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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你們走了之后,我也就醒了。”柳溪低下頭,看著洞里情況,發現除卻沈翊還有一個人,但看不清面容,為消滅自己的八卦心理,柳溪跳下來,問:“這是誰啊?”
“人。”沈翊低聲回復,待柳溪看清人,不由得一愣,隨后伸手探了探宋聞璟微弱的鼻息,還有一口氣。
“陛下,這人……”
“我們走。”
“好。”柳溪剛將宋聞璟扶起身,就被沈翊大聲打斷道:“不是讓你救他,是我們兩個走。”
“可,這人還沒死透呢。”柳溪猶豫不決,扶著宋聞璟的手頓時也顯得不知所措。
“他死了,不是更好嗎?朕奪回屬于朕的皇權,你也離你的目的越來越近,兩全其美的辦法。”沈翊正經地看著他,“你忘了你曾經說過什么了嗎?他本就死有余辜,你何必讓他多活這一會兒?”
柳溪愣了愣,隨后又將人放下,嘴里振振有詞道:“師父,我不是故意見死不救的,您老人家在天之靈肯定看到我被威脅了,拜托千萬不要半夜托夢來找我,拜托拜托。”
“行了。”沈翊有些不耐煩,“帶朕上去。”
“那我們真就這樣把他放在這里?”柳溪再三詢問道。
“這有你什么擔心的,想要他命的人不少,想救他人也夠足夠多,要不然你以為他真能活到這么久?”
沈翊說里滿是不屑,問道:“那些朝廷官員可都活下來了。”
“死傷不在少數,也有幾個跑得快的。”柳溪抱著他,回到地面。
沈翊笑了笑,“挺好的,省得朕親自動手了。”
這次的突然行刺,必定會給朝堂注入新的血液,從先帝開始便有不少根基扎實的官員在朝堂中占據一片天,屬于皇帝的權威也被這些人一次次分割,等他們開始冒頭,卻也發現早已根深蒂固,一次次的打壓治標不治本,勢必會再次卷土重來。
沈翊其實也本想私下整治這些官員,但始終未找到合適的機會一刀鏟除,這次的行刺雖有些突然,但也誤打誤撞一大隱患。
“陛下,此經交手我還發現這些刺客身上都帶了這樣的標志。”
話音落,柳溪拿出從刺客身上取下來的利劍。
“這是?”沈翊看著這標志皺了皺眉,柳溪解釋道:“臣猜測這些刺客或許可能是一個新興起的組織。”
“組織?給朕去查。”沈翊默了默,“私底下去查。”
柳溪點點頭。
“那我們真不管他了,但他要是活下來,過來質問陛下怎么辦?”柳溪頓了頓,甚是擔憂。
“怕什么?”沈翊笑了笑,“他都暈過去了,什么事能記得那么清楚,裴夏那個護主的狗,應該也快來了,我們走就是了。”
柳溪回頭看了一眼,隨后帶著沈翊走了。
……
裴夏是兩人剛走就找來了,幾乎是看見宋聞璟后,便急急忙忙回了府,府中姜老剛要閉眼睡了懶覺,便被下人著急地拉了過去。
他見過太多宋聞璟病了的模樣,此時也表現尤為的淡定從容,與房間里壓抑的氣氛也顯得格格不入。
不過,這次姜老卻有些棘手,宋聞璟不同以往那般舊疾復發,更像是中毒,但施毒人下毒用量少并不想一擊要了宋聞璟的命,毒性雖不至死,但宋聞璟從小便從娘胎里出來,體質就比平常的嬰兒弱一點,又經歷朝堂上的風卷云涌,多少人等著想要了他的命,這些年,宋聞璟的體質早就大不如前,能活到現在似乎全憑一口氣吊著,此次一險,毒發加之舊疾一并卷土重來,這才導致宋聞璟一直昏迷不醒。
裴夏站在旁邊,看著姜老皺起眉又驚又喜,變化莫測的表情讓裴夏心里一上一下,最后受不了姜老的壓迫,耐著性子問道:“你看了這么久,主子到底有沒有事?”
“有!”姜老一口咬定,“這不是擺明的事嗎?”
裴夏頓了頓,心里一空,表情呆滯地站在原地,大腦里抑制不住的開始將往后的日子都想了一下,姜老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不用太擔心,現在還死不了。”
隨后姜老在眾人的注視下,鎮靜自若地列出藥方,安排下人去抓藥,隨后便又大搖大擺地回去睡懶覺,散漫的好似剛剛只是一場平常不過的夢游。
三天后,宋聞璟從昏迷中醒來,在睜眼的一瞬間,一滴晶瑩剔透的水滴從眼前劃過,落在自己的溫熱的臉頰上,帶來片刻涼意。
“是誰?”宋聞璟迷迷糊糊地問道,隨后又閉著眼緩解腦中一陣眩暈,發出的聲音也啞的不像話,嗓子如同被塞進刀片,只是微微一動,刀片便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