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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曾經(jīng)別人對他說過的話,好像是電影一樣一段一段播放在他的面前。
短短的一瞬,好像將一切都回顧了一遍。
好像很忙碌又不知道在忙什么的人生。
哈哈哈哈——
真的可笑啊。
如果可以的話,就在夢境中多逃避一會兒也不是不行。
隨著這個念想的出現(xiàn),昏睡中的神瀨蒼太終于睜開了眼睛。
相較于之前,他感覺渾身上下都輕松多了,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
連軸轉(zhuǎn)的疲憊和心里的壓力都是實打?qū)嵉模鼊e說身上還帶著傷,就算是鐵打的人也禁不住這么熬下去。
神瀨蒼太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他還在他跟松田陣平的家里,這是他們的臥室。
不知道躺了多長時間,他正想動一動,卻發(fā)現(xiàn)身體受到了限制。
雖然他能夠理解,但是.......
這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
手銬、腳銬,腰上還綁著一個,動物園里鎖獅子都不帶這樣的。
神瀨蒼太嘗試挪動一下,發(fā)現(xiàn)他能夠活動的范圍十分有限,而且任何動作都會讓鎖鏈碰撞發(fā)出聲響。
折騰了許久,神瀨蒼太才終于把自己從平躺調(diào)整到了一個靠坐著的姿勢,比之前好受了一點。
后背一片干爽舒適,衣服也不是之前穿的,看來他的傷都得到了處理,自然,隨身攜帶的那些武器也全都被收走了。
所以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是階下囚?
呵呵,也好,本來他以為自己醒過來之后應(yīng)該是在監(jiān)牢里呢。
房間里鎖鏈碰撞的動靜不小,此時大家都在客廳里,他們距離神瀨蒼太其實只有一墻之隔吧。
伊達航問:“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要進去嗎?”
眾人:“.........”
所有人都在沉默。
諸伏景光說:“他昏睡了三天,身體一定十分疲倦,幸好傷的不是很重,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眾人:“.........”
又一次的沉默,道明了大家心中的不安。
誰也不知道現(xiàn)在要如何是好。
他們雖然在神瀨蒼太進來的第一時間就制服了對方,可過去了三天時間這么久,五個人依舊商量不出一個所以然出來。
真的是十分頭疼,但他們也知道,就這樣僵持著也不是一個辦法。
“我去吧。”降谷零站起來,走向臥室,“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要問他。”
有人打了頭陣,其他四個人自然也都跟著一起了。
之前神瀨蒼太在昏睡著,所以這種感覺還沒有那么明顯,他們都在盡可能逃避跟神瀨蒼太的直接對話,他們都不知道要說什么。
臥室的大門被打開,,神瀨蒼太抬起頭,看著那一個一個進來的人,他們臉上的所有表情全部都盡收眼底。
有猶豫,有遲疑,有糾結(jié),有警惕,有隱忍.......唯獨沒有的是曾經(jīng)那百忙之中出來聚會時欣喜。
好像回不去了呢。
在這之前,神瀨蒼太曾經(jīng)在腦海中模擬過無數(shù)次,他要如何跟眾人解釋,哪怕這幾個人里有一個甚至半個還是相信著自己的,他都愿意盡力一試。
但是現(xiàn)在,擺在眼前的事實說明了一切。
自己在他們的眼中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不知道要如何處理的麻煩。
神瀨蒼太自嘲的笑了笑,他挪開視線,在這場眼神的交匯中敗下陣來。
降谷零走過去,坐在了神瀨蒼太的床邊。
“組織里的人都去哪里了?”降谷零直接詢問他內(nèi)心的疑惑,“我嘗試聯(lián)系在霓虹的幾個酒名成員,包括琴酒和貝爾摩德在內(nèi),他們竟然全都失去了聯(lián)絡(luò),你知道什么嗎?”
神瀨蒼太只是輕輕撇開視線,拒絕一切的溝通,把降谷零的問題當成了耳旁風。
降谷零繼續(xù)問:“這次你回來是為什么?”
這次神瀨蒼太直接閉上了眼睛,完全把一切聲音都屏蔽在外。
“松田.....蘇格蘭應(yīng)該在那場任務(wù)中去世了才對,為什么他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降谷零耐心地繼續(xù)問下去,他似乎好像在引導(dǎo)著神瀨蒼太一般,想讓對方親口承認對他們的偏心和保護。
可神瀨蒼太依舊是只字不提,將沉默進行到底。
這樣的舉動不僅急壞了在場的人,更是把彈幕里得人也給急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