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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疏冷冷一笑,再等一刻鐘,大陣一開,任她是極境的大妖,也是逃不過灰飛煙滅的下場。
大敵當前,暮宛然也不再藏私。
她釋放出全部的妖息,一條極其璀璨漂亮的魚尾自她身體中顯現出來,銀白色的鱗片在周身月銀柔光的折射下,閃出耀目的光彩,圣潔又極具威嚴。
“妖孽!總算是舍得現出原形來了。”玉疏沉聲笑道。
她漂浮到了大陣的最上面,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結界和玉疏冷眼相對,“幾年前的海屠也有你,對不對?”
玉疏嘿嘿一笑,“總歸是你們妖孽先禍起蕭墻。”
哪怕先前已經有了猜測,現在仍是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復,怒氣像巖漿不斷地噴涌,她憤怒地長鳴。
來自極境大妖的嘶鳴,足夠讓修為不足的弟子心神大震,七竅流血,若非有大陣的光幕結界阻隔,怕是現在已經死傷無數。
玉疏饒有興趣地看向光幕結界內的她,“妖孽,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很快,我便能教你魂飛魄散——”
他瞳孔急縮,連忙掐訣應付襲來的銀色刀刃。
饒是如此,強大的妖力仍是隔著光幕將他傷到了。
“有光幕結界在,你就能高枕無憂?我看,未必!”暮宛然不等他喘息,便又是接二連三的刀刃揮去。
玉疏躲避不及,又不能離開主位,頓時陷入了被動。
他的修為一直停滯在化神期,哪是現在極境大妖的對手,不過須臾間,道袍已經被染紅了大半。
“可恨!”他怒吼起來,開始還擊。
暮宛然輕蔑地笑了,“好幾百年的修煉,也不過化神期,連我的阿青半根指頭也比不上,難怪要嫉恨阿青。”
“住口!!!”被戳中痛處的玉疏勃然大怒,不管不顧地燃盡自己的靈力,想要把暮宛然壓下去受死。
不過是須臾間,他拼盡全力的一擊,就已經被暮宛然抬手間輕描淡寫的化解了。
容貌出眾的鮫人哪怕是身困在大陣中,對他,依然是碾壓的打擊,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玉疏頓坐回來,恨恨地咬緊了牙,不過片刻后,他又笑了,抬手間,大陣的光幕驟然升起數道劍氣。
“不好,是九霄劍氣——”言遇在下面喊道。
暮宛然擔心地看了眼底下,“保護好阿青。”
“妖孽!正宗的仙家劍氣,看你還能撐到幾時!”玉疏猙獰地大笑起來,他手掌一揮,如雨的劍氣頓時撲向暮宛然。
九霄驚仙陣中的每一道劍氣都是不低于元嬰期的威壓,卷起的劍雨像驚濤駭浪,漂浮在其中的鮫人像一葉孤舟漂泊無依。
言遇看得心驚,一面出手避開劍氣,一面抬頭緊張地盯住暮宛然,被這么多劍氣圍住,還能周旋,不愧是大妖。
澎湃的劍氣潮浪下,鮫人終是被拍了下來。
“哎——”言遇著急地站了起來。
她想去接住暮宛然,還沒邁步又被劍氣逼回來。
一回神,抬眸間,頓時怔仲了。
鮮紅的衣袍提槍沖上大陣,單手攬住下跌的鮫人,慢慢地回旋落下,小心地放下了她。
“阿青......”暮宛然臉色蒼白,扯住了她的衣袖。
褚逐青抬頭看了眼被然然快要沖破的光幕,握住了長槍,“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暮宛然不肯放手眼波流轉間都是憂心。
她明白然然的憂心,湊近附身在然然唇上親了親,“放心,我會好好的回來的,我保證。”
言遇也起了身,“我和你一起去。”
多一個人多一分勝算,褚逐青沒反對。
她又看了一眼被一身血的寧玉抱住的盛柳煙,她的情況很不好,要是再不出去,恐有性命危險。
想到這里,她不再猶豫,提槍冷眼盯住還在手忙腳亂想要修復大陣光幕的玉疏。
“無命——”
長槍應聲而起,往即將要修復的缺口沖去。
“褚逐青!你放肆!”玉疏被長□□來,險些沒了命。
褚逐青隨后趕來,手握住長槍,站在玉疏的對面,“我看是你放肆!宗門突然出現的妖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玉疏避而不答冷冷地笑著,“你縱然再天賦卓絕也不過是元嬰期,還妄想殺了我不成?”
“這不是還有我嗎?”言遇也及時趕來。
玉疏笑了聲森然地盯住兩人,“不自量力!”
兩人也不再廢話開始聯手對付玉疏。
相差了一個境界,總歸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何況兩人都是受了傷的,眨眼間,已經被玉疏逼退回來好幾次,在九霄驚仙大陣的作用下,玉疏的實力都得到了暴漲。
“師侄,師伯我是真沒空陪你玩了。”玉疏森冷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