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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興,嗝~”白與清紅著臉傻呵呵地笑,將手搭在“是秋”肩上后把自身的重量完全掛在他身上,意識模糊地靠過去同他說悄悄話,“終于甩掉你哥那個麻煩了,我高興。”
“是嗎?”“是秋”的語氣忽然變得冰涼,眼神也充滿了侵略性,捏著他的臉咬著牙問,“這么討厭我哥?你們不是并肩作戰,一起經過了重重廝殺才成為王府暗衛的嗎,這樣的情誼為什么還會討厭他?”
白與清喝了酒,腦子反應慢,往后一仰躺在床上以后扯了扯衣裳領口,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哼著:“因為,他想日我。”
“是嗎?”“是秋”緩緩壓下去,單手抓住他的雙手舉過頭頂,另一只手則掐住他的腰,垂眸看著他簡單粗暴地問,“那你給不給日?”
“哼。”白與清扭了扭身體,眼波似水流轉,勾得上方的人渾身發熱,道,“不給,是夏不給,你也不給。”
說完稍稍用力掙脫了束縛,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是秋”偏著頭,臉上五個紅紅的指印很明顯。他頂了頂腮幫子,冷呵一聲,然后將另一半邊臉轉了過來,低低地道,“這邊也要。”
白與清翻身趴在床上準備睡覺,迷迷糊糊地道:“不給,是夏不乖兩巴掌,你乖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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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洗漱過后的宋逸光屁股爬上了床,將周叔特意準備的玩具都掃開,然后呈大字形躺在上面,發出一聲喟嘆:“真舒服啊,還是家里的床睡著爽。”
齊尋關了門吹了燈,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掀開蠶絲被躺下,宋逸的雙腿頓時化作水蛇纏住了他,仰頭巴巴地道:“阿尋~”
“怎么了?”齊尋將手伸過去,宋逸自覺地抬起腦袋,然后枕在他胳膊上,靠在他懷里扭來扭去,兩眼放光地道:“給我摸摸。”
回來這幾天一路上風餐露宿的,可他把給饞壞了。
齊尋沒說話,只是將放在他腰間的手往下挪了一寸,稍稍用力捏了捏白面團。宋逸悶哼一聲,咬著嘴巴將他抱得更緊,眼里泛起生理性眼淚。
“寶寶。”齊尋半壓過去,同他咬耳朵,“為什么要哭?”
宋逸鼻尖紅紅,委屈巴巴地搖頭,說不出話來只能哼哼唧唧,齊尋便故意惡劣了幾分,惹得他身子發顫,追問著:“寶寶說,為什么哭?”
“呃……”宋逸仰起頭露出漂亮的脖頸,斷斷續續地說,“因為,很爽。”
簡直爽到頭皮發麻。
可這句話剛說完他便感覺到了難受,肚子里直犯惡心,還控制不住地想吐。
“阿尋……”
宋逸只來得及叫出一聲名字,然后立即趴在齊尋身上,頭朝外對著地上干嘔。
“寶寶。”齊尋迅速起身,將宋逸抱在懷里輕輕拍著他的后背,緊張得不行,“哪里不舒服?”
“惡心,想吐。”宋逸窩在他懷里眼淚汪汪的,曲起手指揩了揩眼淚,嚶了一聲道,“我恐怕是懷有身孕了。”
電視里都是這樣演的,惡心想吐不是病,肚子里面有個小生命。
齊尋愣了一下,頗有經驗地問:“這回是誰的?”
是大閘蟹還是烤乳豬?
宋逸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捏緊拳頭往他胸膛招呼,兇兇地道:“當然是你的啦。”
然后賴在他懷里將手一攤,拽拽地道:“快找郎中來給我把脈。”
第53章
這個點兒不好去叫太醫,只能讓府上的郎中先來把脈看一下。
齊尋剛吩咐下去又抓起被子蓋住宋逸的屁股,然后才起床穿衣,整理了一下床鋪,還開窗通風。
宋逸趴在床上看他忙活,興致勃勃地道:“阿尋,你說咱們的孩子會是什么性別啊?”
“什么都好。”齊尋回復得很平淡,實際卻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宋逸抻了個懶腰繼續問,“那你喜歡什么呀?”
“我都喜歡。”
宋逸單手托腮撐起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自己個兒癡癡地笑了。
郎中正在此時到來,周叔陪著一起來的,進門后神色緊張地問:“怎么了?”
“不舒服,先把把脈看看。”齊尋答,怕打擾郎中看診也不敢站得太近,只安安靜靜地立在一旁。
周叔敏感地察覺到了屋里有其他味道,便默默地點了香去去味,然后退出了房間。
熏香的味道很清甜,是比著瓜果香調制的,宋逸坐在床頭看郎中給自己把脈,喜滋滋地道:“我肯定是懷孕啦,癥狀都對上了,沒錯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