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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腦子么!”恬靜的氣氛忽然被打破,佟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凌浩懷里掙擺出來,聲音徒自拔高。
“你那情書寫的是什么!啊!詞不達意的!還胡亂的堆砌古文!還有!你問我咸食的事兒,我就是給你回信了也晚八村了!你知道時間差么!再說了,你說你過生日,我,我這不是回來了么!”佟童忽然沒了聲音,悶悶的側窩著身子,留給凌浩一個倔強的后背。
“傻瓜!”凌浩輕笑著滿眼寵溺,在身后扳著佟童的肩膀,發現巋然不動,索性整個身子扒在人家后背上,恬不知恥:“對了,我想起來了,我那次給你寄出封信沒幾天,就接到一外地電話兒,電話里那男的說話都不帶停頓的,你說,能是誰呢?”
“鬼唄!”佟童沒好氣的回身甩開凌浩的手:“你壞事兒做多了,大白天的就碰上鬼了唄!”
“嘿!我都沒說是白天黑天的,您老人家就知道是白天!”凌浩斜挑著一邊的眉毛,勾起唇角,扶住了佟童的脖頸:“莫非,你有千里眼不成!”
“等一下!”佟童忽然拍開凌浩的臉,支起雙臂從凌浩的肩膀上露出倆眼睛,看著洞開的臥室門:“媽呢?光顧著跟你鬧騰了!”
“呵呵!好媳婦!改口真快!”凌浩說著從肩膀上把佟童拎下來,摟在懷里揉搓:“出去溜咸食去了唄!你這剛醒過味兒來!才想起來背著婆婆!晚大發了!”
“你!唔!”佟童瞪著眼睛,來不及反駁,雙唇瞬間被溫軟的觸感覆蓋。輕輕的閉上眼睛,剛伸手攬住凌浩的頸項,就忽然感覺到一只手正不輕不重的揉搓著自己沉睡的灼熱。
“凌浩!別!天還沒黑呢!”佟童驚慌的壓住凌浩的手,看著他無賴的抓過床頭柜上的鬧鐘看了一眼:“快七點了!不早了!天黑的晚,一會兒就黑了!”
“窗、窗簾!”佟童依舊負隅頑抗,雙手死死的揪著自己被凌浩解開的褲鏈,臉色漲得通紅。
“哎呀!事兒這多的!老夫老妻的怎么這么多講究!”凌浩悻悻的跳下床,把窗簾拉上:“這回總……嘿!”
一回身,就看見佟童提溜著褲子躡手躡腳的往臥室外面蹭,兩三步的竄上去,一把揪回來,關了臥室門,回手又打開臥室里的空調,底下頭看著懷里漲紅的臉:“這下總該消停了吧!”
“凌浩!呃,輕點兒!疼!”佟童死緊的閉著雙眼,雙手狠狠的揪著身下的床單,身體接觸到冰涼的空氣,本能的往另一具溫暖的軀體上靠攏,卻被異樣的侵入感刺激的微微皺眉。
“我輕些!”凌浩放柔了手下的力度,手里沾著滑膩的護手霜,慢慢的推進??戳丝促⊥Ьo的蒼白下唇,輕輕的湊過自己的唇,在那唇外細細的舔舐。感受到佟童松開的牙關,便猛地潛進去,用唇舌翻攪著攻城略地。
分離太久,艱澀慢慢退卻,記憶中的醇美卻如同海水般襲來,不知餮足的變換著角度在彼此的口腔里尋找著最溫熱的一點,身體緊密相貼,唇齒間輕輕的溢出淡淡的嚶嚀,像是甘甜的蜜汁流瀉。
“凌浩!凌……浩!”佟童漸漸的呼吸不暢,像是擱淺的魚。剛被放開的瀲滟的唇,微啟著尋求空氣,又像是劫后余生的溺水者。
“我在!我在!”凌浩艱難的忍耐,一只手穩住佟童顫抖的腰肢,另一只手依舊不遺余力的做著擴展。
他有多么渴望佟童溫暖的身體,沒人知道,但是他不想傷害佟童,這誰都明白。要是因為自己的魯莽而給他帶來傷痛,那恐怕比他自己受傷還要難受。況且,那種撕裂,他親身經歷過,就越發懂得,不能操之過急。
“凌……浩!凌……浩!”佟童迷離的眼中滿滿的都是凌浩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