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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傳什么的都有,落景星沒有做出任何解釋,兩眼觀之仿若無物。
常安仁也只是把控了一下輿論方向,不至于讓大家傳得太離譜。
在26歲最適合與身體斗智斗勇的年紀,在國內外有技術含量的金獎幾乎拿了個遍的時候,落景星停止了拍戲,停止了一切商務。
網絡上傳得沸沸揚揚的,除了落景星息影,還有就是陳柯的塌房。
院長的朋友圈已經被截圖傳到了網上,一些明星也都出來錘陳柯只會蹭流量熱度,人不靠譜。
絳云溪沒有出來說話,這個時候她說什么都不合適。
互聯網上嘰嘰喳喳:
“第一次追星就追了個房子塌的,我真適合去日子國搞建筑。”
“我有個姐姐是明星化妝師,她說陳柯私下可油了。她有一次給陳柯畫腹肌妝,陳柯一臉享受,還跟我那個姐姐說你可以摸摸。”
“樓上,已經聞到味了,摸一塊腹肌的意義是什么?”
“我才是真塌房,我磕陳魚落雁啊!(大哭)一個息影,一個被群嘲,我的命就不是命唄。”
“抱走景星,別蹭。”
看多了這類評論,絳云溪還有點可憐陳柯。
其實陳柯也沒什么壞心,就是太想紅又沒有什么本事,還選了個最愚蠢的方法。
絳云溪把自己這個想法告訴啤酒,啤酒感慨:“所以啊,一定要有自己的作品。你一定要抓住這個跟蒲老師近距離學習的機會,一定要把冉老師的劇演活。”
在啤酒的囑托中,絳云溪再一次踏進了蒲秋月的宅子。
她的腳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還不能太用力,所以走路只能一瘸一拐的。
啤酒攙著她,往正廳蹦跶。
蒲阿姨在正廳前挑著簸箕里的豆子,陽光灑在她身上,透過光亮,能看清她臉上細密的小絨毛。
絳云溪來蒲宅這幾次,蒲秋月和蒲阿姨穿得都很樸素,粗布衣,梳著齊整的發型。
也就是宅子大了些,不過地段遠又偏,市價應該要低一些。
明明那么有實力,資歷也老,復出排個話劇進個組委會都是很輕松的事,蒲秋月淡泊名利的讓人有些羨慕。
羨慕她的境界,人世間眾多痛苦中,她可以少體會物欲的痛苦。
“蒲阿姨,今天陽光真好啊。”絳云溪拽著啤酒,跟挑豆子的女人打招呼。
女人抬起頭,陽光直射在她臉上,能看出眼角的細紋,但皮膚在同年齡層里狀態算非常好的。
她對著絳云溪笑,伸出食指,手背向上,指了指絳云溪和啤酒,又比了個大拇指,是你們好的意思。
絳云溪也笑,伸出手指指回去,也豎了個大拇指。
跟蒲阿姨打完招呼,絳云溪和啤酒進了正廳。
今天上的是臺詞課。
之前在影電大學的時候,絳云溪就最怕這個課。
它比技巧表演課要死板一些,多了很多理論。但是又跟理論課不一樣,需要大量的重復才能鞏固。
不過有了前幾次上課的經驗,絳云溪猜蒲秋月的臺詞課應該跟學校里的臺詞課不一樣。蒲秋月總有自己的理解,不是照本宣科,不是機械練習,更多的是讓絳云溪自己放開了去演,激發人類表達的天性。
果然,蒲秋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把眼睛蒙上,想象自己在一個無人的世界里。”蒲秋月將一個黑色眼罩遞給絳云溪,看著她戴好后,開始引導她進入語境。
“你只跟你自己對話,接下來你聽到的一切聲音,都是你自己。”
“你聽到什么,就復述什么。聽四遍,這四遍你要注意音量的大小、音調的高低、語速的快慢、力度的強弱,四遍都要給我不同的效果。”
絳云溪點了點頭,隔著一層黑色,她仿佛真的在一片混沌中。
本以為蒲秋月會播放音頻,結果一道真聲傳過來。
空曠的房間里,傳過一個輕輕柔柔的聲音,絳云溪唇角一抿,聽出了是誰。
“你怎么知道槍響之后我看的不是你呢?”“親愛的邁柯芬先生,如果,你也看向我的話。”
這是落景星初二時主演的那部電影里的臺詞,絳云溪還記得,落景星來找自己對臺詞時,說到這里,兩個人都做了停頓。
落景星說應該接吻的,她還以為那是劇本里的臺詞。
那是她們第一次接吻,也是她們關系降到冰點的開始。
“咳咳。”蒲秋月輕咳一聲,提醒絳云溪說臺詞。
絳云溪反應過來,想起自己的任務是復述臺詞。
她木訥的重復:“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