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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從滁州回去,葉初荷的腿大概也已好了大半,我若死在這里,那是好事一樁,若沒死,那回去還能繼續(xù)當葉初荷的擋箭牌?!?
“不錯?!彪m然真相很是殘忍,但季空青覺得姜隨不能再被姜世榮蒙在鼓里了,便還是殘忍的承認了這個事實。
姜隨冷笑,將暗五叫了過來。
暗五剛來,姜隨就猛地抽出劍,架在暗五的脖子上,大聲質(zhì)問她:“本宮問你,你們這批暗衛(wèi),是否聽從了陛下的指示,監(jiān)視于我?”
“這……,”暗五猶豫了。
她的猶豫就是答案,姜隨目光一冷,劍便要刺穿暗五的脖子。
下一秒,季空青及時抓住了姜隨的胳膊:“殿下,等等?!?
姜隨轉(zhuǎn)頭,眼里都是血絲:“為什么?你想救她?”
季空青知道姜隨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但她還是很清醒的,搖頭:“殿下,暗五愿意陪著我來到滁州,我覺得她不是壞人,你能聽她解釋嗎?”
姜隨沒說話,盯著暗五看了幾秒,劍輕輕一揮,沒有劃破暗五的脖子,但劃破了她臉上的面具。
暗五眼睛半閉,面具碎成兩半,從臉上掉落在地。
讓季空青覺得驚訝的是,暗五的長相竟然并不差,按照現(xiàn)代人的審美來說,她竟然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初戀臉。
這張臉完全無法讓人聯(lián)想到她干的竟然是刺殺監(jiān)視的行當,因為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
“你的臉?”姜隨看到暗五的臉一驚,“怎么會?”
“怎么了,殿下?”季空青有些不解。
姜隨抿唇:“我曾經(jīng)在葉長清的書房見過舒玉姑姑的畫像,和她這張臉,有九分相像。”
“什么?”季空青瞪大眼睛,腦子快速閃過葉長清跟自己說過的話,突然靈光一閃,沖上去抓住上次暗五手上的那只胳膊。
“你這右胳膊上,是不是有一個梅花形狀的粉色胎記?”
暗五面露詫異,遲疑的卷起自己右手的袖子:“不錯,駙馬怎么會知道?”
季空青低頭,認真查看著暗五手臂上的胎記,胎記的旁邊,是上次她給她縫合留下的疤痕。
怪不得葉長清說完后,她總覺得櫻花型的東西在哪里見過,原來是在暗五的手臂上,暗五竟然就是葉長清尋找多年的女兒,實在是太巧了。
“父皇竟然把舒玉姑姑的孩子,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難怪葉長清的情報網(wǎng)查不到她的去處,原來是暗衛(wèi)?!?
姜隨真是被自己的父皇震驚了一次又一次。
暗五聽著兩人的談話,一頭霧水:“殿下,駙馬,你們在說什么?屬下聽不明白?!?
姜隨將手中的劍收起:“暗五,你可知你的身世?”
暗五一愣,結合方才姜隨和季空青的話,也猜到了什么:“殿下知道?”
姜隨抿唇點頭:“你可知你根本不是孤兒?而是我的表妹,舒玉姑姑和葉長清唯一的孩子?!?
暗五震驚的愣在原地:“這,這怎么可能?舒玉公主的孩子,不是初荷郡主嗎?”
姜隨露出一抹苦笑:“我也希望它是假的,可惜,葉初荷只是個冒牌貨。”
季空青嘆了口氣,將事情的真相告知暗五,暗五的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滿頭白發(fā)葉長清的樣子。
“舒玉駙馬是我的母親?”暗五眼神很是無措,一時半會兒很難接受這個消息。
季空青點頭:“你若不信,回京后我可以幫你和葉長清做一個親子鑒定,但根據(jù)葉長清所說,還有你這張和舒玉公主相似的臉,肯定是八九不離十?!?
暗五沉默,不知一時間是喜還是悲。
姜隨轉(zhuǎn)頭嘆氣:“明日我們準時啟程回京,路上大概需要半月的時間,有的是時間給你思考,你也可以等見到葉長清之后,再給我想要的答案?!?
“我相信,到時候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姜隨說完便要離開,暗五突然開口叫住姜隨:“殿下,我相信你們?!?
“但是陛下確實沒有讓我們這些暗衛(wèi)跟蹤監(jiān)視您,因為您的功夫在我們之上,監(jiān)視您很容易暴露,不過在能待在您身邊蹲守的時間里,您的一言一行確實是被記錄在冊的?!?
“原來如此?!苯S聯(lián)想了一下自己回京后的行為,確認自己沒有任何俞距地行為,稍稍松了口氣。
“那屬下先行告退了?!卑滴逵行┦Щ曷淦堑霓D(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