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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書硯歪歪頭,確實沒人這樣叫過她。
“那……”她還想著還能叫什么。
她也沒朋友,家人更不會親切喚她什么,在外面別人也是“明總”“老大”地叫。
明書枕看她糾結,翻了個身摟住對方:“老婆,不用想那么復雜?!?
一句老婆,明書硯大腦直接宕機。
她感覺一股熱流涌上心間,前所未有地喜悅和幸福把整個人包裹。
“那我……也叫你……”她試探性張口,“老婆?”
“呵。”明書枕笑了。
“起床吧,老婆?!?
*
兩個人分頭去了公司。
因為路上有積雪,明建倉打過電話來,要明書枕打車去公司。
明書枕滿不在乎,直接說自己現(xiàn)在車技進步了,就掛了電話。
她一路跟在明書硯的車后面,車輪軋過白雪,留下一道輪胎印。
明書枕打開車載音響的音樂,放了ladygaga的heygirl。
真愛出現(xiàn)的時候,還是得放這首。
這次輪到明書枕主動打電話給明書硯。
前車的人接了電話:“怎么啦?”
“邀請你一起聽歌。”明書枕把手機按了免提,放在音響旁邊。
兩個人都不說話,靜靜開車,耳邊混響著電音。
公司里,大家到的都不是很早。
積雪妨礙了交通,也斷了各位起床的動力。
趁著辦公室人不多,明書枕徑直按了電梯,去了六樓。
六樓有幾個大會議室,還有就是明書硯的辦公室。
她左右看看沒人,顛顛跑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明書硯聲音跟平常沒什么特別。
她可能以為是助理之類的,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等門從外面打開,看到來人,她又瞬間軟下來。
“枕枕。”她面露驚喜,確實沒想到人會直接來她辦公室。
“老婆。”明書枕湊上去,很小聲的聲音,“想你了?!?
“呵。”明書硯輕笑,朝湊過來的人腦門上親一口,“想你。”
“你辦公室這么大?!泵鲿肀蝗擞H完,也沒什么表示,視察似的,打量了辦公室一遭。
“你可以經(jīng)常上來跟我一起辦公?!泵鲿幾龀鲅?。
明書枕一副自己才不傻的表情:“我才不要?!?
“我是什么冤種打工人嗎,大老板就坐我對面,我連摸魚都沒法摸了?!?
明書硯故作無奈狀:“你們組摸魚還少嗎,誰摸魚能摸過你們?”
嗯,二組確實是,能遲到早退就遲到早退,有固定的閑聊時間,甚至就算人坐在電腦前,眼神也正大光明游走。
不過明書枕絲毫不心虛,她努努嘴:“那工作也是保質保量完成了啊?!?
“嗯?!泵鲿幉话l(fā)表意見,算是默認。
她雙手擁住明書枕的腰,身子低下來,下巴頦放到對方肩膀上。
昨晚明書枕在她脖子上啃咬之后,粉紅的牙印還沒有消下去。
她今天脖頸上圍了條薄薄的絲紗。
明書枕將人的絲紗揪下來,在原來的印子處又咬上去。
明書硯任她尖牙露出來,些微的痛感從脖頸處傳來,然后是微微的酥麻感。
全身線條都繃直戰(zhàn)栗。
咬完,明書枕又幫人把紗巾拉上去。
明書硯瞇著眼眸看她,不顧自己脖頸處的痛感和濡濕:“寶寶,晚上一起吃飯好不好?”
“額?!泵鲿碇沃约荷眢w的平衡,“今天我朋友最后一場考試,要去接她?!?
“哦?!泵鲿庪p手背在明書枕身后,把明書枕的頭發(fā)揉亂,又捋順。
“那好吧,那我能不能申請明天一起吃飯?”她把頭抬起來,期待地看向對方。
明天……也還真不方便。
明建倉吳元初好幾天沒來小房子了,明天會過來給她打掃衛(wèi)生做飯。
“要不然……后天?”她訕訕看向對方。
明書硯瞥她一眼,松開對方:“后天我要出差?!?
“這樣啊?!泵鲿碚J真點頭。
明書硯笑了:“什么啊。我們要談網(wǎng)戀嗎?”
“嗯?”明書枕眨眨眼,回過味兒來。
原來她們真的在談戀愛啊。
“我們在談戀愛嗎?”明書枕想得到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