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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鉤吻懵了。
背包可有小五十斤,楊有歡扛兩個加起來就有差不多一百斤了,她本來就有傷,再背一百斤的負(fù)重爬山路,鐵打的身體都未必?fù)蔚米 ?
鉤吻作勢要把背包搶回來,她就算再廢物也不會這個時候讓楊有歡替自己背東西。
楊有歡拍開她的手,嘴硬道:“就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要磨蹭到什么時候才能翻過這座山啊,我這是為了不讓你拖累我們所有人所以才勉為其難幫你背一段路,千萬別謝我啊。”
鉤吻本來還覺得過意不去,現(xiàn)在就只想抓一把泥巴糊住她這張賤嘴。
“少自作多情,鬼才會謝你。”
“哼~”
楊有歡加快腳步走到前面去了,似乎是很不想跟鉤吻挨近。
看她倆這樣,滿堂彩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
鉤吻上次開槍救了楊有歡,楊有歡對她其實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討厭了,就是嘴硬心軟拉不下面子和好。
鉤吻也不是那種會主動給臺階下的性格,兩個人就只能這么吵吵鬧鬧,只要不是真的打起來,滿堂彩也懶得管她倆了。
先是楊有歡幫鉤吻背了一段路,后面又換了蔣勝和吳波。
鉤吻體能不行,如果五人組不論流幫忙,她自己還真扛不住,最后還拖累所有人,所以幫她其實也是在幫自己,誰讓五個人是一組的呢,現(xiàn)在就必須擰成一股繩才能應(yīng)付接下去兩天會橫生出來的意外。
天黑了五人組才翻過這座山,體力也到了極限,便停下來休整。
五人躲在一塊突起來的大石頭后面,這里背風(fēng),又能藏身以及提防夜里有可能出來活動的小型野獸。
前天夜里五人就遇到過一只野貓,體型是不大,但爪子非常鋒利,要是被抓到眼睛或者咽喉也是很要命的。
鉤吻的衣服昨天被弄濕了,路上休息的時候隨便晾了晾,也沒有完全干。
夜里的深山溫度低,她就覺得很冷,出于本能緊緊靠到滿堂彩身上還是冷的直打哆嗦。
滿堂彩抱住她,雙手不停在她胳膊和后背摩擦為她暖身體。
這個時候蔣勝和吳波這兩個大男孩的性別優(yōu)勢就體現(xiàn)出來了,男生的體溫比女生高很多的,他們讓鉤吻靠過來將她團(tuán)團(tuán)圍住,滿堂彩和楊有歡也擠過來,五個人就這樣縮成一個圈躲在大石頭后面,再輪換著守夜。
“我跟吳波守前半夜,你們先睡。”蔣勝這樣安排。
楊有歡有點不樂意,“瞧不起我們女兵啊,憑什么讓你們倆先守。”
“天地良心,姑奶奶,我可沒有男女歧視的意思,”蔣勝喊冤,“反正都是兩個人一組,誰先守都一樣,你要是覺得我這么安排不合理,你想守前半夜也行啊,怎么還扯上我瞧不起女兵這上頭來了。”
“都別吵,聽堂彩安排,她是組長。”吳波站出來打圓場。
楊有歡和蔣勝就都不吱聲了。
滿堂彩就說:“我和蔣勝守前半夜,你們抓緊時間睡覺。”
五個人里就她和蔣勝的體力還撐得住,再說她是小組長,守夜也該是她第一個守。
身體暖起來之后鉤吻已經(jīng)累得閉眼睡著了,現(xiàn)在就算突然打響雷也驚不醒她。
到了后半夜溫度更低,還下起了雨,冷風(fēng)從縫隙灌進(jìn)來,鉤吻是被凍醒的,睜眼就看到滿堂彩還沒睡,蔣勝卻已經(jīng)支撐不住睡著了,楊有歡和吳波也沒有醒。
她動了動手指,小聲道:“靠,你怎么不喊我們。”
說好的輪流守夜,怎么能讓滿堂彩一個人守,鉤吻愧疚極了。
滿堂彩也累,雙眼都布滿血絲了,低溫讓她的嘴唇開始泛起青白色。
她往掌心哈了一口氣,再捂著臉暖暖,“今天大家都累了,我想讓你們多睡會。”
“難道你就不累嗎?”鉤吻有點生氣,“你挨過來一點,這邊暖和,你睡會,我來守。”
她已經(jīng)睡了一覺,除了冷之外精神還可以。
滿堂彩也沒有再強(qiáng)撐,聽話的往她這邊挪了挪,然后靠著閉上了眼睛。
“有事要立馬叫醒我。”
“知道了,快睡吧。”
幾天不洗澡,又出一身汗,誰身上的味道都不好聞,但現(xiàn)在這條件也沒得挑。
下雨了,幸好昨天繳獲的‘戰(zhàn)利品’里有兩身雨衣可以拿來遮擋,能讓石頭的后面形成一個小型帳篷,五個人擠一塊取暖倒也沒有那么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