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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男人懷里,小獸般嗚咽著,見男人毫無反應,又抬頭濕漉漉地去舔他的喉結。
“阿尋哥哥。”
齊尋眼神一沉,不再忍耐,隨手扯過旁邊的衣裳展開平鋪在地上,然后將在水中沉浮的人提起來放了上去。
一套動作干凈利落且迅速,宋逸在上面躺了一會兒才發現不對,睜眼望去,看見男人披了件衣裳站在自己旁邊,而褲子早已被打濕,勾勒出朦朦朧朧的樣子。
宋逸嘖了一聲,有些得意地想:就說穿褲子是多余的吧?
齊尋緩緩躺至身旁,宋逸立馬翻身拱進他懷里,聲音染上幾分情,浴。
“阿尋哥哥,手。”
齊尋雖疑惑,但還是遞了過去。
他的手很漂亮,骨肉勻稱,血管微微鼓起,充滿了力量感,且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
宋逸挑了一根自己喜歡的,伸出舌頭舔了舔,眉眼上揚望著面前的男人,在頭偷看他。
齊尋呼吸沉重,暗道這簡直就是一只勾人的小狐貍。伸手將水里的小黃花撈了起來,重新放在小狐貍身上。
手指輕輕撫過小花,花瓣輕輕顫了顫,像是在害羞,隨后又像是很喜歡似的合攏來。
宋逸撐著男人的胳膊小聲哼哼著,是舒服的表現,可又總覺得還有哪里不得勁,便開口:“阿尋,我還是想去水里。”
齊尋深深吸了口氣,用力壓過去親吻他柔軟的唇,還懲罰性地咬了咬,而后占有欲滿滿地回:“不許。”
“說好對我負責,那便只能有我一人,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不許要,只能要我。”
宋逸聽了,不滿地扭了扭身體,哼道:“那豈不是少了很多情致?”
話音落,齊尋又俯身安慰性地貼了貼他的嘴巴,哄著:“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舒服”
這話聽了舒坦,宋逸也就不多想了,哼哼地道:“那你來叭。”
齊尋將手指上的東西一點兒一點兒擦干凈,然后低下頭去親吻。
宋逸吃痛地悶哼一聲,皺眉道:“不要咬。”
話音落,痛感稍減,男人又安撫地親了親,抬起頭來時眼里藏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
*
一番胡鬧過后,兩人進入溫泉清理。
宋逸抽泣著掛在齊尋身上,睫毛濕漉漉的,鼻尖微紅,小聲罵著:“你壞蛋,你太過分了。”
“嗯。”齊尋應和著,然后轉頭親了親他的臉頰,又抹去他的眼淚,自以為難得溫柔地哄著,“不哭了,眼睛要腫了。”
宋逸此刻哪里還有心思去管眼睛腫不腫,他只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是回不了家了。
都怪阿尋。
他發泄似的咬在了男人肩上,卻忘了分明是自己一個勁兒地要。
齊尋任他咬,撫摸著他的頭在他耳邊輕輕道:“下次在其他地方也給我親一下,不要單親這里。”
不能厚此薄彼,親了左邊不親右邊,右邊是要生氣的。
宋逸愣愣地松了嘴:到底是他牙口不好,還是阿尋皮糙肉厚?
齊尋沒覺得自己的感知力有什么問題,掐了掐他肉嘟嘟的臉蛋兒問:“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觸碰到紅線了,宋逸腦內的警報自動響起,立馬松了嘴,板起小臉嚴肅地說:“不能問我的名字哦。”
“不能問?為什么?”
“因為……這是一個秘密。”宋逸勾著他的脖子往后仰,狡黠地笑著。
“名字怎么會是秘密?”齊尋不信,追問著。
宋逸腦袋瓜子搖得圓溜溜的,就是不肯說,眼睛亮亮地回復:“秘密就是秘密呀,告訴你名字以后我就只能用那個名字生活了,以后再也不能到處跑了。”
一旦告訴了阿尋自己的真實姓名,那他就得在阿尋面前用真實身份生活,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來去自由,睡完以后拍拍屁股就能走了。
聞言,齊尋的眉梢眼尾難掩失落。
宋逸見了很是不忍,捧著他的臉親了親,夸張地說著:“好吧,告訴你,其實我是……”
話音落下,齊尋的耳朵動了動。
宋逸湊過去扯著他的耳朵尖,神神秘秘地道:“我是一只大狐貍,我們的名字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
大狐貍?誰信啊?
齊尋惡意地捏了捏軟糯的小紅豆,冷笑著:“你若是大狐貍,那我便是專門捕捉狐貍的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