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父皇,兒臣告退?!苯藕徒铍x開。
只留下姜世榮,葉初荷,姜隨和季空青幾人。
也許是季空青臉上不爽的表情沒有任何掩飾。
他們前腳剛走,姜世榮后腳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季空青的身上,沉聲呵斥:“季空青,跪下!”
季空青懵了,被姜隨提醒碰了一下胳膊,才跪了下來。
“季空青,你可知錯?”
“這,兒臣不知。”
“你不知?”姜世榮表情一冷,“身為乾元,遇到危險時,你不護著隨兒,反而躲在她的身后茍且偷生,你說你不知錯?”
一直沉默的葉初荷笑了,接話:“陛下說的不錯,若是我在表妹的身邊,定會護住她,不會讓她受傷?!?
季空青簡直要被這兩人一唱一和氣死,但迫于姜世榮的施壓,她只能咬牙認下:“陛下批評的是,兒臣知錯?!?
“既然如此,拖下去打三十大板,讓她長長記性。”
姜世榮毫不猶豫的下達了命令。
季空青低著頭,咬牙閉眼,沒想到‘柳扶衣’躲過了板子,而她沒躲過,還真是……可笑啊!
姜隨皺眉:“父皇,今日之事與季空青無關(guān),您為何要罰她?”
“無關(guān)?”姜世榮冷笑,“暗五,你說說,那刺客是沖著誰去的?”
暗五跪下,低頭:“是沖著駙馬去的?!?
姜世榮看著姜隨:“隨兒,你征戰(zhàn)多年,難道看不出那刺客的目的?以你的武功,躲開他的箭,再射殺這虎,輕而易舉,你為何沒躲開?”
季空青聽到這話,有些意外的看向沉默的姜隨。
姜世榮嘆了口氣:“隨兒,你乃千金之軀,怎可豁出性命去救季空青?你別忘了,她是敵國質(zhì)子,身份低下,她只是朕給你準備的工具人!”
工具人嗎?季空青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和姜隨度過的,僅有的兩次雨露期。
姜隨確實像是把她當成了人工抑制劑,但如果只是工具人,那她今天為什么要親她呢?季空青不明白。
姜隨垂眸,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她咬住自己的舌頭,任由血腥味溢滿口腔:“兒臣明白,但今日之事確實與季空青無關(guān),是兒臣對自己太過自信,判斷失誤?!?
“還請父皇看在兒臣的面子上,不要嚴懲她。”
姜世榮皺眉,嘆了口氣:“既然如此,便改成十大板,小懲大誡便可。來人,將季空青拖下去?!?
季空青沒有反抗,任由太監(jiān)將自己拖走。
姜隨知道這已經(jīng)是姜世榮做的最大的讓步,她再求情,只會適得其反,便沒再開口。
“隨兒,你先回去吧,一會兒行刑完,會有人把季空青送回營帳,你先回去換衣服梳洗一下,晚宴朕再派人通知你?!?
“是,父皇,兒臣告退?!苯S轉(zhuǎn)身離開。
……
葉初荷看著姜隨的背影,等她走遠,才開口道:“你為什么要幫姜雅?”
“她現(xiàn)在還不能死,她在,才能在朝中牽制各方勢力,讓他們繼續(xù)相互爭斗。至于姜隨,便讓她繼續(xù)當擋箭牌,總歸不過是一個坤澤,爬的再高,也不會影響什么?!?
葉初荷皺眉,望著姜世榮,眼底情緒很是復(fù)雜:“陛下,你還真是讓人……意外??!”
姜世榮笑了,走到葉初荷身邊,表情慈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初荷,從前朕遍請名醫(yī),都醫(yī)不好你,現(xiàn)在姜隨親手把名醫(yī)送到朕的手中,這完全是上天庇佑?!?
“你的腿假以時日便會康復(fù),你修養(yǎng)的這段時間,你要走的路,朕會幫你鋪好?!?
兩人離開。樹林中走出一人,頭發(fā)雪白,盯著兩人背影看了許久。
……
營帳中,姜隨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
領(lǐng)完罰的季空青被人用擔架抬回了營帳,十大板沒有讓她皮開肉綻,但也是疼得很,所以被轉(zhuǎn)移到床上時,她的眼眶還紅紅的。
“痛嗎?”姜隨走到床邊坐下,語氣中帶著溫柔和關(guān)切。
“你說呢?”季空青聽到姜隨的聲音眼眶更紅了,眼眶含淚的看著姜隨,委屈巴巴的小狗樣。
姜隨看著她癟著都能掛油壺的紅唇,眸子暗了暗,移開視線,從懷里拿出一個藥瓶。
“卓太醫(yī)方才給你送來了治傷的藥膏,我給你上藥。”
“別,別,不用!”季空青急了,急忙用手遮住自己的屁股,“不用了,我有藥,我自己來?!?
“你有藥?”姜隨皺眉,回想起在山洞時季空青手上突然出現(xiàn)的藥品。
今早出門時,季空青的手中分明沒有帶藥箱,也沒帶藥包,那些東西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