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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著中衣,來到桌前。
準備在儲物袋中再找出一身新的衣裳換上。
暮宛然半坐在床榻上,抬眸瞧見埋頭翻找的褚逐青,一時間看得入神了。
她身姿高挑清瘦,高馬尾一晃一晃,少年氣十足。
中衣下若隱若現的緊致有力腰身,讓她沒來由移不開眼。
她環抱過幾回,十分......好。
“小鮫人你發什么呆啊?”褚逐青納悶道。
暮宛然忙收回視線,再抬眸,又怔住了。
她換上了一身翠微色的云紋長衫,勁瘦挺拔地宛若雨后春竹,清澈明亮,不染塵埃。
“小鮫人,你怎么總是出神?我和你說話呢。”褚逐青不滿地走到床榻跟前坐下來道。
暮宛然再次收攏視線,都怪仙師實在好看。
褚逐青自顧道:“若是下回我再不小心喝醉了,你就用玉符箓的學到的,放符將我震開,聽到沒有?”
暮宛然咬唇搖頭,“不要。”
褚逐青環抱手臂道:“放心,傷不到我。”
暮宛然坐近一些眸子水潤潤地瞧著她,“我......舍不得。”
哪怕是傷不了仙師,她也是千萬的不肯。
何況,昨晚,她并無一點的不愿意。
褚逐青沒想到小鮫人回答是這個,她怔住了會笑道:“小鮫人,你挺會知恩圖報啊。”
暮宛然眸子微暗,仙師果真是分毫不染情愫啊。
“昨晚喝了小二送來的酒,都沒教你用玉符箓,來,我現在教你,要是順利,我們明日便啟程去蜀州。”褚逐青在儲物袋里找出昨日散修的一袋靈石。
暮宛然也將懷里的玉符箓取出。
褚逐青興致高漲地坐過去一些,眼角余光瞥到一抹水藍色,耳根染上了一抹紅,她往后退了退,“你.......先將衣裳穿好。”
暮宛然眼神一轉,慢騰騰地勾起衣帶。
“仙師......我手昨日被壓得有些麻......”
她坐近一些柔柔地抬眸看向褚逐青。
一提到昨晚,褚逐青就要找地縫鉆進去。
她二話不說,抬手給她系上衣帶,眼眸低垂。
兩人隔得近,淡淡的甜膩香味混著溫熱的氣息陣陣撲灑而來,她心不免有些燥熱,手也跟著亂了。
她素來都是勁裝和短打長衫,方便她用槍。
像小鮫人這般的交領襦裙,她從未穿過,系來系去,好像都不對勁,她生出煩躁,手扯得重了,小鮫人的衣襟完全敞開了。
昨日在鋪子里匆匆一瞥的水藍色繡紋肚兜,還有精致白皙的鎖骨,在此刻完全落入她的眼底,一覽無余!
“你,你自己穿!”褚逐青蹭得一下站起來。
暮宛然忍著眼底笑意,輕輕地點了下頭。
屋外的空氣清新,讓她混沌的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她在院中石桌前坐下,支著下巴沉思。
不知道為什么,遇上小鮫人后,好像哪里都不對了。
她老是莫名其妙的心亂還古怪的燥熱!
太奇怪了!實在太奇怪了!
懷里的靈鏡輕輕地震動。
她取出來,一眼看到了久違的便宜師尊。
鐘辭瑜悠然地咬著葡萄喝著酒,“乖徒兒,怎么悶悶不樂啊?有沒有找到巫行城......你這好像還在小鎮啊?”
褚逐青點了下頭,“明日就去。”
鐘辭瑜嘖嘖道:“你不是最心疼你師姐了?遲遲不出發,是哪門子事啊?”
褚逐青心虛道:“我......要準備啊。”
“準備?怕是因為她哦。”鐘辭瑜意味深長笑道。
褚逐青順著她視線回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小鮫人。
“幾日不見,果然又水潤了不少,看起來我這小徒兒給養的不錯吶......別忙著切斷靈力,為師是有要事和你說。”鐘辭瑜及時止住了憤憤然要切斷靈力的褚逐青。
鐘辭瑜慢悠悠地看了眼貌美的小鮫人,見她望向自家小徒兒的眸都能掐出水了,不禁嘴角一挑。
果然啊,自家小徒兒生得太好,就是容易遭惦記。
不過小徒兒愣頭青一個不開竅吶。
或許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流轉,小鮫人往屋里去了。
她笑了聲,還是個容易害羞的小姑娘啊。
褚逐青完全不知道自家便宜師尊的心思,見她半晌沒開口催促道:“師尊,你別笑了,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