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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嗯了一聲:“是?!?
陳彌:“長什么樣啊。”
傅奚棠:“你不會想知道的?!?
陳彌就是最不喜歡傅奚棠的這種語氣,她不高興地皺著眉:“你不說是吧?你不說,以后都別跟我說話了?!?
陳彌伸手,用力地去掰傅奚棠的指尖,讓她松開自己。
傅奚棠卻不肯放手。
陳彌怒氣沖沖:“傅奚棠!”
傅奚棠低垂著眼眸:“阿彌,我說,你別這樣?!?
陳彌抬著下巴看著傅奚棠。
傅奚棠皺著眉:“這里不方便,我上車跟你說。”
陳彌心想,這能有什么不方便的?把戲,都是傅奚棠的把戲。盡管如此,她還是跟著傅奚棠上車了。
坐在副駕駛上,陳彌冷哼一聲:“說吧?!?
傅奚棠抿了抿唇,給她打預防針:“我說了,你不要害怕?!?
陳彌:“我是那種膽小的人嗎?”
下一瞬,她看見傅奚棠朝著她攤開掌心,掌心里,一條光溜溜的黑乎乎的小蛇正傻愣愣地盯著她。
見到她好像很高興,還吐了吐舌頭,猩紅的蛇信子格外晃眼。
陳彌頭皮一下麻了,整個人往車門的方向縮,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打開車門躥了出去,跟兔子一樣。
傅奚棠見此,嘆了口氣。
小黑嚶了一聲,委屈地縮成扁扁一團。
傅奚棠摸了摸它的腦袋。
“咚咚?!?
玻璃被敲了敲。
傅奚棠意外地抬頭,忙把車窗搖下來。
陳彌瑟縮在窗邊,只露出一條縫。
“那……那什么……它沒毒吧?”
傅奚棠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搖了搖頭:“它很溫和的,可以摸,不咬人。”
陳彌盯著小黑,小黑也看著她。
“那我還是別摸了?!标悘浶÷暤卣f,“傅奚棠,你還是會送我回家吧?”
傅奚棠:“嗯。”
陳彌這才拉開車門,重新坐回去。
她準備把小黑收走,陳彌卻說:“不用,你把他……放遠一點就行?!?
小黑很聽話,蜷在方向盤上,跟個小配飾一樣。
陳彌神思恍惚:“我還以為,所有人的精神體,都跟小悅的一樣呢?!?
沒想到還有蛇的。
“不是?!备缔商恼f,“反而是她那樣的比較少見。”
陳彌好奇:“是嗎?為什么這么說。”
傅奚棠講:“她是植物系的,像我,還有季時意,我們都是動物系的。大多數人也都是動物系的?!?
“啊?”陳彌訝異道,“季時意也有??”
說好的精神體是都市傳說呢。
她怎么覺得自己被包圍*了呢。
“傅奚棠,季時意的精神體是什么???”
傅奚棠:“我不能說?!?
陳彌:“老傅——”
傅奚棠嘆了口氣:“你見過的?!?
她只能說這么多了。
陳彌想來想去,想到了十一,眼睛一圓:“貓???”
傅奚棠意味深長地說:“算是吧?!?
大貓怎么不算貓呢?
陳彌很聰明,也可能是她太懂傅奚棠,明明隔了這么久,她卻依舊能夠輕而易舉地解讀出傅奚棠的言下之意。想到十一的樣貌,她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靠。
要真是那樣的話,她真得慶幸自己當初在十一第一次去灰域的時候,沒有強行對著小貓上下其手。不然的話,她的手可能已經不在了。
舒悅命真好啊。
能擼貓就算了。
還能擼大貓。
可惡!
人比人……
呵呵。
陳彌瞄了眼趴在方向盤上的小蛇。
真是氣死人。
舒悅這家伙,不會現在就正沉醉在貓貓的懷抱里吧?
“好了好了。”舒悅無奈地坐在沙發上,任由十一化為原型,撲在自己的身上,把她的臉上上下下舔了個完全。
這些天,季時意已經對這種情況見慣不怪。
從舒悅病好以后,她們幾乎每天住在一塊。十一的吸人毛病沒見好轉,反而更加嚴重起來。相比之下,小九的黏人程度好很多,就算撒嬌,也只是伸出柔嫩的枝條,抱著季時意,不會說話,也不會嗚嗚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