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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東西?”
齊尋聽完臊得慌,耳根通紅,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書翻看了幾眼,簡直不堪入目,當場沒收!
“誰給你寫的,本王要治他們的罪。”
宋逸已經(jīng)吃透了他的脾氣,哼著:“你敢!”
然后起身去搶他手里的書,哼唧著:“還給我,我還要二刷的呢,不然后續(xù)出來了我連不上。”
齊尋不給,隨手塞進床邊的抽屜里,然后扶著鬧脾氣的人慢慢躺下,給他蓋被子,抱著他輕聲哄著:“乖,別鬧,我拍你睡覺。”
“可是我根本就睡!不!著!”
宋逸說一個字便用腿重重地捶一下床,他現(xiàn)在身體很好,吃了兩貼藥后也沒有再出現(xiàn)孕反的癥狀,所以整日無所事事地待在王府讓他的精力無處發(fā)泄。
“那玩玩具?”齊尋坐起來給他捏著腿,耐心地哄著,“周叔給你買了很多玩具,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宋逸翹了翹腳,蔫蔫地說著:“不想在家里玩玩具,我想出去玩。”
齊尋聽了心疼不已,捧著他的腳親了一口,然后俯身壓下去,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肚子,揉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哄著:“我答應(yīng)你,等外面太平了就讓你出去,絕不限制你,好不好?”
“外面什么時候才能太平呀?”
宋逸有些不滿,嘀嘀咕咕的,翻了個身以后扣著枕頭強迫自己入睡,齊尋則從后面摟著他,一點兒也不敢松開。
主君歇下以后暗衛(wèi)也回屋了,白與清打了水洗漱,結(jié)果剛褪下衣裳便察覺到屋里有人,轉(zhuǎn)頭一看,“是秋”不知何時翻窗而入,正吊兒郎當?shù)匾凶谏厦妗?
“你怎么跟你哥學(xué)得這偷窺的臭毛病?”白與清立馬披上衣裳,后背那朵盛開的紅心蓮一閃而過。
那是王府的暗衛(wèi)頭子才有的特殊標記,分明是先擬定的印記才篩選的暗衛(wèi),可如今看來那朵紅心蓮仿佛是為白與清量身定做的一樣。
單薄的花瓣生長在肩胛骨之下,胳膊一抬一放都能牽引著花瓣動起來,就像是活了一樣。
而花瓣下方細長的枝干則處于正中心,一路延長至看不見的溝壑中,就如同是他的身體自然生長出來的花朵一樣。
“是秋”看得身體燥熱,跳下窗臺走過去,將白與清步步逼退至浴桶邊,又在他快要往后仰的時候突然出手攔住了他的腰,將他往自己懷里帶。
“聽說王爺召他回來了,你知道嗎?”
白與清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偏過頭去,耳朵像是被洗澡水給蒸紅了,小聲地答:“知道。”
派去替換“是夏”的人還是他親自挑選的呢,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
“是秋”眉眼低垂,望著白與清紅潤的唇瓣吞咽了一下喉嚨,嘶啞著聲音問:“你高興嗎?”
白與清神情復(fù)雜,咬著嘴巴沒有說話。見狀,“是秋”直接蹬鼻子上臉,“隊長不說話,那是不是就說明你心里有他?”
“隊長一直不愿意答應(yīng)我,是因為在等他嗎,隊長表面嫌棄他,其實心里很在意他的對吧,畢竟是出生入死的關(guān)系。”
話音落下,白與清仿佛被戳中心事一般忽然瞪起眼來,接著毫不猶豫地抬手甩了他一巴掌,可緊接著自己的手腕也被握住了。
“混賬,放開我,我是你的隊長!”白與清用力掙扎著,卻發(fā)現(xiàn)“是秋”不知何時力氣變得這么大了。
在他的印象中,是秋擅長排兵布陣,而近身搏斗一直都是是夏的強項。
“是秋”抓著白與清的手腕看了看,心疼地道:“都打紅了。”
然后偏頭吻在了他掌心里。
白與清愣住了,手心里傳來又酥又麻的感覺,被親到的那一塊地方比其他地方都要燙。
“隊長給我一個準話,我們兄弟你到底喜歡誰?又或者……我們兄弟二人你都要?”
說到這兒,“是秋”突然笑了一聲,尖牙露了出來,一字一句地道:“那也行,反正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你選不出來很正常。”
一模一樣?
白與清瞬間清醒,真正的是秋不會這樣跟他說話,更不會做這種逼迫他的事,于是捏緊拳頭收回手來,故意激怒他:“我喜歡是秋不喜歡你。”
“那我不信。”
是夏見身份暴露索性不裝了,挑起白與清的下巴就想親過去,卻又被扇了一巴掌。
左臉上重疊的兩個紅色巴掌印讓他爽翻了,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靠近白與清低聲說著:“你打我一直都是兩巴掌,打別人是一巴掌,獨獨我不一樣,這還不算喜歡?”
“你有病!”白與清罵完準備一把推開他,卻發(fā)現(xiàn)這家伙竟紋絲不動。
是夏歪頭冷笑著,“隊長知道我有病為何將我留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