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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月白逐漸感覺到不妙,他身后的軀體逐漸發生了奇異的變化,而因為貼得太緊,他第一時間發現了這種變化,并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
不是吧?哪來的變態啊。
蓬勃的、有生命力的、還超乎常人的……巨大。
黎月白被變態到的同時,還為這超乎尋常的尺寸驚了一下。
完完全全就是非人類。
他的反抗完全沒有用。
身后人的呼吸聲逐漸明顯了起來,左手在黎月白的腰間摸索。
在他的寬厚的手掌下,黎月白完全像個小雞崽似的。
再這樣下去的話……
“好香。”
騷擾犯突然出聲了。
那是一個無比低沉的、陌生的聲音,帶著一點神秘的韻律。
他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但是卻感受到了他逐步升騰的狂熱。
“你別再摸了,要錢我給你,你再動我可要激烈反抗了。”黎月白認真說道。
沒有任何回音。
在身后人開始解他戰斗服拉鏈的時候,黎月白已經準備召喚卡牌了。
雖然他確實不太有節操,但是也不是很想和未曾謀面的人就這么在學院之外的小巷子里做。
怎么說至少也得是和帥哥做吧?
讓他暫停召喚操作的是另一個人的聲音:
“果然失控了啊。”
怎么在場還有第三個人存在啊!
那他被蒙眼,被按在墻上一頓騷擾、甚至還差點有反應的場景豈不是都被他看到了嗎?
“你又是誰啊!”他略略崩潰道。
“嗯哼。”沒有回話,但是語調卻非常地熟悉。
這種又冷、拽、又欠揍的音色是在哪里聽過呢?感覺就在不久之前……
“你、你是潮人小哥?”
“原來你在心里是這么叫我的啊。”
身后的人突然停止了動作,眼前的手也放了下來。
黎月白輕喘著靠在他的懷里,往旁邊看去。
燈的光亮很微弱。
此刻的潮人小哥跟兩小時之前見到的版本完全不一樣了。
他高高地抬起唇角,頭發往后梳,露出光潔的額頭,顯露出極具攻擊性的神情。
耳機不見了,衣服沒變,氣質截然不同了。
眼睛彎彎的,似乎發現了極其有趣的事。
黎月白張了張嘴,一時沒有明白他出現在這里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該怎么問。
唐·伊美爾歪了一下頭,自顧自地說道:“本來已經強行忍住了那種沖動了……結果[菲利克斯]卻像有了自己意識地,自己跑了出去,找到了你。”
“[菲利克斯]?”
“就是這家伙啊…我目前唯一的作品。”青年似笑非笑道。
身后的“人”動了,他不再騷擾黎月白,做出奇怪的行為,卻聽從了什么指示似的,擒住黎月白的雙手雙腳,把黎月白徹底禁錮在懷里。
“菲利克斯,我的名字。”
耳邊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
黎月白不適應有人在耳邊說話,耳朵不自覺一熱。
他努力側了一下臉,只看到了所謂菲利克斯的輪廓鮮明的下頜線。
“名字…作品……?”黎月白腦海里想到了什么。
北地…id是去哪里找可愛娃娃…覆滅的人形使家族…作品…限定卡池。
“你就是傀儡師?怎么回事……”
但為什么碰他手的時候,系統沒有激活卡牌啊!
黎月白受制于人,卻還忍不住多嘴問道:“你家里還有其他人來聯賽嗎?”
“嗯?”青年故作驚訝地睜大了:“……我就是傀儡師?看來關于我的來歷,你知道些什么呢。至于家里人呢,不管你想知道什么,我家族里目前只有我一個人哦。”
“真沒想到,這么巧。”
他走過來,雙手捧住他無法動彈的臉,面容宛如精雕細刻,瞳孔一片漆黑:“已經想盡辦法克制了,既然菲尼克斯找到了你,還把你抓住了,我也有點……忍不住了。”
“忍不住做什么?不會也是像你的傀儡一樣,對我進行性騷擾吧?”黎月白有點無語。
他也不掙扎了,眼前的人大概率應該就是新卡牌沒錯了。但不知道系統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他先靜觀其變,看看新卡牌要做些什么。
不會就只是系統bug了想跟他來場野外play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