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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用于治療的詭術幻形的卡宛如被凍結一般,變成了不可操作的灰色。有一瞬間,他明明感覺到卡牌已經回應了他的呼喚,但是下一秒,熟悉的金粉色光芒就褪去了。
粉毛真是個可惡的騙子,還好他沒有什么受傷的風險。
此外,他捕捉了勒維亞坦,完成了支線任務,立刻拿獎勵的3個金曜石去抽了卡池,果然沒有出貨。
這個游戲的維護更新根本不發石頭,靠完成任務這點獎勵去抽卡,根本就只是杯水車薪而已!
黎月白拿著一個造型精致的魚缸,那是藏在這塊秘境里的任務道具。
他提起魚缸,一尾紅色的魚在其中游來游去,撞了幾下玻璃。
“馬馬虎虎吧,”他注視了幾秒,說道:“還挺可愛的,這家伙。”
正確的任務順序是拿到道具→登上雪原→釣出勒維亞坦→設計重傷→設法捕捉。
這是無法一個隊伍完成的任務,因為拿到道具和釣出勒維亞坦并設計重傷都是比較花功夫的事情。
拿到任務獎勵的只有一支隊伍,意味著其他隊伍都無功而返,為此犧牲。
“走了吧,人家圣普利斯的在這個地方聚會呢,我們摻和什么。”北地某位銀灰色頭發的男生打了個哈欠,無聊地說道:“你欠我一次哦,唐。”
是他算出了具體的位置,幫助他們以最快時間找到了達到目標的路。
“噢。”跟他對話的這家伙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一開始就勸他不要加入這次行動,但是他卻一改自私自利的本性,強烈要求和其他隊伍合作,導致最后為他人做嫁衣。
很可疑。
他再次瞅了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唐·伊美爾,勉強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別一蹶不振啊,唐。不過是少了點積分。”
他的好基友則莫名看他一眼:“別吵。你懂什么。”
唐·伊美爾每天著了魔似的想一百遍心儀對象,在一百次里的其中一次,突然想起了心儀對象的網名曾經在別人口中提到過。
怪不得他當時覺得有些耳熟呢。
……沒錯,他就是眼前這家伙的口中聽到的。
“我懂什么?”慘遭基友diss的青年只覺得非常莫名其妙:“你在說什么?你終于瘋了。”
“我們也走嗎?隊長。”
“走吧,好像撈不到什么了呢。”青年伸了個懶腰,懶散道:“繼續留在這有點危險,可能會被圣普利斯的隊伍打哦。”
“可是……”
“可是什么?別動用你肌肉發達的大腦了,走吧。”
“……嗯。”
“你不是什么比賽都想要拿第一嗎?不來搶嗎?”黎月白晃了晃手中的魚缸,對仍然在原地擦劍的某人一笑:“我忽悠你來,這次行動因為你明明出了主力,不生氣嗎?”
某位攻擊性極強的、還可能有top癌的青年此刻異常心平氣和:“沒什么,你能拿到也好,我不會搶的……對我來說,第一沒那么重要。”
沒意思。
他這位室友怎么脾氣越來越好了,這不應該啊。
故意挑釁的黎月白無功而返。
“有的時候,還真是羨慕他啊。”
某張卡牌傳來了一點思緒。
等黎月白再去注意,[絕望死騎]的卡牌已經沒動靜了。
黎月白沒有去細想,為什么現在的埃爾維斯逐漸變得正常起來,只是去了幾趟前線戰場,便從獨行俠逐漸變成了學會團結合作和冷靜退讓的家伙。明明在卡牌的設定中,他是一個切掉oo,追求極致力量之源的瘋狂之人。
或許是大滅絕還沒到來吧。
沒意思。
做什么事情都輕而易舉,不太花什么力氣,好像無論他想要什么,都能為他達到。
自從穿越以來,這種現象越來越明顯了。
卡牌們對他莫名其妙而來的好感,讓這個世界的真實性減弱了,游戲感反而越發增強。
這種感覺讓他越發沒有對一切認真對待的意思。
俗話說,就是慣的。
在跟留在原地的大家都對話一遍后,他嘗試去觸發哥哥npc的對話。
青年長身玉立,即使經歷一場漫長的戰斗,也不見多么狼狽。
“哥哥,你不覺得……”
“你真的很厲害,月白,不僅促成了大家的合作,還完成了這幾年聯賽都沒有完成的任務。”哥哥開口就是一頓夸。
“那你覺得我適合當家主了嗎?”黎月白又想到了這個任務,隨口道,完全不顧他這句話在聯賽頻道里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