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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落景星拿舌尖在絳云溪唇里蹭了蹭,勾著她的唇角出來了。
兩個人眼神都有些迷離,絳云溪腫著嘴,不看落景星:“餓了。”
“哦,我讓人送飯過來。”
“……嗯”
絳云溪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每一次,兩個人只是玩玩的時候,她都能表現(xiàn)的很open。但只要一動感情,她就純愛的不得了。
“這算什么?”絳云溪問。
“算你不給我名分的懲罰。”落景星嘴也紅著,手托著絳云溪的腦袋,故意加重語氣兇她。
“……”絳云溪不自然的往旁邊歪了歪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常安仁。
“安,安仁姐。”絳云溪輕推落景星,示意她往門口看。
常安仁看到兩個人都注意到自己,收起了臉上的錯愕,板著臉進(jìn)來。
她手里還提著一個飯盒,大概剛才落景星讓人拿飯過來的時候,她就在門口等著。
落景星從床上坐起來,整了一下自己皺了的衣衫,眼底倒沒什么慌亂。
“飯送過來了。”常安仁把飯盒啪一下甩在桌子上,“你招呼都不打就從片場過來,不給我個解釋嗎?”
她話是沖著落景星,眼睛卻在看著絳云溪。意思很明顯,絳云溪再一次耽誤落景星的工作了。
“我看后面沒我的戲份了,也跟助理打招呼了。”落景星鎮(zhèn)定解釋。
她把被子往絳云溪身上拉了拉,又把病床上的小桌板拿過來,把盒飯打開擺上。
“喊她助理過來,你跟我回去。”常安仁語氣不容置喙。
“你先下去吧,等她助理過來我就走。”落景星語氣也很生硬。
常安仁沒說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絳云溪確實(shí)有些餓了,常安仁送來的飯菜又都是清淡的,不胖人,她吃得很香。
看常安仁出去,絳云溪故意大聲嘆了口氣:“哎呀,某些人真聽話啊,別人說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呵,你直接說我名唄。”落景星笑,由著絳云溪說自己。
“我哪敢啊,您可是影后。”絳云溪繼續(xù)陰陽怪氣,“您快走吧,我這廟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容得下的。”落景星起身,湊到絳云溪臉上輕啄了一下。
“走了。”
“……”絳云溪看著落景星那么瀟灑,氣憤自己為什么要害羞。
啤酒其實(shí)也沒到哪兒去,落景星過來的時候她就出去了,正好去吃個飯,也給落景星一個跟絳云溪單獨(dú)相處的空間。
現(xiàn)在落景星出來,她就趕忙進(jìn)去。
一進(jìn)病房,她就湊到絳云溪身旁八卦:“剛才常安仁臉色鐵青,你們沒吵架吧?”
“沒……”絳云溪嘴里還有飯菜,說話含含糊糊的。
“哦。”啤酒放下心來,從凳子上坐下來,完全沒注意到絳云溪紅腫的嘴巴。
“你說,”絳云溪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把嘴里的飯菜咽了下去,“常安仁介紹蒲老師給我,算不算個人情?”
“當(dāng)然算啊。”啤酒呼道,“蒲老師是什么人啊,圈里可全是關(guān)于她的傳說。能請的動她,這得多大的面子啊。”
“而且你看,最近有好幾個本子找你,除了有落景星的關(guān)系,其實(shí)也是看到了蒲老師這一層。”
“唉。”絳云溪輕嘆,“所以我得了乖,就必須得聽人家的。”
啤酒聽出了絳云溪的話外之音:“咋了,常安仁讓你給她干什么?”
“讓我不能跟落景星同框唄,莫名其妙突然讓我倆避嫌。”
“害。”啤酒笑,“我當(dāng)什么事呢。落景星那么忙,你倆就是不避嫌,平時也見不著啊。”
“不過確實(shí)最近落景星官宣的行程太多了,她之前雖然也拼,但最近是真有點(diǎn)反常了。”絳云溪皺眉,想到落景星那一連串的官宣微博,今天去那個片場,明天錄那個廣告。
“管她呢。”啤酒安慰道,“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有自己的作品。就一部秦老的劇哪里夠,你看落景星行程排那么滿,你也卷起來啊。”
“也是,我得跟上影后的步伐啊。”絳云溪點(diǎn)頭,想到自己最近看的那些本子,“有兩個本子我覺得還不錯,可以考慮接,你后面跟導(dǎo)演那邊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