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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眼尾染上嫣紅,眼波流轉(zhuǎn)間全是癡纏。
她受不了然然用這樣的眼神看她,再次親了上去。
即便不是第一回了,她仍是沉溺在其中。
然然的唇是甜的,教她忍不住想要攫取更多。
“然然.......”她反應過來捉住了想要解開她系帶的手,微微喘息地抬頭看向坐在自己身上情動的少女。
暮宛然和她額頭相抵手臂摟住她的脖子,溫柔地笑道:“阿青不是總說自己好了嗎?”
好了?她是自我感覺好了。
不過好了要做什么?需要解開她的衣帶?
她羞紅了耳根不肯放開然然的手。
“阿青~”暮宛然喚她。
她的身體都要酥軟下去大半,仍是不愿,怕然然失落不開心,又在她唇上啄吻了幾下,磕磕絆絆道:“我......還沒好......”
暮宛然笑了笑追上去,在她的唇上親了又親,伏在她的耳畔輕柔道:“下回好了就可以了嘛?”
褚逐青臉紅得不行胡亂地應著。
下回可以......解開她的衣帶?
“然然,師姐她們要來了.......”她小聲地提醒埋首在她的鎖骨輕咬的暮宛然。
暮宛然悶聲道:“上次不是說好了回去后任我親的嗎?”
上次?好像是的。
反正然然不生氣就好。
她不再說話了。
可心里燥熱不止,莫名的欲望讓她忍不住抱緊了然然。
“小師妹,醒來了嗎?”葉溫影聲音響起。
褚逐青一下清醒過來,推開了趴在身上的暮宛然,對上她含笑得逞的神情,總覺哪里不對。
然然是不是沒有生氣啊?
她整理了下里衣,遮住了被咬出的痕跡,又用手背貼了貼滾熱的臉,做好了一切才去開了門。
葉聞影走進屋子,掃了一眼坐在桌前的暮宛然,心照不宣笑道:“是不是師姐來的不巧了?”
褚逐青忙道:“沒有的,師姐什么時間來都可以的!”
葉聞影笑了笑坐在了桌前,“過來,讓師姐給你看看,靈脈受損不是小事,這幾日怕你情緒波動影響靈脈,我和暮姑娘還有蘇鶴,都盡可能不與你多說多聊。”
原來然然不理自己是這個原因?
她恍然余光瞥了一眼然然,她像是若無其事慢吞吞的喝茶,完全沒了方才可憐委屈的樣子。
她的然然,慣會戲弄她了!
“嗯,靈脈都好了,也不會影響后面的修煉,不過,心緒雜亂,是......做了什么?”葉聞影視線若有若無地瞟過暮宛然。
褚逐青急忙開口道:“我,我是想到要出去了!很開心!很激動!師姐我們是出去后就直接回宗門嗎?”
葉聞影被她岔開話題也不點破溫聲笑道:“不急,出去后我自會告知師尊這里的情況,而后在巫行城逗留幾日。”
“師姐是要找宋回瑤算賬嗎?最好不過了!她城中的修士把我?guī)熃銈蛇@樣,她脫不了干系!”褚逐青忿忿道。
葉聞影笑了撫了撫她的腦袋,“不要動怒,我此去巫行城主要目的不是這個。”
褚逐青納悶了,“還有別的?”
“嗯,蘇鶴想要查清宋回瑤和海族動蕩有無關系,若是有,或許還能找到暮姑娘的鮫珠。”葉聞影道。
褚逐青下意識地看向然然,眸子一沉道:“然然的鮫珠和造成海族動蕩的幕后人有關系?”
“有,我妹妹的鮫珠便是屠海族的幕后人剜去的。”暮蘇鶴出現(xiàn)在了門口。
褚逐青心頭一緊憤恨心疼一起襲來,她手握成拳。
“然然失去鮫珠記不得前塵往事,我沒忘。海族血色滔天那一晚,我身受重傷只能眼睜睜看到我的妹妹被幕后劊子手生生剜掉鮫珠,我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一點!”暮蘇鶴咬牙怒聲道。
沒了鮫珠,記憶殘破。
暮宛然連最慘痛的一幕都記得模模糊糊。
不過也好,至少不會那么痛。
“那些人的修行極高,還悉數(shù)遮蔽了氣息容貌,我根本找不出他們!海族覆滅后,我被族長救下,養(yǎng)好傷后我便馬不停蹄來找然然,還好,還好她安然無恙。”暮蘇鶴說到后面眼都紅了。
暮宛然聽得心里也酸酸的,牢牢地握住了暮蘇鶴的手,她的姐姐,是最好的姐姐。
要不是海族覆滅那晚她受了太重的傷,她絕對會以卵擊石,再聰明的人,也會關心則亂做出蠢事來。
“要真的和宋回瑤有關系,我一定不會放過她!”褚逐青氣得不行一拳砸在桌面,讓茶壺叮當作響。
暮蘇鶴不悅地看了她一眼,莽撞的愣頭青。
不過,也是一片真心。
她再厭惡不喜歡愣頭青,也知道沒有她,然然或許都熬不到自己來見她,這個是無可否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