊,結果沒有,五人平安度過了最后一個晚上。
這一片叢林的面積非常廣闊,指南針在這里面都因為磁場問題而失靈,五人只能按照地圖上的路線摸索著走。
在沒有任何工具輔助的情況下她們需要靠周邊的參照物來確定方向,這些知識在連隊的時候就學過,五人還沒忘。
鉤吻拖著疲憊到極點的身體一瘸一拐跟在后面,干渴和饑餓讓她的精神狀態(tài)非常差。
昨天渡河的時候有三個背包被東西劃破了,里面的干糧被河水沖走,上岸之后沒來得及檢查就忙著逃命,等暫時安全了才發(fā)現(xiàn)少了一大半干糧。
五個人昨晚上分吃了最后一點干糧和水,今天還沒有進食,在路上看到什么能吃的就往嘴里塞。
鉤吻就吃了一肚子酸澀的野果。
因為繞路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間,現(xiàn)在必須加快進程才能趕在日落之前抵擋終點。
越接近終點五人的神經(jīng)越緊繃,鉤吻強大的第六感讓她覺得現(xiàn)在事態(tài)非常不妙。
她喊住滿堂彩,拄著木棍追上去說自己的發(fā)現(xiàn):“我們被跟蹤了。”
現(xiàn)在還沒有離開這片濃霧覆蓋的密林,可昨晚那種隱隱約約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跟著的感覺卻越來越清晰。
鉤吻認為自己的猜測沒有錯,老毒蛇肯定已經(jīng)追上來了,并且悄無聲息跟了一路,現(xiàn)在才露出痕跡讓人發(fā)現(xiàn)。
楊有歡狠狠捶了一下樹干,低罵道:“狗日的,她們拿咱們當猴兒耍,在用這種方式嘲笑咱們,媽的,真不是東西!”
被人這么耍,誰的臉色都不會好。
滿堂彩更是沉著臉,“老毒蛇就是故意的,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嚇唬咱們,膽子要是小一點就直接受不了投降了。最后一天了,咱們不能就這么認輸,老毒蛇像做獵人,將咱們比作獵物,想得美,咱們也可以反過來做獵人。”
高端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xiàn),鉤吻腦海里下意識冒出這句話。
“那就不跑了,要怎么做?我們都聽你的。”楊有歡立馬表態(tài)。
蔣勝和吳波也看向滿堂彩,反正都是要打上一場的,還跑個屁,直接干。
滿堂彩就招呼四人湊過來說了大致的計劃。
其實很簡單,就是假裝在原地休整,再讓鉤吻單獨到附近找吃的好脫離小組,剩下的人也要裝作不知道老毒蛇在跟蹤自己,該干嘛就干嘛,讓老毒蛇誤以為五人放松了警惕,這樣老毒蛇就會從暗處現(xiàn)身,以為能就此抓住人。
商量好計劃,五人就立刻行動起來。
鉤吻解下自己的背包,只拿了槍和匕首,低頭假裝往叢林里找野菜野果和能補充蛋白質(zhì)的蟲蟻之類的東西。
走了一段距離確定身后再沒有那種似有似無的被視線鎖定的感覺之后才哧溜一下躲到小山丘后面。
她匍匐著一點點往上爬,尋找到合適的狙擊位置趴好,再把槍架起來瞄準。
這個位置能看到滿堂彩四人休整的地方。
四人假裝忙碌,卻都悄悄警惕著四周,一有動靜就散開躲到大樹后面。
為了彰顯實力,關岍三人這次都沒有帶槍,在跟了一晚上之后才選擇在菜鳥們快要走出密林的時候動手,讓菜鳥體會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絕望。
啪!
齊茴不知道什么時候爬到樹上的,倒掛著下來直接踢飛了蔣勝和吳波的槍。
她轉著手中的短刀獰笑,嘲諷道:“哈……陪你玩了一晚上捉迷藏而已,還真以為我們追不上啊,要不是為了好玩,就你們這些菜鳥水平壓根不配我們出手。”
蔣勝和吳波捂著發(fā)麻的虎口,拔出匕首大吼著沖上去。
齊茴眼神一凜,雙手交叉就直接格擋上去,在蔣勝的匕首快要刺到她的時候突然轉方向,雙手如同蛇身那般靈巧從側面扭上來擰住蔣勝的手腕。
只聽咔嚓一聲,蔣勝的手腕骨就這樣脫臼了,匕首脫落下墜被齊茴用鞋尖勾起反拋上來握在自己手中,反手就抵上蔣勝的咽喉。
蔣勝瞳孔驟然擴大,臉上的震驚被定格了。
吳波也是同樣震驚,對方僅用一招就把蔣勝給‘殺’了?
就在吳波愣神之際,齊茴一腳踹開蔣勝的‘尸體’,轉過頭就沖他殺來。
而另一邊,滿堂彩就很不幸的對上了關岍。
關岍在基地可以說是非常低調(diào)的,從來沒見她出過手,就連格斗都是讓齊茴和俞信單上場教學,她只在一邊盯著看。
雖然都知道她作為響尾蛇的副隊,實力肯定是不會低,但新進來但11人都沒領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