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爪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道那么多年,落景星演過許多戲,其中不乏主角不長嘴,一句話能說清的事硬是憋著不肯說的劇,三集小短劇生拉硬扯成三十集臭抹布。
看那些劇本的時候,落景星想,真愚蠢啊,自己以后肯定會對自己的另一半知無不言。
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像她誤會絳云溪跟王誩玩在一起,不跟自己玩了一樣,如果當時問一句,兩個人也不會一整個高中不聯(lián)系。
為什么不敢坦白呢。大概還是對彼此之間的感情不自信,怕說了之后,對方就會有顧慮,或者有壓力。
絳云溪低下頭,看著自己被繃帶緊緊纏住的腳踝。
前一陣一直很癢,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沒什么感覺了,偶爾還會忘了自己腳上纏著個繃帶。
“你不說,我也是這個反應(yīng)。”
“你不如全部告訴我,有困難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你不想讓我擔心,不想麻煩我,其實就是在往外推我,你不想我進入你的世界。”
“只給我分享好的那一面,不好的那一面全都藏起來。那我跟大馬路上的陌生人有什么區(qū)別,反正都只能看到你想給我們看的。”
絳云溪聲音越來越低,她是在說服落景星,但說到最后,把自己也說服了。
隨便吧,落景星不把自己當朋友,有事情瞞著自己,有困難不先想到自己,那自己也不把落景星當朋友了。
絳云溪從床上下來,拖鞋胡亂扔在一遍,她也沒有心思去把它們湊齊,干脆就不穿,赤腳踩在木地板上。
兩只腳都用了力,扭傷的那只立刻抗議,被筋拉扯著的痛意讓絳云溪打了個激靈。
“你走的時候自己走,我去其他房間睡。”絳云溪垂眉。
她沒有故意鬧脾氣,是真的對落景星有點失望,不想再理她了。
等腳下傳來的痛意減弱,絳云溪拖著受傷的腳準備離開。
落景星瞪起眼,一個健步拽過絳云溪,把她攬到自己身邊。
絳云溪沒有做任何動作,任由落景星拽著自己,兩個人倒在床上。
落景星把頭埋在絳云溪的脖頸間,哽咽了一句,一滴熱淚掉下來。
不長嘴的主角,最蠢了。
落景星不要做蠢人。
*
冉秋鶴編劇的新作即將開拍,在開拍前有一個開機儀式。
一般像這種儀式,導演組都會提前訂好衣服。
這次就是一個黑t恤,正面印著劇名。
“我記得包里有一個黑色的防曬袖套,你拿給我吧。”絳云溪出聲招呼啤酒。
開機儀式一般都是露天,防曬一定要做好。
“哦好。”啤酒剛應(yīng)完,余光就看到一個身影先她一步,拿過了化妝桌上的包。
“防曬還要嗎?”一個熟悉的聲音。
“啊。”絳云溪聞聲看過去,有點驚訝,“在,在家涂過了。”
“再補一層。”聲音不容置疑。
絳云溪木訥點頭,任由眼前的人拽過自己的胳膊,把白色的乳液質(zhì)地品抹在上面。
她朝啤酒使眼色:落景星怎么在這里?
啤酒抿嘴,沒看出絳云溪眼睛一拐一拐的在說什么,只覺得她說話變結(jié)巴了。
“眼睛累不累?”落景星低頭給絳云溪涂著防曬,突然抬頭,對上絳云溪的目光。
“不,不累吧。”絳云溪心虛地收回目光。
“不累嗎?還以為一直給人使眼色會很累呢。”
……陰陽怪氣。絳云溪歪了歪嘴角,拋給落景星一個一言難盡的眼神。
落景星笑,低下頭繼續(xù)專心給她涂。
“你這樣過來,被人拍到怎么辦?”落景星一身休閑打扮,只頭上一頂遮陽帽稍稍能遮住半邊臉,連個口罩都沒有戴。
“拍唄。”落景星無所謂道,“我已經(jīng)息影了,拍的人要是不講規(guī)矩發(fā)出來……”
說到這,落景星瞇了瞇眼睛,盯著絳云溪:“那就當給你新劇做宣傳唄。”
這前后對話的反差感著實讓人無語,絳云溪亮出了她的眼白:“大姐,您是天上的飛鳥,掉根羽毛下來,我們凡人都得修十座廟供起來。”
“您給我拉熱度消受不起。”
絳云溪每次對落景星無語的時候,就會喊她“大姐”,還會用“您”這個敬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