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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哈利的關注點和所有人都不一樣,他圓眼鏡后綠眸微動,殷紅的唇略張了張:“這么說,是因為太忙了,不是故意躲著我?”
語氣透著連他自己都未發(fā)覺的欣喜,抑不住的上揚嘴角將他心情全數(shù)出賣,羅恩揶揄地碰了碰他肩膀,哈利這才回神,傻呵呵看著伊倫一笑,下意識將自己喝了一半的茶遞給她。
“喝水,走那么久過來肯定很累了?!?
一臉懵地看著他,伊倫局促地把自己水杯給他看:“謝謝你哈利,我自己有的?!?
被他直白大膽的注視看得發(fā)慌,白團子似的小圓臉迅速飛起兩朵紅云。
受不了的羅恩在他們跟前晃了晃手,皺眉叫道。
“喂喂二位,喊你們過來不是在這這樣,嗯?”他曲起兩只拇指互對著勾了勾,“是來替海格想辦法的,沒見他都愁成什么樣了!”
從粉紅泡泡中驚醒,伊倫這才發(fā)覺角落里大個子正在偷偷抹眼淚。
赫敏給她解釋:“因為該死的馬爾福,處置危險動物委員會要對巴克比克下死手,我們也是一大早收到海格的信才知道?!?
這很顯然不是好消息,伊倫表情暗淡下來。
“抱歉,我,我不知道?!?
安慰地對她笑笑,赫敏表示壓根沒怪她。
巴克比克有危險,這消息過于熟悉,無法不引起人在意,伊倫正發(fā)呆,身旁哈利拍拍她肩膀。
“說起來,這事很久以前你提醒過我,還記得嗎?小天狼星那晚,你和我說,我的‘不詳’專門告訴過你,注意巴克比克的健康……”
記憶隨著他越來越小的聲音重新喚起,那只外表兇狠實際一直在暗中保護她的黑狗出現(xiàn)在腦海,伊倫確定地點點頭:“對,是那家伙告訴我,說要注意巴克比克安全的?!?
“那只黑狗?怎么可能?那可是特里勞妮教授親點名的,要殺掉哈利的劊子手!”
羅恩驚叫道起身,手中耗子都被他大幅度動作嚇到,吱吱叫個不停。
“誰信那個瘋女人誰就是一等一傻瓜!”像是被那位教授狠狠惡心過,赫敏嫌惡地反駁。
“不是,羅恩,我早該明白的。”哈利拽著好兄弟袖子,示意他坐下,“我早該相信伊倫,那只狗不是我的‘不詳’,因為那只狗很明顯熟知學校線路,要找到我只是分分鐘的事,而我還安然無恙……”
大個子聞言,像抓到救命稻草,牛肉餡餅含了一半在嘴里,就含糊不清地看著伊倫。
“孩子,你還能找到那只狗嗎?興許它能想到辦法送巴克比克出去呢?”
可惜,自那之后,伊倫也再未見過它。
小姑娘遺憾地搖搖頭。
窗外剛好傳來巴克比克痛苦喑啞的低吼,似乎是烏鴉在啄它,海格一邊嘟囔著該死的臭鳥,一邊拿起幾只帶血的雪貂沖出去。
房間里,氣不過的羅恩說著就要起身,“我受不了了,我去找馬糞算賬,那個又細又長的賤狗!”
白他一眼,赫敏和哈利同時拽住他袖子。
“連海格都拿他沒辦法 ,你去有什么用,他背后是他那無所不能,整天掛在嘴邊的爸爸,要不是盧修斯.馬爾福手眼通天,搞得魔法部法庭對他的起訴一邊倒,巴克比克的處決令不會下得這么快!”
赫敏冷靜分析,臉色顯出無助的蒼白。
“起訴……”伊倫抓住那兩個字,喃喃自語,“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把結果逆轉呢,畢竟巴克比克現(xiàn)在還活著不是嗎?”
笑容并未減退,伊倫仰起頭,唇角彎彎,梨渦淺淺,小圓臉和身上袍子一樣,成了這間小屋里唯一一抹亮色。
許是被她樂觀態(tài)度感染到,赫敏也變得積極起來,她摸了摸脖頸處某條懷表樣式的掛墜,抿抿唇。
“有人求助過鄧布利多嗎,為什么我們不去找學校里最聰明的人問問呢?”
聞聲,海格亮起來的眼睛瞬間又蒙上曾失落的黑。
“當然找過了,第一時間就和他說了,可鄧布利多只叫我回去等候,做好我該做的,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熟知校長先生說話藏三分,盡顯睿智的風格,伊倫和赫敏反倒同時明朗起來,默契地相視一笑。
“這事會有轉機的,海格,你就照做吧?!?
見大個子淚光盈盈,大胡子和清澈純真的眼睛格外違和,伊倫憋著笑,跳起來小大人般拍了拍他胳膊。
像麻瓜偵探小說里那些無所不能的神探一樣,小家伙捏住下巴,故作高深:“咳咳,方法顯而易見,就在前方,只要我們肯動腦?!?
被那副正經模樣逗樂,哈利久違地笑彎了腰。
“神探小姐,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嘴邊還沾著點檸檬派殘渣吶?!?
說著起身,毫不嫌棄替她撣去。
皂香味被衣角帶起的風裹挾,悠悠纏進伊倫呼吸里。
心跳快得嚇人,伊倫低聲道了句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