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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汛:……!!
一番操作下來引得路人連連側目。
一段幻真幻假的記憶如小蛇般鉆入她的腦海深處。
松汛震驚且絕望,沉默了片刻,她用不太確定的口吻地說:“好吧,那可能是有這件事”微頓,她眼睛微亮,左手猛地抬起,手掌握成拳,食指伸出,“欸,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和那個人用的洗衣液是同一種味道。”
“不可能,就是你!”
“彳亍口巴。”松汛心如死灰。
她們老實人雖然不惹事但也怕事。
“而且你當時還沒說對不起。”
松汛乖乖道歉:“對不起,貓妖大人。”
話落,貓妖的手上就幻化出一把鐵錘,并沖她展露一抹陰惻惻的微笑,“果然是你,受死吧你個姓松的!”
松汛:“等等……”
她恍然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件事,但那是誤會,她并沒有踩到幼貓,是她左腳絆右腳把自己絆倒了,幼貓受到驚嚇一溜煙就躥走了。
貓妖的鐵錘已經朝她砸了過來。
接下來她連同著徹底瘋狂的貓妖大人出演了一場“她逃她追,她插翅難飛”的供路人們取樂的狗血戲碼。
提問:救命,被古怪貓妖追著打怎么辦,急!
*
松汛從噩夢中驚醒。
她懷疑自己被什么東西纏上了,決定現在就起來去找驅鬼師傅,不然某一天她不變成人民碎片也可能精神失常。
這樣想著,松汛一扭頭卻注意到有一道身影靜靜地坐在她的床邊,她定睛一看,發現不是幻覺。
松汛淡定地想,這可能是夢中夢。
她能感受到對方一直注視著她,一道陰冷的、仿佛非人生物的注目。
盡管松汛的母親早亡,家里只住了她一個人,但出于人道主義關懷,她還是非常誠懇地說:“我家住在十一樓,如果您是爬窗進來的話,我建議您離開的時候走大門。”
夜色寂靜,一些纖柔黏冷的觸手悄無聲息地纏繞上松汛掩蓋在被子下的雙腿,半透明的吸盤貼合在裸露的皮膚上。
松汛淺促地驚呼一聲。
這個世界果然不正常,這是某些人最喜歡的人外設定吧一定是。
月光落進室內,她看到一雙淺茶色的瞳仁。
夢里神秘的年輕女生緩緩靠近她,跪坐在床上,蒼白的臉龐上緩慢揚起淡笑,溫情款款地捧起她的手,告訴她:“現在不是夢中夢,不過剛剛你確實是在做夢,是我特意為你編織的一場夢境,為的就是幫助你記起十年前的那件往事。”
松汛輕輕地說:“不好意思貓妖大人,要不你狠狠踩我幾腳吧,實在不行揍我一頓也可以。”頓了頓,她雙手合十,“請不要再為我編織夢境了好嘛,謝謝您。”
“我不是那只幼貓。”
“”松汛歪頭,表情疑惑。
對面的女生學著她歪頭。
“那你是它的親朋好友嗎?我可以解釋的,我沒有踩到它。”松汛同學試圖解除誤會。
年輕女生似笑非笑,“不是。”
“……哈”
“那只幼貓可是我的獵物,結果被你給嚇跑了,你說說,你這算不算對不起我?”細長冰冷的手指撫上松汛的臉側。
晝綠偶爾、只是偶爾會想起這位她第一個討厭的人類,想起她彎彎的眼睛,想起她在陽光下微微泛紅的臉頰,想起她笑起來會露出的有點尖尖的犬齒。
“欸,和我有關系嗎?”
晝綠淺淺笑著說:“當然有。”
松汛:o.o
聽了半天墻角的梅茯飄了出來,本就很冷的房間現在更是仿佛到了零下幾度。
“你似乎很擅長將責任轉移到別人身上嘛,這跟松汛有什么關系?歸根到底不就是你沒有能力把握住你的獵物嗎,既然它逃走了那就說明它不屬于你。”
她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條藍寶石耳環,說話的時候耳飾也搖搖晃晃的,配著淡藍色的眼影,襯得她有氣色了許多。
浮于表面的笑意漸漸淡了,晝綠看著她,語調輕柔:“我知道你,你以前是松汛的朋友對不對,可現在你已經死了,人鬼殊途你這么纏著松汛不太好吧。”
話落,房間陷入寂靜。
見沒人理她,晝綠一秒戲精上身,扯住松汛的睡衣袖子張嘴就說:“老婆你說句話啊老婆,是不是這樣?”
難怪可以如此絲滑地從暴躁貓妖變到病嬌人外,原來是演戲老祖,看起來可以玩各種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