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養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不重要了。他現在有了更多的活人尸體,可以更加簡易地制作更多的薪柴了。
再也不需要那些并不血腥的技巧。
“已經不重要了。對了,上次…”他呢喃道:“還沒有做出你滿意的娃娃。”
“什么?哦……做娃娃。”黎月白記起了這個任務。
[角色任務:同該角色一起制作人偶。任務獎勵:活體傀儡煉成之術。]
上次他在學院賽的時候,他讓唐·伊美爾給他扎了個娃娃,結果并沒有完成任務。
后來發生了很多事,導致他都快忘記這個任務了。
“你快看。”傀儡師突然露出了一個笑。
那是一個蒼白的、燦爛的笑容。
黎月白驀地噤了聲。
四周靜謐無聲,似乎連蟲聲都隱去了。
身著黑衣的無數人偶兀的轉身,無論男女老少,都有著和傀儡師一般蒼白卻又燦爛的笑容。
顯得呆滯又詭異。
它們用一雙漆黑的、空洞的眼眸直直看著黎月白。
黎月白倒抽一口涼氣。
這場面詭異地讓人背后發麻。一秒幻視死寂(?)和恐怖版密室逃脫。
“現在呢,有滿意的嗎?”他在他耳邊低語,輕柔的聲音宛如毒蛇的低語。
“你、你……”黎月白懷疑這哥們想嚇死他。
他張了張嘴,大腦一片空白。
傀儡師扶了一下他的腰,讓他坐起來,但黎月白卻倒得更歪了。
黎月白緊緊抓住了他的手。
雖然體溫有點低,但確實是雙活著的、有力的手。
唐·伊美爾動了動手指,卻被攥得更緊。幾乎透明的絲線隱沒于指尖。
“怎么不仔細看?”他看到他看了一眼便把臉往自己身上一埋,不解問道。
黎月白緩了一下,不肯承認自己被嚇到,所以一時間有點腿軟,他只生硬說道:“一個都不喜歡。”
他坐在他身上,上身緊緊貼著他,手還握著他的,如果不是周圍的傀儡軍團,這場面幾乎有些旖旎了。
“……怎么會呢?怎么會不喜歡呢?”
唐·伊美爾收起笑容,周圍的傀儡也同步變換了相同的神情,精密的,完全一致。
數百張臉,無一是笑。
黎月白偷偷看了一眼,腿更軟了。
……可能是黎月白的老毛病了,在這種詭異恐怖的場景下,他明明腿都軟了,但卻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興奮。
真是好不合時宜的想法啊。
他尷尬得臉蛋漲紅。
可是有的玩家就是在寂靜嶺里腦補三角頭,在電鋸驚魂里腦補豎鋸,在生化危機里腦補……
咳,不是,扯遠了。
反正他知道,卡牌是不會真正傷害他的。
*
在賽前,他被人扔在帝都的地下垃圾場里,他從惡臭中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幻夢一場。
“發生了什么…?”他受黎見雪之托,操縱黎家上任家主,參與了某個秘密會議,然后從黎家出來,遇到了……
啊。
他遇到了命中注定。
但是他已從那天晚上堪稱荒謬的迷幻狀態中清醒過來。他發現自己不僅暴露了自己是傀儡師,還暴露了菲尼克斯。
彼時他還不知道黎月白是黎見雪的弟弟,有想過要殺了他。
在他隊友去積攢積分的時候,在他落單的時候。
悄悄用絲線控制住他,然后讓他去危險地帶不受懷疑地死掉。
“我有事找你。”他卻率先找上了他。
“嗯?”他思考著應對之策。
但是離奇的是,那種荒謬的迷幻又降臨在了他的身上。
好像有一根紐帶,將他們緊緊連接在一起。
比傀儡絲更加直接,更加親密。
就好像是……命運的回響。
他完全無法控制。
他再次感覺到了虛幻的甜蜜,和詭異的興奮。
他是一個傀儡師,卻好像變成了一具傀儡,任憑主人操控所有的感受。
“話說,你被我弄暈在那種地方,居然趕上比賽了啊?”主人用嫌棄的語氣道。
他一下子忘記了殺人的計劃,反而擔心地查看起自己的衣服。
是在污染處理處染上了味道嗎?
“別這樣想啊……我換了新衣服哦。”他低頭看看自己,又聞了聞自己的衣袖:“沒有味道了吧?”
喂喂,這重要嗎?快醒過來!
“那行吧,”主人對他說:“能幫我一個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