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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說想要松汛只是她一個好朋友。
“我又沒有讀心術,你不能一個人生悶聲,什么都不跟我說就讓我胡亂猜測。”松汛戳了戳她手臂,淡淡的花香氣傳來,“你之前還說我有什么事都要告訴你,結果你現在怎么什么都不告訴我。”
安靜的氣氛里,下課鈴聲突兀地打響。
戚稚衫很少有這么別扭的時候。
“看看看,阿汛你現在對我是什么態度。”戚稚衫不滿地埋怨,海藻般濃密的金黃色頭發帶著微卷,藍色小花的耳鏈也晃動著,“我今天不要跟你一起回家了。”
……
“你們吵架了嗎?”一個黑色的腦袋從身后打開的玻璃窗擠進她們中間,語調拖得長長的,“不是吧,難道我有機會了嗎”
戚稚衫被驚得往前連連走了幾步,順帶拽著松汛的袖子。
她轉頭看到罪魁禍首的臉——銳利的丹鳳眼,唇角噙笑,散漫地揚著眉。
可惡,她就知道是這該死的宋饒白。
見鬼的有機會。
戚稚衫笑意燦爛,“關你什么事,還有這是我們班的教室請你滾出來好嗎?”
話畢,戚稚衫扯著松汛就去天臺了。
宋饒白歪斜地靠在門框,朝遠走的松汛揮手,大聲說:“戚社長不想跟你一起回家,但我愿意喲,今晚放學我在教學樓下的那顆榕樹下等你。”
戚稚衫捂住了松汛的耳朵。
“不許聽不許聽不許聽不許聽……”如魔咒一般在她的耳邊念叨著。
*
到了天臺之后,兩人也只是靜坐著。
“好熱哦,天臺要比教室里熱多了。”松汛從口袋里拿出兩片今天在上學路上撿的超大樹葉子,一片自己用,一片給戚稚衫。
話語將落,戚稚衫接過它,一雙妙目透著漫不經心,“嗯,對的。”
松汛歪歪腦袋,露出一個純良的笑容,問她:“小衫你把我扯來天臺就是為了更大面積地曬太陽嗎”
戚稚衫露出一個超級假的笑容,“嗯——”
松汛:“真好!我也覺得今天天氣好好,應該多多曬太陽!”
她將臉湊近戚稚衫,黑色發絲散落在腮頰旁,“我們不虧是朋友,真心有靈犀。”
戚稚衫花了兩秒說服自己,她根本沒必要糾結這些對不對,就像之前所說的那樣,她到底為什么要跟松汛較勁,只要在對方心里她是占有很大一塊地方的不就好了嗎。
“那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在想什么了嗎”
“……松汛你有這樣持之以恒的心做什么都會成功的。”
“真的么,那很好了。”
戚稚衫把手臂搭在松汛的肩膀上,手慢慢搖著樹葉,眼睛彎彎,“沒什么事,就是想問問你今天要不要一起去西門門口那個便利店買關東煮吃。”
松汛思考兩秒,同意了。
“好啊!”
但她好像忘記了什么。
松汛:“你還生氣嗎?”
戚稚衫湊近彈了彈她的腦門,笑容活力滿滿,“早就不生氣啦。”
*
放學后,宋饒白在榕樹下等了一小時都沒到落單的松汛。
宋饒白:“……”生活試圖將我打趴,卻沒想到我意外覺醒屬性。
嘖,太爽了。就是這種所有人都不在意她的感覺,下次繼續。
第16章 又做夢了。這次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門扉上貼著一張
又做夢了。
這次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門扉上貼著一張紙條,寫著“不感到滿足就出不去的房間”。
松汛混亂且茫然,腦中滿是問號。
越來越獵奇了怎么回事。
她一轉身,就看見面色冷凝的寧卮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一副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滾開的模樣,黑漆漆的眼瞳傳遞出濃濃的殺意。
見她出現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再無反應,什么話也沒說。
在打招呼和默默當空氣之間,松汛選擇了前者。
松汛眉梢微揚,熱情地說:“你好呀,寧卮朋友。”
寧卮輕飄飄地垂眸,惜字如金:“嗯,你好。”
[人類朋友是人類朋友!!!她、她怎么又來了!還是跟俺在一個房間!sos!]
……看來寧卮眼里的并非殺氣。
習慣真是非常可怕的東西,松汛已經習慣突然出現在腦海中的聲音,不會被嚇一跳了,也接受了這個世界很魔幻的事實,又是最好的朋友變女鬼又是做夢會遇到殺人狂魔(寧惏)。
過了一會兒,她看到端坐在沙發上一臉沉思的寧卮倏地站起來,“蹭”地一下就沖到門口,哐哐往門上踹了幾腳,動作利落,房間輕微震蕩幾下,然后歸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