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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能力是偏向于力量型的吧?雖然和你的外表有些不搭,但或許這正是讓人掉以輕心的地方,在之后的比賽里,能夠有著出其不意的效果。”
“那個……我們不是團隊賽嗎?”黎月白理所當然地說:“你們能者多勞,我就不能什么都不干,跟著躺贏嗎?”
塞德里克在平時聽慣了他的厚臉皮發(fā)言,沒有對他的厚顏無恥作出反應,只是略有些訝然:“……你對我們的信心,這么多嗎?”在他短短的十九年人生中,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篤定他勝利的言論。想到這里,他不禁笑了一下。
……其實也不是對他們有信心啦,主要是他什么都不會。
雙胞胎卻是很開心的樣子:“學弟好信任我們,沒錯,學弟什么都不用干,只要享受我們的勝利就好啦!”
塞德里克無視了卡佩兄弟的發(fā)言,繼續(xù)說道:“團隊賽的時候,你當然可以什么都不做。但是第二場預選賽應該單純是對個人數(shù)值的測試,在這點上,我們無法幫助你呢。當然,如果你需要力量訓練的話,我們可以提供一些方法。”
黎月白:fine,懂了。完成這任務還要再肝點人物數(shù)值。
只靠著他每天貼貼增長的經(jīng)驗值,已經(jīng)滿足不了比賽的需求。
好累啊,他不想努力了。
黎月白拒絕了隊友們的傾情幫助。這時候,他當然要使用金手指偷偷作弊!
他在寢室守株待兔,逮著半夜才鍛煉回來的紅發(fā)室友,蹭了點身體接觸,成功再次召喚出絕望死騎的靈光。
基于每次召喚卡牌靈光都需要與卡牌本體有一定的身體接觸的機制,讓他已經(jīng)許久沒見到絕望死騎了。
“埃爾維斯!”他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埃爾維斯對他的自來熟非常不習慣,他不是個好接近的人,除了對唯一的老師態(tài)度尊敬,即使是對他的父母及其他親人,他也永遠是那副冷淡漠然的模樣。
“有什么事么?”但面對他的室友,他卻難得多了兩分耐心。
“沒什么。”黎月白笑得很和善,他輕佻地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意無意地越過他的衣領,接觸到他裸露的皮膚,還偷偷地用手指蹭了一下,“看見你回來了,我很開心。”
埃爾維斯敏銳地察覺到室友的“挑逗”?“挑釁”?,對這堪稱有些黏黏糊糊的互動,他敬謝不敏,正想將黎月白的手從肩膀上拂去,聞言頓了頓:“別總動手動腳。”
他握住黎月白纖細的手腕,將它拿了下去。
黎月白還想摸幾把,試圖讓靈光存在的時間延長一些時間,青年卻快速地后退一步,轉(zhuǎn)身走了
。
經(jīng)歷了這段時間在某個戰(zhàn)場上的磨礪,他的身體已經(jīng)對傷口和疼痛感到麻木。但是,剛才被黎月白用手指碰過的地方卻異常地有些燙,還有些發(fā)癢。
分明是如此輕柔的力道。
埃爾維斯疑心是室友準備了什么新的藥物,想要在聯(lián)賽中發(fā)揮作用,預先在他身上做點實驗,畢竟他之前對他也并非是這樣熱情的態(tài)度……但這只是歪門邪道罷了,唯有真正的實力才能取勝,他思索了一會,并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黎月白:拽什么拽。
他采訪了幾位力量屬性都還不錯的卡牌,怎么樣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最好是幾天內(nèi))快速提升力量值。
絕望死騎:“要靠天賦。對一切欲望的摒棄,加上持之以恒的磨煉。”
嬉笑雙子對視一笑:“力量?當然是從血與火的戰(zhàn)斗中獲得,或者是從他人的痛苦中汲取。”
神父的回復很是虔誠:“您給予我的苦難將會是我永恒的試煉。……我聽說,最近異教徒有一些異常的動作,請您在外出時務必小心,最好讓我們陪同。”
黎月白不以為意:“沒事,我是宅男。”
天使思索,然后沉默:“……不知道。”與其說他擁有著超常的戰(zhàn)斗天賦,不如說他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
觸手繞著他的腿腕,只想著跟他貼貼,被黎月白一巴掌拍到地上。
黎月白:可惡,一定是這些卡牌,還不夠強!
他非常需要一個老師,向他傳授躺著就能升級的技巧。
神算師哥哥給他算的幸運日已經(jīng)快到了。他反復看著個人物品欄中最后的三個金曜石,在網(wǎng)上與神算師哥哥又確認了幾回。
[憂郁兔兔]:在?哥哥,我很笨。你給我算的有光有水的地方,我覺得這種地方有很多,到底選擇哪里好呢?
“這要看你自己的理解了。”神算師哥哥回得很快,耐心地解釋道:“運是很難捕捉的東西,跟你內(nèi)心的愿望強烈也有關(guān)系,算出來的批語也與你自身息息相關(guān)。總之,按你自己的想法就好。”
那么,有光,有水,又符合他內(nèi)心想法的地方,是哪里呢?
在豪華宿舍區(qū)自帶的露天泳池邊上,黎月白愜意地躺在躺椅上,臉上夸張地戴了一副智能墨鏡,手里端著他最近沉迷的、依舊詭異綠的皇城特飲,唇邊浮起一個惹人遐想的微笑。
“我說呀……你們,好歹是兩個人,能不能賣力點呀?”黎月白悠然說道:“如果不令我滿意的話,我可是不會獎勵你們的哦?”
平時最喜歡躲起來笑著看戲的嬉笑雙子此刻被他們的主人抓了現(xiàn)行,為了適應泳池地形,他們身上那套破爛的黑色戰(zhàn)斗服也被脫了一半,松垮地掛在腰上。
金發(fā)青年中的哥哥努力在不弄痛黑發(fā)青年的條件下給他按摩,但這對于經(jīng)驗尚淺的他們來說還是太勉強了,為了保持主人的愉悅感,按摩的力道和按摩的穴位都必須很正確才行,但是他們最擅長的是折磨和殺人,從沒學過這種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