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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一人舉支煙,襯著外面灑金的陽光,那個頹廢凌亂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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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浩!你說,喜歡個人,到底是個什么心情?”秦子釗忽然吐出一口氣,語氣里有著淡淡的迷茫。
“我不知道是不是誰都跟我一樣,我就覺得吧,只要他好好生生的在你身邊,比什么都強!”凌浩把煙霧從鼻腔里噴出,輕輕的撇撇嘴。
倆人同時回身,看了眼熱火朝天的廚房,同時露出三月暖陽般的溫和笑意。
彼處,小易正跟著手腳麻利的佟童,美其名曰幫忙,實則搗亂外加避難。
誰知道,心慌的感覺有多難受,那客廳里的人,他是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了。
佟童不愧是秀外慧中,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進得臥房。
中午時分,滿滿當當一大桌,色香味俱全。這還是小易在旁邊添亂,要不然發揮能更出色。
滿上杯中酒,幾個人都輕輕的咂上一口,卻是不同滋味。
兩個人的情人節,忽忽悠悠就變成了四個人的情人節,個中感觸,想必只有身在其中,才能體會的通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小易早就醉眼迷離,拉著佟童的手,嘴里一直含含糊糊的喊著嫂子,還一直說著好好過,好好過。
凌浩和秦子釗碰杯碰的正盡興,早就對周遭之聲充耳不聞。秦子釗每每一飲而盡,總有些無奈的苦澀與甜蜜參雜不清。
唯有佟童,眾人皆醉我獨醒,將這零零總總盡收眼底,眉頭也是越皺越深。
這頓酒從中午一直喝到夜靜更深,佟童始終都有些理智尚存。自己將小易和秦子釗安排到客房睡下,拉扯著凌浩,臉色不善的進了臥室。
咸食聽見那咣當的一聲門響,縮了縮脖子,有種風雨欲來的不祥感。
“凌浩!我問你!”佟童伸手把凌浩扶在床上坐下,看著一直往下蹴溜的醉鬼,一陣心煩意亂。進衛生間投了把涼毛巾,結結實實的糊在了凌浩的臉上。
沁人心脾啊。
凌浩激靈著睜開眼睛,就覺得下腹緊密的壓迫。水太涼,刺激的人想去廁所:“怎么了這是?”忍耐著,看著眼前微慍的臉龐,疑惑不解。
“我問你!小易為什么口口聲聲的叫我嫂子!”佟童強自壓抑才沒有讓自己的分貝太過暴烈。
凌浩微微的怔忡,緊接著低下頭沉默,最后輕輕的出聲,想必一驚之下,早就醉意皆無了:“我把,咱倆的事兒,告訴小易了!”
“你為什么不問問我的意見!”佟童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來來回回的在房間里踱著步:“這是咱倆的事,你為什么總是自作主張!我有沒問你的意見隨便張揚嗎?”
“那不是張揚!”凌浩像是忽然被點燃的火藥桶,竄起來瞪著眼睛反駁:“我跟我哥們兒說我感情的事兒怎么了!你也可以跟秦子釗說啊!我攔過你嗎!你何必小題大做!”
“凌浩!你不要給我混淆視聽!你這完全是白馬非馬!我要說的實質問題并不是告不告訴哥們兒!而是你不懂得征詢我的意見!”佟童煩躁的揉著額上的碎發,粗粗的喘氣,最后抱起枕頭:“我必須冷靜!我怕我再呆在這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別跟我咬文嚼字的!你不就怕別人知道嗎!你個膽小怕事的!”凌浩叉著腰,也許是酒勁的第二波上涌,開始口無遮攔:“你去啊!去啊!客房現在讓人占著呢!就客廳有地兒!”
“你!”佟童本來已經走到了門口,又猛地折回身來,把枕頭甩得老遠。撲上去,那最后的理智也蕩然無存,和凌浩廝打在一起。
客房內。
“秦子釗!你他媽的干嘛!”小易驚慌的推拒著欺身上來的秦子釗,那廝一只手緊緊的抓著小易的一條腿,奮力的想要壓住那掙動的身體,嘴里絮絮的念著:“易……軒……軒!”
暗夜里辟辟撲撲的廝打聲不絕于耳,夢囈般的癡語一直低低回蕩,間或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咒罵。
四個人的情人節,幾人歡喜幾人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