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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聞璟開口跟他解釋,但沈翊不為所動,只是又問了他一遍,“然后呢?”
“嗯……”宋聞璟想了想,又道:“那我說我這次一定相信你,那你現在想跟我說嗎?”
“不想。”沈翊道,“我又不相信你。”
“那……那不想說就不說了,既然這背后還有別的故事,那想必你也你的理由,那就只當我是一時想錯了。”宋聞璟覺得有點尷尬,便不再繼續搭話。
此時,宋聞璟被風吹的也覺得有點冷了,攏了攏身上的披風,便轉身想回去繼續坐著,還沒等人還沒往前走,便聽見沈翊又道:“你是不是想套我的話,所以才說這樣說的?”
“什么?”宋聞璟有點不明白,皺了皺眉道:“套什么話?”
“你不知道?”沈翊看他,“我就知道你才沒有這么好心,沒了裴夏,其實你也沒那么厲害,怎么?現在都要開始來討好我了?”
沈翊想了又想,確實也沒想到會是什么原因讓宋聞璟破天荒地愿意相信自己,求著自己說解釋,除了自己手里那幾份消息,可這幾份消息也從沒透漏過,宋聞璟怎么聽到的風聲?
宋聞璟道:“我沒那個意思。”
沈翊問:“那你什么意思?”
“就表面的意思。”宋聞璟不解道,“那我還有別的意思嗎?”
沈翊道:“我不知道哪個意思,但你肯定不會只有一個意思。”
說罷,宋聞璟默了兩秒,又為自己澄清了一遍,“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要是你不想說我不會再問的。”
“那你怎么證明?”沈翊道。
“證明?”宋聞璟愣了下,怎么還需要證明,這怎么證明?早知道不說了。
安靜了兩秒鐘后,宋聞璟伸出手,“那……那拉勾算不算,毀約的是小狗。”
“什么?”輪到沈翊愣了下。
宋聞璟道:“拉勾啊?你小時候沒和人沒玩過嗎?”
“玩過。”沈翊道,“很早之前,現在差不多也忘了。”
宋聞璟笑了笑,道:“沒關系,你玩過就行。”
說罷,宋聞璟勾住沈翊伸出的小拇指,一邊嘴里念念有詞的說著,一邊象征性地晃了兩下手,直到落下最后一個字,宋聞璟才松開手,道:“這樣行了吧,我不套你話,那你也可以不跟我說,好吧。”
真是奇怪。
這算什么?
等宋聞璟走遠,沈翊才反應過來,太不對勁了,這算是宋聞璟在敷衍他嗎?
自己有消息,宋聞璟不應該拿出點誠意來跟他交換,或者來跟他談判,現在拉個勾就算結束了嗎?
而且自己也是為什么沒有反應過來,現在不應該趁著宋聞璟落魄,搶點東西過來不是更好嗎?
可當時為什么會伸出手,上一次和那人拉勾是什么時候?
可宋聞璟的眉眼真的很像她。
夜晚來的很快,院子里點起燈籠,燈光暈染在窗紙上,隔斷了光亮。
屋子變得又黑又冷,三人又一整日未進過食,漫長的黑夜也變得異常難熬。
無奈,三人只好靠在一起,迷迷糊糊過了一夜后,第二天天一亮,便有人來找他們了。
不過來的人不是這些府里的下人,而且幾個山匪,里面還有昨晚交手的那個人。
“還是真的呢,這縣老爺可真的著急了。”
“就是有點可惜,明明就要嫁人了,現在卻被人毀了清白。”
“那能不急嗎?好好的一個姑娘就這么走了,還把元老爺的金龜婿弄沒了。”
“不過,也是趕時候,”
門被推開,山匪就把他們帶了出去,門外雖是晴日,卻依舊感覺陰森森的,府里也陰沉壓抑的可怕。
沒過多久,三人到了靈堂,元興安女兒的棺槨擺在中間,而屋里的兩邊聚滿了人,他們穿著穿白衣額頭綁白巾,耳邊哭聲不斷。
元興安見三人來,立馬站起身來,手一指嘴一張便又開始要罵,旁邊的人也是紛紛替元興安這一方打抱不平,不論沈翊否認了多少遍,周圍人都一口咬定沈翊不是個好東西,而且又被戳破了身份,和這種事纏在一起,確實難看。
沒過多久,從門外涌進來一群拿著長棍氣勢洶洶的家丁,還不等元興安開口,那昨晚的蒙面人便先開口道:“元大人想干什么?”
元興安憤憤道:“自是要討回公道。”
那人又道:“我們不是說過,這幾個人的命歸我處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