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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嗎?
陳運想不出了,索性搖頭:“我不知道。”
遲柏意這時候身上已經(jīng)洗完,聽見這話,一下就笑了:
“不知道啊。”
陳運老老實實地點頭:“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遲柏意捏了把她臉蛋,“反正以后總有知道的時候。”
陳運就覺得她是不是有點失望,可聽后一句又不太像:
“為什么?”
“因為這玩意兒對于你來說是具有延遲性的。”遲柏意穿著衣服,慢條斯理道:“懂不懂?”
陳運一臉茫然,嘴上說:“懂。”
遲柏意就看著她直笑:“好,懂了就好。”
當然,不懂也沒關(guān)系。
不懂的話,等你以后一個人蹲在那個大學宿舍里天天晚上想我八百回,把第一回見面想出來花兒,想得連覺都睡不著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懂了。
年輕人啊……
遲柏意心情甚美地溜達出浴室,把個一頭霧水的陳運吊在她后面慌里慌張地跟著,從臥室跟到廚房,再跟到客廳。
她收拾冰箱,陳運就在旁邊探頭探腦試圖幫忙。
她丟臟衣服進洗衣機,陳運就伸手按洗衣鍵。
她忙完了,往沙發(fā)上一坐,陳運立馬四肢并用地扒上來。
“好黏人哦。”遲柏意顛顛膝蓋,“是想我了還是干什么壞事了?”
陳運被顛得動兩下,趕緊伸手抱住她脖子:
“想你了。”
“早上剛見晚上就想了?”
陳運不可置信地從頸窩中抬起臉:“查房也算見面?”
遲柏意一想,覺得也是,于是捧住她臉便吻了上去。
細細碎碎幾個吻,從額頭到眼皮,鼻子臉頰。
吻到唇上的時候陳運明顯僵了一下,腦袋往后仰了仰。
遲柏意停下,用鼻尖碰碰她:
“怎么了?”
“我再去沖一下。”
遲柏意沒忍住,在腦子里翻了個白眼:“香著呢,一股薄荷味兒。”
說著又要上前,這回陳運直接拿手橫在了倆人中間。
遲柏意挑了挑眉毛,這回也不說話,也不動了,就這么拿眼睛把她看著。
陳運被看得眼神一陣亂飄:
“我,那個……”
遲柏意洗耳恭聽。
“我今天下午吧。”陳運清了一下嗓子,“就是今天下午,從工作室出來想著也沒什么事兒,就去了趟寵物醫(yī)院。”
遲柏意看著她:所以呢?
“去的時候比較巧,碰到了一只大狗。”陳運比劃著,“有這——么大,看起來都有我那么高了,那個主人正在把它往醫(yī)院里扛。”
遲柏意抓住那只在半空中畫范圍的手,沉靜地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看了一下熱鬧。”陳運耷拉下了腦袋,“真的,我還站得不算特別近。”
因為那條狗確實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還胖。而它的主人……怎么說呢,看上去又比較小,可能還要比毛毛矮半個腦袋吧。
一個小姑娘扛了只大狗,當時就給陳運看呆了。
“我特別吃驚啊。”陳運說,“我就等著想看看她要不要幫忙,因為她上那個醫(yī)院臺階看上去真的特別吃力。”
遲柏意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不由得點頭,不過還是問:
“那醫(yī)院里的工作人員呢?”就沒人出來看看嗎?
“對!”她不說還好,一說,陳運一下子激動起來:“就是那個醫(yī)院的工作人員,她們不出來也就算了,一推開門,那個狗可能聞到味兒了,突然就開始亂動。”
所以?
“所以我一看不行,我就趕緊上去……”
接著那個主人就閃著腰了。
接著狗開始嗷嗷叫。
接著她一個健步?jīng)_上前,被這只巨大的狗砸了個正著……
不過最慘的還不是這個,最慘的是這只狗它不知道是基于什么原因,它吐了。
陳運說到這里,抬眼小心翼翼看了看:“……雖然沒吐我身上,但是總感覺有點氣味。”
遲柏意低頭正仔仔細細摁著她四肢和胸口肚子,摁完一遍,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