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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逐青耳根霎時紅了她連忙跑到一邊,沒好氣道:“師尊!你不要亂想好不好?找我什么事?”
鐘辭瑜笑了笑托著下巴道:“自然是為了你的師姐啊,怎么?打擾了你?”
“師尊!”褚逐青真的生氣了。
鐘辭瑜笑得不行,這個小徒弟果然逗不得,“溫掌門找到了巫行城的行跡,它大概在蜀州的地界。”
蜀州,離這里也不是很遠。
“好徒兒,你忙吧,為師也有事去了。”鐘辭瑜意味深長地笑著看了眼床榻,在小徒兒惱怒前消失在了鏡子后。
褚逐青把靈鏡揣入懷中,下回便宜師尊再找自己,一定要慎重,也不知道小鮫人有沒有胡思亂想。
“仙師......”小鮫人軟聲道。
褚逐青急忙回身,“我?guī)熥鹁褪窍矚g.......”
“我或許能幫你去巫行城。”小鮫人輕聲道。
嗯?小鮫人能幫自己?
她猶疑不定最后道:“你先養(yǎng)傷后面再說。”
暮宛然輕輕地頷首,不管怎樣,仙師沒有明著拒絕自己,那,就是意味,她或許能留下來。
在小院待了兩日后,褚逐青準備去找老頭要個說法。
不是說一劑藥下去,毫無問題?
怎么小鮫人依然病怏怏的。
她實在有些待不住了,推門進去后,恰好撞見小鮫人軟綿綿地半坐在床榻,弱不禁風的模樣讓她反手關上了門。
“燒也退了啊,小鮫人你哪里不舒服?我再把老頭喊過來給你治病。”她百思不解納悶道。
暮宛然絞著手指低聲道:“頭疼得厲害......”
她身子骨軟綿綿得沒有一絲氣力,
褚逐青仔細地左右看了眼,實在也瞧不出怪異來。
一眼瞥到桌面上的茶壺,忽然起了身。
小鮫人忽然牽住了她的衣袖,觸到小鮫人濕漉漉的眼,她不由地坐了下來,還沒開口,小鮫人竟然往懷里來了。
她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好,身子僵硬地不敢亂動。
“我去給你倒水,是不是喝水喝少了?你們鮫人和魚是一類吧?”褚逐青想當然的說道。
懷里的小鮫人遽然悶聲笑了。
她聽得出是揶揄的笑聲,頓時尷尬了。
暮宛然柔聲道:“鮫人和魚不一樣,何況我現(xiàn)在和凡人并沒兩樣,喝水不管用的。”
褚逐青想找個地縫,該死的,早知道就好好的跟著師姐學習了,也不至于還被笑話了。
不過小鮫人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都和她說了自己是厭妖的,揪住袖子扮可憐不夠,還要往她懷里來,她身體又不是藥,抱著也起不了作用啊。
說到藥,上回老頭怎么說來著?
好像是要她給小鮫人補補?
她推開懷里的小鮫人,“難受就躺著,我先出去一趟。”
小鮫人欲言又止眼眸垂下一片陰影。
她果然還是厭惡自己的嘛。
小鎮(zhèn)上,人流如織,散修妖魔齊聚一堂。
妖市上,各種交易都有。
褚逐青環(huán)抱手臂逛了一圈,搖頭空手而歸。
老頭和她說的藥材也太貴了。
她現(xiàn)在沒有出去獵妖沒有靈石,也就能看兩眼。
靈鏡被她催動。
便宜師尊似乎剛醒起床氣很重,“做什么!”
她端著笑道:“師尊,你今日氣色真好啊,我瞧著比平日里還要美上好幾分呢,放眼修真界,也就師尊未曾梳妝打扮都那么好看,簡直天上有.......”
“別廢話,多少靈石?”鐘辭瑜懶懶地道。
褚逐青撫掌笑道:“師尊果然是知曉徒兒的,不多,也就一百塊上品靈石而已。”
鐘辭瑜冷笑,“一百上品靈石而已?褚逐青!你下山干嘛去了?獅子大張嘴啊!當老娘是財庫啊?”
你看,說到靈石,往日師徒溫情眨眼就沒了。
褚逐青撒嬌道:“誰不知道師尊你是修真界待徒弟最好的了,師尊~師尊~你忍心看著徒兒窮途末路嘛!”
鐘辭瑜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揮了揮手,“別和我來這套,不知道還以為你被奪舍了。就一百,回來前都沒了。”
褚逐青伸手接過靈鏡傳來的儲物袋笑開了花,迫不及待地掐斷靈力傳輸,掉頭就往妖市跑。
靈鏡那頭,鐘辭瑜風中凌亂。
就知道這丫頭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拿了靈石多余一句話都不說!氣死了!
玉門被推開,一道單薄清冷的身影踏入。
鐘辭瑜心下一驚急忙掐訣收拾好了自己。
“溫掌門怎么有空來我這里吶?”鐘辭瑜柔媚一笑,走向桌前那仙姿玉骨,身子骨像是軟化了一般向她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