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下渡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什么!”暮宛然面有薄怒。
她登時慫了,可憐地牽住然然的衣袖抬眸軟聲道:“好幾天沒有親你了,我想你了......還有,還有藥湯好難喝,我,我嘴里都是苦味了,和你說,你還不信。”
暮宛然被她可憐地注視著,心里面霎時塌陷了一塊,前面的堅硬霎時潰不成軍,她別過臉去顫聲道:“小混蛋......”
她眉梢染上笑意又走近一些,重新抱住然然,在她懷里蹭來蹭去,“然然,不生氣了好不好?是我食言了,是我不聽話,可現在都沒事了的......好然然,你就別氣了嘛。”
暮宛然溫軟的嗓音里摻了顫音,“你知不知道,我這幾晚總會做夢,夢到你死在了劍下,我都是哭著醒來的......”
她心頭一酸抬起臉來,“然然不哭了,真的沒有下次了。以后,以后遇到這樣的,我,我......”
“我不怕死,我怕的是再也看不到你。我是個自私的人,哪怕我知道我肩負著鮫人一族的未來,可我也不要你獻出自己換我活下去,我不要.......”暮宛然說著眼尾已經紅透,淚水落下,成了一顆又一顆璀璨的珍珠。
她頃刻間心疼和慌亂一起襲來,輕輕地環住了然然,她鼻音濃厚,“不會再有了!除了九霄驚仙大陣,沒有能威脅到然然的了!你會保護好我的!”
暮宛然安心窩在她的懷里,她總是無法對阿青生氣的,心里的害怕說開后,她好受多了,要是可以,她都想要把不聽話的阿青永遠鎖在海宮中,永遠的屬于她。
“然然,我們是不是要回一趟極天海域啊?”她抱住然然輕聲地問道。
暮宛然嗯了一聲,“傷好后就出發。”
“我傷好了的,明天就走吧!萬一,阿姐應付不來呢,我們也能幫上忙......主要是媳婦兒幫忙。”她說到一半感受到然然的嗔怒,連忙換了語氣哄道。
看到這么聽話乖順的阿青,她忽地笑了,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沒想到阿青還主動地用臉往她掌心蹭了蹭,一臉的乖巧。
她心頭升起一抹燥熱,不止是阿青想要親她,她也想的。
被然然溫柔地親上來,褚逐青眼眸都亮了,她眼中帶笑也輕柔地吮咬,心里面的焦渴促使她想要的不止眼前。
“然然......”被拒絕了的褚逐青登時可憐了一張眼。
暮宛然笑出了聲在她唇角親了親,“傷還沒好呢,師姐說的,不許劇烈運動......也不能情緒過多起伏,嗯,都不可以。”
被然然看透了心思的褚逐青干嚎一聲,沒精打采地趴在了桌面上,手指轉著茶杯不滿道:“師姐也受了傷的,她,她還是醫修,也不聽話,這幾天忙上忙下,等到了極天海域,我要把她的事都和阿姐說一遍!”
“小師妹,胳膊肘這么快往外拐了?”葉聞影走了進來,抬手在小師妹的頭上敲了一下,搖頭嗔怪道。
褚逐青哼哼道:“我這是為了師姐好!”
葉聞影在她對面落座意味深長地笑道:“原來是怪師姐誤了你的事?小師妹,凡事都要節制啊,不可一昧的食髓知味。”
褚逐青臉登時紅得不行,她偷瞄了眼忍笑的然然,差點要在地上找條縫鉆進去,“師姐你是專門來笑我的嗎?”
“我可沒有哦。”葉聞影寵溺地笑笑。
褚逐青抬頭看她,“那師姐是來看我的?”
葉聞影笑笑,“嗯,順便想說,我也和你們去一趟極天海域,想問問你們何時出發。”
被揶揄打趣的褚逐青立刻來了精神,她笑瞇瞇道:“是不是想阿姐了?前幾天阿姐知道你受了傷可是急壞了!”
“小師妹,你現在報復性很強啊。”葉聞影不客氣地在她額頭上彈了一記沒好氣道。
褚逐青摸了摸紅了的額頭喜滋滋道:“哦,師姐還不好意思了呢,嘿嘿,想不到師姐你還——”
被施法禁言了的褚逐青不服得瞪大了眼,她在空中胡亂的比劃,表達自己的強烈不滿。
葉聞影不想管她轉而和暮宛然道:“襲殺渡仙宗的鮫人畢竟是來自極天海域,總歸是要查個明白的,不然往后嫌隙過多,修真者和妖的隔閡仇怨怕是會更多。”
暮宛然頷首,“我明白的,阿姐也已經在徹查了。先前被生擒的鮫人我也去看過,她們神志恍惚問不出什么,我想她們大抵是受到了脅迫,被叛亂的蛟族和鯤族裹挾著來到了渡仙宗。”
“想要栽贓給你們鮫人一族,堂而皇之用九霄驚仙大陣殺你,玉疏真是用心良苦,甚至,煉化了無辜的村民......”提到這些,葉聞影心有不忍幾乎說不下去。
一直想要扯住師姐給自己解開禁言咒的褚逐青也安靜了,她情緒都低落了,狠狠地攥緊了手。
要是,要是上回在山下,她能看出些許端倪,知道玉疏的陰謀,知道突如其來的病災是玉疏的手筆,是不是他們就能好好的,盡管師姐已經在盡力救治,仍是死了不少的人。
她們自詡正道魁首,自詡降妖除魔拯救蒼生。
實際上,妖魔的就是她們。
“小師妹不要傷心了,這與你無關,罪魁禍首已經伏誅,其余手上不干凈的滄海峰弟子也都受到了處置。”葉聞影太了解自己的小師妹,她太善良了。
褚逐青很是暖心想要開口,忽然發現自己被禁言了,她再次表示抗議,換來了師姐和然然異口同聲的要她安靜一點。
她很多話嗎?都欺負她了?
“明日去?也好,小師妹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葉聞影點頭同意,笑著看了眼氣鼓鼓的小師妹。
沒想到防住了多嘴的小師妹,沒防住暮宛然。
“師姐這么快想去,是不是也想見我阿姐了?”暮宛然溫婉地笑著,遽然間試探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