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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白天會去。”
難不成是為了等他每天往返雅爾布利多和主城么?
準確地說,其實是為了保護他。
“最近,在大陸的邊緣地區,異化者越來越多了。”他突然說道。“似乎有什么異常正在發生。”
此外,通過雅爾布利多的各類隱秘消息渠道得知——湛藍大陸的局勢似乎也在悄然之中發生了改變。
他甚至還接到了[皇城]的任務,這并不多見。
黎月白很感興趣地追問了幾句,但毫無成效——他還以為會觸發新任務呢。
當他深入地問詢,天使只是遲疑地搖了搖頭,然后說:“……具體我不太清楚。”
“好吧,那你……就睡這里么?”
“嗯。”天使屈起大腿,白色的瞳孔無聲地注視著他。
195的男人,蜷縮在角落里睡覺,還是怪可憐的。
天使解釋道:“這里位置最好。”
無論是暗殺,還是躲藏。
……他對床的位置的選擇還真是與眾不同。黎月白顯然沒聽明白。
黎月白拿起了天使給他熱好的毛巾,擦了擦臉。
本來卡牌可以為他提供各種服務,包括洗臉刷牙,但是雖然在努力了,使用起來還是太粗糙了。
如果是雙子的話,看上去倒還挺心靈手巧的,可是太吵了。
這個游戲就沒有低于一米八的角色嗎……
178cm的黎月白望著窗外的圓月陷入憂傷的沉思。
在黎月白入睡后,盡職盡責的卡牌怪物卻仍然在警戒中。
……那股令人厭惡的氣息又出現了。
自從他擁有了主人以后,就越能感受到那股異樣的力量。
如同跗骨之蛆。
在冥冥之中,他察覺到,似乎不該這么早的……再怎么說,也應該再過幾年時間。
是有了什么變數么?
*
“啊~聽說雙子昨天被人打暈扔在草叢里肆意輕薄呢,真是令聞者傷心,見者流淚。”藍發貴族拎著一個鳥籠,慢悠悠地說道。
身為卡文迪許這個古老姓氏的藍發貴族總是做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比如在課堂上養寶石鳥),但是鑒于他的家世和天賦,一般老師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別造謠。”黎月白翻了個白眼。
塞德里克卻偏要湊過來,對他耳語:“月白是怎么做到的?就這么教訓了他們一頓?哇,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
黎月白辯解:“別亂說,不是我做的。”
嚴格來說,打暈是他們自己干的,作畫是系統要求的,跟他黎月白有什么關系。
塞德里克的唇邊浮現出微妙的笑容:“這樣啊……月白說什么我都信,畢竟我們才是朋友嘛?”
黎月白:“謝謝你的信任了。”
話說回來,這只鳥好像挺眼熟的?仔細看,卻似乎并不像。
藍發貴族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得不懷好意:“既然這個事情結束了,那你可以幫我一個小忙了嗎?之前可是你說的,好朋友之間有著互幫互助的法則。”
黎月白扯掉了他的手,漫不經心道:“哦,確實,但是這個法則也沒有規定期限吧。下次吧,等我有心情再說。”
藍發貴族沉默了一會,問:“那你是……多久才會有心情呢?”
黎月白微笑道:“你有那個給我嗎?”
“什么?”藍發貴族感到了疑惑。
“就是那個啊。”
“那個……是什么?”自認為在人心洞悉和揣摩上有一手的藍發貴族卻發現,好像在遇到這個黑發青年后,他常常有點接不上話。
黎月白擺擺:“你不知道就算了,總之,沒有那個東西,我心情就不會好,我是不會幫你的。
開玩笑,不發布任務,npc就想讓他幫忙嗎?這是不可能的。從來都只有他白嫖npc,怎么可能讓npc白嫖他。
盡管知道這是真實的異世界,但是有著卡牌系統的存在,他還是沒辦法完全把這當作現實世界。
看著他毫不動搖的臉,塞德里克只得無奈地攤手,說:“雖然不知道[那個]是什么,但是我會努力的,到時候月白就不會拒絕我了吧?”
“當然。”黎月白說。
只要是任務,他都會毫不眨眼地接下,他就是這種玩家。
塞德里克露出笑容:“好開心,居然獲得了真的承諾……”這種感覺好久沒有品嘗到了。
這笑容似乎與平時并不相同,還沒等黎月白仔細看上兩眼,這種感覺又很快消失了。
他們還沒走到學院的中央噴泉,雙子就再次一左一右地包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