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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一暖,低頭將滿是水的小穴含在了嘴里,然后用舌頭輕輕插著,床榻上的人發出了小貓一樣的低吟,每一聲都讓他心里癢得冒火。
如果不是因為她醉著,他恨不能把身下的人插壞才好。
下面的小穴被他用舌頭又舔又插的,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高潮,反正夾著他的頭噴了幾次,這才漸漸消停下來。
方霄云用嘴將她的淫水都喝了,然后整理好兩人的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間。
若是與她同榻,他恐怕是忍不住的。
這一晚道觀很安靜,靜得連任何一人翻身都清晰可聞。
可想而知,房里這番折騰都入了誰的耳里。
一墻之隔的項風止臉色微怔地看著自己手里的穢物。
他一向潔身自好,即便是成年后也不曾與女人有過干系,那一年碰上方夕云的時候,他還是第一次與女子親近。
都說男人開了葷便難以自制,此后他倒是一直清心寡欲,只有想到夕云怯生生的小臉時才會動情一二。
然而今夜窺聽著隔壁的繾綣纏綿,他生了自瀆的心思,竟然在無聲無息間泄了陽精。
此刻滿手的狼狽,便是他再克制,也只能無奈嘆氣。
另一邊,方夕云并未貪杯,所以酒醒來的時候天色還暗,她舒了口氣,覺得自己渾身都熱。
然后便是一愣。
房間里的味道她太熟悉了,是哥哥的味道。
還有
她好濕。
嘴角還殘留著咸咸的味道,哥哥一定是挺動著腰將粗硬的東西來回抽插。
想到這里,她霎時間如電流劃過,雙腿攏著磨了磨,低低地嘆息。
夜色催更,風嶺在晨曦中漸漸蘇醒。
然而借宿的客人卻遲遲不肯入睡,有什么東西在躁動中流失,便是再遲鈍的心境也會知曉一二。
于是第二日清晨,道長派了幾個小道士將一行人送到了觀外,竟是連早飯都沒有招待。
錢娘子與這道長有幾分交情,便在眾人離去后一再安撫著,道長臉色微慍,只是擺擺手再不言語。
等到錢娘子再次回到大隊伍中,遠遠就見方霄云牽著方夕云的手,兩人低頭說著什么,男子一臉寵溺,女子嬌羞可人,便是郎有情妾有意也不過如此,再看那一旁站著的絕塵公子,眼里除了別人懷里的女子外,可還有旁人?
錢娘子心下有了計較,便來到阮將軍身邊。
將軍莫怪,奴家有幾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阮廷成挑眉,說吧。
錢娘子掂了掂手,將軍當日去魏國求娶貴女,本著是一泯前仇兩下休戰,可方彥宏這老賊送來自己的庶女已是極不尊重,現在方夕云竟閨中失格到如此地步,明擺著是讓將軍為難。
哦?我如何為難?
若將軍退了這庶女,世人道將軍不識大體,魏國定聯合鄰國與將軍為難;若納了這庶女,世人便小看將軍一頭,道將軍屈居魏國皇帝之下。將軍當年蒙塵離京,如何受此誹議。
阮廷成瞇起眼睛看向涼亭內的兄妹,嘴抿成了一條線。
當年他為魏國血洗敵人深得皇帝的重用,可謂是名聲大噪。卻因他出身貧寒無家族撐腰,因此遭到朝內士族的嫉妒,在一次敵軍對戰中,他被人算計擄掠成了敵軍的俘虜,便成了魏國的叛徒。
等到他歷經艱險回到魏國,丞相方彥宏為首的朝臣將他視為叛賊對他趕盡殺絕,若不是項風止從中周旋相助,他怕是早已命喪黃泉。
錢娘子所言極是。他將袖子撫平,眉間藏鋒,不過,方彥宏想借我的手斷了方霄云的念想,我便將計就計,只要天下人知我的夫人是方夕云,那方霄云便也只能為我效力。
錢娘子見阮將軍心境堅如磐石,下面的話便沒有再說。
她再次將目光看向亭內的三人,按下了心中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