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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佩的不是出去殺了么。]
[。]
[那他倆就在河邊泡茶?]
[卡佩看起來是瘋狗,實則是倆大冤種,我這么說沒人反對吧?]
[小情侶氣氛還挺好。]
[別胡說八道,他倆不是情侶。]
[你們急也沒用,我有內幕,這比賽里有月親哥,他還用得著自己去賺分?]
[?]
[細說。]
[咳,不敢說。]
[滾遠點。]
[勾起老子好奇心又不說,最煩你這種人,單挑,出來單挑!!!]
[哦,你很拽?]
[噢噢噢!他倆站起來了!]
[站起來擱這看風景呢是吧?]
[不是……河里好像有東西。]
在一天前,全體參賽人員乘坐飛艇來到了這個秘境,黎月白不太知道具體的地理位置是哪,但據塞德里克的科普,他們已經來到了大陸的西南部。
黎月白時常覺得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有點抽象,說是低科技吧,數字技術比如靈境和增強現實技術什么的挺發達的,但是一方面,這些技術水平參差不齊,部分技術是基于異能研發而成的,比如需要耗費巨大異能結晶才能使用的傳送陣等;另一方面,明明有了較為強大的數字技術,居然都沒有好玩的游戲。
雖然可能確實沒有進入星際航行時代,無法實現翹曲飛行什么的,但離開了異能的交通工具,好像跟前世也差不了多少。
也許是個人的力量太過強大,抑制了科技的發展,與此衍生的是對英雄的極度崇拜。
黎月白不需要被崇拜,也不隨便擔負他人的期望,所以他光明正大地在全網直播的比賽現場,毫無形象地扒著塞德里克瑟瑟發抖:“我靠。”
秘境所在地海拔較高,河流的方向自上而下,水波流動,清澈見底,這也是他選擇在河邊休息一會的理由。
可是現在,河面上卻漂浮著一層陰翳,好像一塊黑布,罩在了河上,定睛一看,那層陰翳是密密麻麻的蟲子,不知為何浮在水面,還緊密地擠在一起,不停地蠕動。
“太惡心了吧!我看不得這些。”每天面對一群兇惡殺人犯(不)的鐵骨錚錚黎月白都難得失態。
他從左邊抱住了隊友,一邊說惡心一邊還忍不住要看,一邊又忍不住加大力氣,捏住隊友的手臂。
有點痛。
“唔……”面對他的襲擊,本應避開的塞德里克已經可以做到八方不動。
說實話,他有點習慣這家伙不合時宜的言行舉止了,都懶得提醒他正在直播。
黎月白:游戲系統的大滅絕倒計時都沒幾天了,新資料片就在眼前了,估計要死不少人,還管理什么個人形象。
“雖然看起來像是本地的特色物種,但是我依稀記得,有位娑南葉利學院的參賽選手好像善于操縱生物……”塞德里克話說到一半,就聽見了第三個人的聲音。
“已經處理掉了。”話音剛落,河面的黑蟲如潮水般紛紛褪去。
熟悉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黎月白抬眼望去,只見河對岸有一青年撥開樹葉走了出來。
他出現的瞬間,連陽光都似乎耀眼了一些。
他真的很適合穿白色,圣普利斯的隊服穿在他身上,顯得他冷肅中帶著一絲明亮。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左手袖子被血染紅了,這抹血色讓這絲明亮變得壓抑起來。
“你的手怎么了?”
“之前遇到了你室友,他好像變得更強了一點。”
他簡單解釋了一下,垂下眼眸,復又抬起,繼續凝視著一無所知的弟弟。
弟弟撓了撓脖頸,果然沒太繼續關心這個問題。
是他最近的行為引起了懷疑么?或許那位劍圣的弟子是借著比賽的由頭試探點什么吧。
不僅是頻繁的教會活動、故弄玄虛的黎家,還有那個在賽前一晚行蹤不明的傀儡師,也充滿了疑點。
不引起懷疑才怪了,呵……但是那些腐朽的官僚,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根本沒有魄力直接拿下黎家目前真正的家主。
黎見雪語速永遠都很平緩,像靜水流深:“我一直在找你,忘記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了么?月白。”
“什么話?”黎月白茫然。
“那天在訓練場地。”他給出一點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