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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空青和暗五在到城門前便和葉長清安排的人對上了,姜隨到達城門口時,車上只剩她一人,而城門口圍著的,除了有姜世榮他們,還有提前回來,臨陣脫逃的那批大臣。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安。”再次見到姜世榮,姜隨曾經(jīng)心中的儒慕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對姜世榮的厭惡和恨意。
但姜隨并不是沉不住氣的人,面對姜世榮,她依舊維持著從前尊敬愛護的形象。
“平身,隨兒受苦了,你這都瘦了。”姜世榮抓著姜隨的手,面露心疼的看著姜隨。
換了從前,姜隨可能真的會很感動,但現(xiàn)在的姜隨只覺得一陣作嘔,動動嘴皮的關心和愛護,她以前真是太傻,竟然傻傻相信了,真是愚蠢至極。
“李大人,王大人你們回來的很早啊!”姜隨轉(zhuǎn)頭,看向提前回來的這群酒囊飯袋,直接將矛頭對準他們。
幾位先回來的官員臉色大變,當即跪了下來,請姜隨恕罪,最后你一句我一句的為自己的行為開脫。
“下官是為了給滁州百姓籌集糧草,才離開的滁州成啊,殿下,陛下,下官真的不是臨陣脫逃!”
“陛下,殿下,下官也不是貪生怕死啊!只是滁州城內(nèi)突發(fā)瘟疫,必須有人協(xié)調(diào)藥材,我也是為了城中百姓啊!”
“是啊,陛下,請陛下明察!”
“明察!”姜世榮勾起唇,面露冷笑,“你們這群廢物!留著隨兒暗自面對疫區(qū),還害她染上了病癥,險些回不來,你們還有臉求朕原諒?”
“她身上流著皇家血脈,血統(tǒng)尊貴,你們這群酒囊飯袋,也配跟隨兒比?”
姜世榮這話很明顯是要給姜隨撐腰。
姜隨也料到了,他為了在她的面前演好慈父形象,無論如何都會幫她把這群廢物搞死。
所以她順勢添了把火:“父皇,這群廢物吃著皇糧了,本該為百姓謀福祉,但遇到事情只會臨陣脫逃,愧對父皇,窺視百姓,朝廷決不能養(yǎng)著他們這群蛀蟲。”
“這不是社稷之福,是百姓之災,父皇之恥啊!”
“隨兒說的有理。”姜世榮點頭,側(cè)頭示意身邊的李公公,“傳旨下去,摘了這群廢物的烏紗帽,抄家流放,貶為庶民,終身不得回京。”
“遵命。”李公公彎身應下,官員們跪地求饒,求姜世榮放過。
李公公對此置若罔聞,招來一批侍衛(wèi),直接將這群人拖走。
處理完他們,姜世榮對著姜隨露出笑容:“隨兒,隨朕進宮,宮里已經(jīng)為你備好了慶功宴,就等你來了。”
姜隨眸子輕輕一轉(zhuǎn):“父皇,兒臣一路舟車勞頓,樣子實在是不堪入目,容兒臣回府先梳洗一番,再帶駙馬入宮赴宴。”
“也*好。”姜世榮思考了一下,點頭,“那朕就先回宮,隨兒盡快。”
“父皇慢走。”姜隨目送姜世榮離開,轉(zhuǎn)身策馬回了公主府。
季空青已經(jīng)先姜隨一步回到自己的小院子了,將冒牌貨換走后,季空青問暗五:“我可以聯(lián)系到葉長清,你可想清楚了?是否愿意見她?”
暗五沉默了,抿唇:“我還沒考慮清楚。”
“認清這事確實該慎重,”季空青能理解,“你再慢慢想吧,等你愿意再跟我說,我和殿下會先幫你瞞著的。”
“多謝駙馬。”暗五行了一禮,轉(zhuǎn)身下去。
“駙馬,剛剛殿下讓翠竹來傳話,讓您盡快梳洗一下,隨她進宮參加慶功宴。”平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好,我知道了。”季空青從屋內(nèi)走出來,看著有些日子不見的平安和如意,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季空青洗漱完,打扮好的姜隨已經(jīng)在院子門口等她了。
“殿下。”季空青踩著小碎步走過來,輕輕牽起姜隨的手。
姜隨四周看了看,輕輕掙脫開:“以后外人在的時候,你不要與我表現(xiàn)的太親密。”
季空青癟嘴:“殿下這是什么意思?我有這么見不得人嗎?”
姜隨輕輕嘆氣:“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父皇只拿你當我的工具人,若你我表現(xiàn)的太過親密,難免會引起他懷疑,上次我救你,他已經(jīng)有些容不下你了。”
季空青垂眸,覺得姜隨的話說的確實有些道理,只能點頭:“好吧,那私底下我要和殿下牽手。”
“好。”姜隨語氣有些無奈的應下,“走吧,去坐馬車進宮。”
姜隨率先轉(zhuǎn)身,季空青緊隨跟上。
在公主府那段路,季空青和姜隨表現(xiàn)的和以往無異,始終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若有若無。
但上了馬車,放下馬車簾后,季空青立馬變了個嘴臉,直接抓起了姜隨的手,捏在手里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