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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和哈迪斯……?
薩若汶突然意識到什么,“你引導了奧林匹斯和冥界的矛盾?,你朝奧林匹斯透露我來自冥界?”
如果是這樣,以天界和冥界本來就有矛盾的基礎上,在烏拉諾斯突然蘇醒的情況下,蓋亞稍作引導,就能讓神王他們將矛頭對向冥界,從而忽略她的行為。
薩若汶還想起,他在冥界時就聽過,說地母曾經給哈迪斯說過一個預言,而他很可能就是預言提到的所謂“交織點”,而赫利俄斯他們也是因這預言的契機找到了他。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那時候,哈迪斯都還沒有成為冥王。
薩若汶不由冷汗直冒。
“所以我向來不喜歡太過聰慧的孩子,他們總會引來更多的傷害。” 蓋亞見他想明白了,突然笑了聲,感慨道,“乖巧一點、呆愣一點、遲鈍一點,不好嗎?這樣,誰都不會受傷,誰也不會失去,”
說話間,她的視線似乎移向了烏拉諾斯。
“哥哥……”一旁的塞勒涅十分著急,終于有勇氣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薩若汶,赫利俄斯在哪里?”
緊繃的氣氛終于有點和緩,薩若汶沒有隱瞞的必要,“他還在天空神殿,他的神格也在。”
塞勒涅自然更擔心了,畢竟誰都無法確定那群奧林匹斯神祇什么時候去天空神殿,她焦慮地看向地母,雙眉緊促在一起。
蓋亞揮揮手,她便如釋重負般迅速消失在了原地,看來是去找自己的兄長了。
沒有了干擾,薩若汶也開始問蓋亞正事:“所以,地母帶這么一群泰坦圍堵我們一個人類、一個剛蘇醒的神祇,總不是來聊天的吧。”
“是來聊天還是其他什么,這要看我親愛的孩子如何選擇了。”蓋亞看向烏拉諾斯,笑道,“烏拉諾斯?”
她張開雙手作擁抱狀,對他說道:“我最初的孩子,我第一位丈夫,如何?你知曉現在并非你的時代,而我是唯一歡迎你的神。”
薩若汶皺眉,也看向烏拉諾斯。
被萬眾矚目的初代神王似乎有些愣神,他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圈對面的神,突然說道:“這局面,倒像是當年。”
“蓋亞,當年,也是你帶領一群泰坦,站在我的對面。”
蓋亞的面色毫無變化,但眼中出現悲憫之色,“但這一次,我們是在邀請你。”
“我可憐的孩子,我們有多久沒有面對面了?阿南刻的殘忍逼得我們走向分離的道路,如同活生生將我的骨血剜去。你在神殿之上寸步難行,我又何嘗不悲痛沒能阻止一切發生?”
這段說得動人,但一聯想到蓋亞曾經做過什么,就變得虛幻無比。
薩若汶心說誰會信?結果轉眼就注意到了烏拉諾斯握緊了雙拳,臉上突然猶疑。
這傻孩子不會要信了吧。
考慮到對方睡了這么多年開口第一句仍然是“蓋亞”,薩若汶突然無法確定了。
為避免忙活半天給別人做了嫁衣,他先烏拉諾斯一步開口:“算了吧,地母,你如今說得動人,但對過去有什么影響?現在還依舊是你帶著泰坦堵住了我們的去路。”
他悄悄去拉了拉烏拉諾斯的衣角,試圖讓對方那幾萬年沒用過的腦子冷靜點兒。
但手剛碰到對方衣角,猛烈的直覺下薩若汶迅速往旁一撤,順帶把烏拉諾斯拉了過來,而就在剛剛的方位,一道寒光猛地擦過,發出一聲尖戾的破空聲。可以想象,剛剛如果他們還在原地,現在應該已經鮮血如注。
“嘖。”
薩若汶表情肅然地朝蓋亞方看去,果然看見一個兇神惡煞的泰坦滿臉不耐。
他嘲諷道:“這就是地母口中的‘沒能阻止’?”
烏拉諾斯似乎也從剛才的偷襲里清醒過來了,他把人類拉去自己身后,不滿道:“蓋亞,這是你的邀請?”
蓋亞瞥了一眼突然發動攻擊的泰坦,然后看著薩若汶嗤笑一聲,“他只是在不滿人類的行為,薩若汶,人類左右神祇思想是為僭越。”
薩若汶自然不接這口鍋,“定罪之前何不舉出證明?我什么時候試圖左右你們思想?”
“閉上你的嘴,人類。”
剛剛那泰坦忍受不了,開口斥道。
也有泰坦實在忍受不了毫無進展的話術,對蓋亞小聲說道:“母親,我們直接動手吧,廢話毫無意義。”
“不過是取一點血液——”
血液?
注意到關鍵詞的薩若汶皺眉。
肯定不是他的,只可能是烏拉諾斯的血。
他們要烏拉諾斯的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