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不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張嫂正和幾個娘子一起,把大家伙拿來的東西給做了,待會兒擺上桌,熱熱鬧鬧的吃上一頓,席間再談談兩人的親事。
今日來家里吃酒的人還挺多的,光是大人就約摸有二三十個左右,挨挨擠擠的能湊齊四桌。
大家伙都是放著田地里的活來給他們添喜氣的,宋逸即便不想辦婚宴,但這頓飯得請人家吃舒坦了。
于是他拿著錢駕著騾車去村樹下的張葫蘆家打了兩壇子酒,又把家里陳年的臘豬腳翻了出來,那是前年過年的時候大張嫂給他的,他一直沒舍得吃呢。
大張哥和他兒子隨后也來了,他兒子叫黑牛,跟他一個色兒。
大張哥弟弟小二張沒來,他忙著相親呢,這會兒和媒人在梅林村沒回來。
他家屋里頭還剩下兩個哥兒和一個姐兒臉皮薄,不好意思出來吃酒,大張嫂便讓大張哥出門前拉上了門,讓他們自己在家里繡繡花打發時間,午飯給他們捎回去。
宋逸家對門的另外一戶張家也來了兩個人,伙夫張青松和他家小夫郎,兩人新婚,頭兩個月才成的親,宋逸都還沒見過他家夫郎呢。
宋逸拉著齊尋在門口接他們,張青松說起自己夫郎的時候老大一張臉紅了個遍,愣兮兮的。
“宋哥兒,這是你哥夫,哈哈,姓李,叫月川,梅林村的。”
李月川溫溫柔柔地喊了聲“弟弟”,宋逸聽著那嫩得能滴水的聲音通體舒暢,指著自己身邊的大高個子,也傻愣愣地一笑。
“哥夫,這是你弟夫,叫阿尋。”
“哦喲,弟夫好弟夫好。”
張青松那個愣頭小子一直把宋逸當兄弟,這會兒聽見宋逸介紹說弟夫更是沒反應過來,打完招呼以后便直接將自己的小夫郎一把推進了齊尋懷里。
一旁的宋逸見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偏生張青松還伸出他的爪子來攀自己的胳膊,“讓他們自己聊去,走,咱兄弟好久沒見了,好好嘮嘮。”
齊尋牙都快咬碎了,把李月川又推回了張青松懷里,然后從他手中一把奪過宋逸自己摟著。
“這是我的夫郎。”
又道:“你的,還你。”
夫,夫郎?
張青松看了看宋逸,這才發現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宋逸卻比那個男人矮了近乎一個頭,此刻看上去十分小鳥依人。
嗷!他恍然大悟!
差點忘記了,宋哥兒是小哥兒啊!
李月川在旁邊站著一句話都沒說,臉上紅得像是能煎餅,緊緊拉著他家男人的袖子。
“哎呀,青松你們兩口子還站在那里干什么,快過來坐啊,要開席了。”大張哥在對面喊著。
“來了,”張青松高聲應著,又對宋逸道,“那我們先過去了啊。”
宋逸點點頭,拍著他的肩膀說:“咱都不是外人,不講那些虛的,你們自己找地方坐啊,照顧好你家小夫郎。”
“那是當然。”張青松一點兒不客氣,說完牽著小夫郎的手大搖大擺地往前走,可憐他家小夫郎小碎步跑著跟在后頭,也不張嘴喊一下。
張青松是個傻的,都沒發覺小夫郎跟不上。
張家二爺和他老伴兒是最后到的,聽說不是搶來的男人后樂呵呵地就來喝酒了,席上給他們留了兩個位置,在主位的對面。
宋逸見人齊了,便將院門一關,拉著齊尋過去吃飯。
與此同時,小茅屋后邊的樹林里,幾棵相近的樹上蹲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其中有一個長得和暗十六一模一樣,排名十八,只不過他的眉眼要更柔和一些。他咽了咽口水,望著身邊最愛抹香膏的人說:“隊長,你聞,這好香啊。”
白與清咬緊了牙,捏起拳頭往他頭上梆的就是一捶,惡狠狠地道:“閉嘴,再香也不給你日。”
他的屁股天天抹脂膏,金貴著呢。
暗十八被捶得眼冒金星,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抱著頭眼淚汪汪的。而另一邊的人聽見動靜后從枝繁葉茂中探出頭來,正是那笑得賤兮兮的暗十六,此刻故意討打地問:“隊長,那我呢?”
“你也別想!”白與清轉頭又梆梆給他兩拳,兇著,“你更可惡!”
當初就是他把雙生胎弟弟給弄進來的,導致自己現在去哪兒都有兩條尾巴跟著。白與清越想越氣悶,抬手又給他一拳。
“他一巴掌,你更是三巴掌!給我老實在樹杈上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