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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逸自然是要上場的,剩下的一家出一個,分別是宿禾和秋自聞。
陳鐵牛不打,他怕輸錢,但是秋自聞輸錢就沒關系,他雖然會罵罵咧咧的,可掏錢的時候卻很干脆。
“大哥,今天小叔怎么沒過來?”齊尋坐在宋逸旁邊,好奇地問。
宿禾忙著抓牌,隨口就回:“被他侄兒給絆住了,在家里哭哭啼啼的讓他去將軍府幫忙說情,我嫌煩就躲出來了。”
他這樣一說,宋逸便知道是齊時,轉而開始八卦起來:“我聽說那個少將軍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誒,他是特意為了庭予回來的嗎?”
齊尋輕笑一聲,捏了捏他的鼻子寵溺地問:“你都不認識少將軍,從哪兒聽說的他要回來了?”
“周叔講的呀,周叔總不可能騙我叭?”宋逸捏著牌轉頭看齊尋,正巧看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星星點點,視線也牢牢地鎖在自己身上。
好奇怪呀,明明他沒有吃甜點,怎么這會兒突然感覺甜齁了?
齊尋見他害羞了便收斂了一下眼神,回:“嗯,是回來了。”
少將軍是打了勝仗以后接到圣旨堂堂正正回來的,至于圣旨哪里來的齊尋沒有多說,也不必多說,與他合作的人不可能全無好處。
不過也正是因為少將軍凱旋的消息傳到了京城,所以齊時才那么慌張,甚至不惜求到了齊青衍那里去。
“一對七。”秋自聞不了解那些,也就沒有插話,而是專心致志地打牌。
宋逸看了下手里的牌,又看了看秋自聞出的,忍不住好奇地問:“一上來就玩這么大呀?”
秋自聞抿著嘴巴笑,回:“還有個對八。”
“過,大哥出。”
宿禾出了一對十,秋自聞那邊接了過去。
宋逸再次低頭看著手里的牌,焦慮地搓起了褲子,抽了口氣后感慨:“不對呀,我現在打牌手氣怎么那么不好了?”
“要不下一局我幫你抓牌碼牌?”齊尋提議著。
“不要,你的新手保護期早就過了。”宋逸嘀咕著,他才不信自己那么倒霉,抓不到好牌。
一局過去,宋逸和宿禾輸了,秋自聞開心地回頭跟陳鐵牛說:“鐵牛,我贏了耶。”
陳鐵牛鼻子用力出氣哼了哼,伸著手在他倆面前得意地晃悠,大聲喊著:“給錢給錢。”
有人歡喜有人愁,宋逸低頭取下自己身上的荷包,打開后在里面數了數,最后扣扣搜搜地摸出了一個銅板。
宿禾也給了一個。
他們玩得不大,主要是為了打發時間。
陳鐵牛笑嘻嘻地把兩個銅板揣進了懷里,然后拍拍秋自聞的肩膀鼓勵著:“好好打,讓他們把老本都輸光。”
聞言,齊尋忍不住被逗笑了,也學著那個樣子拍了拍自己老婆的肩膀,財大氣粗地道:“放心玩,就算是一百兩黃金一局,你輸上三天三夜咱們家也不會傷到皮毛。”
宋逸立馬來了斗志,將小荷包往袖子里一揣,坐直了身體哼著:“那繼續繼續。”
宿禾倒是好奇起來,一邊洗牌一邊問:“你年紀輕輕哪里來的這么多錢?”
“做生意。”齊尋毫不避諱,他從周叔開始照顧他那時起就在想方設法的掙錢了。
畢竟他的生活環境太惡劣,要么有錢,要么有兵,他無法掌握兵權,那就只能瘋狂掙錢,這樣才能用遍地的黃金為自己鋪一條退路。
即便這條退路不是那么好走,甚至可能會硌腳,但總比沒有好。
齊尋見他們都很好奇自己是做什么生意賺的錢,便在眾人面前將自己的生財之道透露了個干凈,首先第一步就是往里投錢,瘋狂地投,不要命地投,投到底褲輸光都不能停手。
他是高風險投資,賭的就是那一點點高回報概率。說到這兒齊尋想起了什么,便將頭轉向宿禾那邊,認真地說著:“哦對,當時小叔也給了我很多。”
那時齊清衍見齊尋年紀小,怕他受欺負,不僅把自己的管家周叔拱手送了出去,還將自己的財產分給他許多讓他去拼,去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