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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白的臉色、紅腫的臉頰、凌亂的頭發(fā)以及刺眼的掌印讓厲爵君心頭猛然涌出滔天怒火。最令人憤怒的是,他們竟然拿鏈子將蔣蘭兒拴在那兒,這種畜生般的待遇,讓厲爵君身體止不住的顫動。他最愛的女人,竟然受到如此非人的折磨。
心里止不住的痛惜,如針扎般的感覺讓厲爵君差點控制不住的沖了過去,可當(dāng)看到蔣蘭兒泛著淚痕的目光時,他瞬間清醒過來,已經(jīng)邁出的步子也拼命縮了回來。
而在厲爵君進(jìn)來的那一刻,蔣蘭兒也一臉癡迷的向他看去。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容貌,當(dāng)真正觸及到他目光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她對他的愛意從來就不比他的少。
她想要微笑,想讓他安心,想告訴他她沒事,可除了搖頭,除了眼中難以抑制的滾落下大滴大滴的眼淚,她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厲爵君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氣,然后朝著蔣蘭兒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這才將目光落在了那白臉男身上。
“厲爵君,久違了!”手指劃過蔣蘭兒紅腫的臉龐,在厲爵君的注視下,白臉男雙目放肆的在蔣蘭兒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掃過。
厲爵君緊緊握著雙拳,牙齒被他咬的滋滋作響,他一臉森然的說道:“第一次見面,這個禮物,很好!”
“喲,不愧是厲爵君啊!不管碰到什么事,都是這么的硬氣!”在蔣蘭兒怒視的目光中,白臉男突然將蔣蘭兒甩到了身后,一臉邪笑的看著厲爵君。
厲爵君隨意瞥了他一眼,淡漠的說道:“硬氣這個詞,從你這么惡心齷齪的人嘴里說出來,實在讓我想吐!”
“呵,是嗎?”白臉男目光一凝,直接抓起旁邊的鏈子,用力一拉,把蔣蘭兒拽到了懷里,那蒼白的嘴唇,更是直接湊到了蔣蘭兒的臉上。
“滾!”蔣蘭兒目光一冷,那冰冷的嘴唇讓她一陣膽寒。
而厲爵君看那男人如此侮辱蔣蘭兒。終于再也忍不住,怒罵了一聲畜生,腳步微動,就已向著那白臉男沖了過去。
“砰!”就在厲爵君距離那白臉男只剩一米的距離時,一聲刺耳的槍響突然在他耳邊乍響。
厲爵君動作一滯,看著白臉男手里還冒著煙氣的槍口,像是一盆冷水突然從腦袋上潑了下來,徹骨冰寒!
“厲爵君啊厲爵君!今天就讓我告訴你一個道理,你的硬氣,在老子這沒用!”白臉男狠厲的抓住蔣蘭兒的頭發(fā),直接向著后面拖去,而后將還冒著氣的槍口對準(zhǔn)蔣蘭兒的太陽穴,一臉獰笑的看著厲爵君。
“上!”伴隨著這聲冷厲的聲音,剛才站在厲爵君身旁的一個男人順手牽過手邊的木棍,毫不客氣的掄起木棍猛然砸向厲爵君的臉頰。
“砰!”
厲爵君不閃不避。冷眼盯著面前的男人,巨大的沖擊力頓時讓他臉頰紅腫,嘴角也溢出鮮血。
“不!”蔣蘭兒突然大喝一聲,那悲拗不已的聲音讓厲爵君有點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
他剛才冷厲的眸光瞬間變得溫柔,癡癡的看著一旁悲傷的蔣蘭兒。
“好!很好!”白臉男毫不吝嗇的贊賞著厲爵君,歪著腦袋,朝著蔣蘭兒臉上哈著臭氣。
“你男人確實能忍,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通過真正的考核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蔣蘭兒從來沒有如此的恨過一個人,厲爵君如今的模樣讓她心里窒息般的疼,她一臉絕望的大喊著。
而白臉男看著她越激動,心情就更加的好。
“其實雇主的意思呢只是想要要回那批貨,可沒想到你們竟然在這兒上演了一場曠世奇緣呢!厲爵君,把貨交出來,只要你交出貨,我就放了你們這對苦命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