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赤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1991年那場婚禮上,“多虧”西里斯籌備期間的粗心馬虎,他被排錯了座位,那一桌沒有一副熟悉的面孔,他隔壁坐著一位粉頭發女孩,她落座時正顧著和同行的中年女人(看樣子應該是她的媽媽)聊天,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差點濺到他那身借來的禮服長袍。
“哎呀!對不起——” 她忙不迭道歉,想拿手帕為他擦干袖子,他被這陌生人毫無邊界感的架勢嚇到、趕緊制止:“沒關系沒關系……我自己來吧。” 說著他悄悄挪遠椅子。
“你是萊姆斯·盧平?”
“……呃,是,但你怎么——”
“我猜的,根據西里斯的話,他在我面前提過你好幾次呢,噢對了,我是他堂姐安多米達的女兒,尼法朵拉·唐克斯,叫我唐克斯就行。” 她瞧出他一瞬間沒掩藏好的訝然,開玩笑道:“他從沒跟你提起我對不,看你一臉困惑。”
聞言萊姆斯尷尬地笑笑:“他很少提他家里的事……”
她立馬表情反感地糾正:“我不算是布萊克家的成員啦。”
儀式開始前埃爾弗里德來委婉地問座位適不適合他,唐克斯搶先回答:“我們聊得挺開心的,是吧?” 她轉頭問旁邊也不好意思否認的萊姆斯,后者勉強點頭,她又活潑地對埃爾說道:“有人告訴過你留深顏色的頭發會更好看嗎?例如深褐色,更能襯托你的臉型和五官,雖然你本來也很漂亮,但深色頭發一定比你現在的金色要好,讓人難以忘懷的好。”
“是嗎?我沒留意,但謝謝你,下次我可以試一試。” 埃爾弗里德說笑著搪塞了過去,沒怎么在意。
等到喜劇演講的環節,身旁的唐克斯一邊聽一邊哈哈大笑,忽然她像想到什么似地愣住、面露崩潰地對他耳語:“噢別啊!原來埃爾不喜歡外表相關的評價?你為什么不提醒我呀——” 她自己就喜歡改變發色,這本是個有趣的話題呢。
“……我以為你知道。” 你剛才的表現好像是和對方很熟……他在內心覺得這姑娘怪幽默的。
這天之后,唐克斯時不時給他寫信,他也將她當作朋友回信。
次年,為推進全新的狼人準則法埃爾弗里德成立了特別小組,聘請他到魔法部工作了,而在傲羅辦公室的唐克斯常常來找他,休息日還會一塊兒吃飯。
但是他從不敢往戀人方面想,因為第一他們年齡差距不小(甚至差了輩分),第二她是西里斯的堂外甥女;第三她不會眼光差到看得上自己;第四,像他這種人、他認為不配經歷婚戀育兒的人生。
所以,當她向自己直接表明心意,并完全沒有放棄地一遍遍勸解他放下過多的疑慮,他掙扎了很久也做不了決定,在來回拉扯的感情中還是推開了她的愛意。
好朋友們對他的犯傻很不理解:
“她喜歡你,你也喜歡她,那不就行了嗎?以后的事,管那么多干嘛。” 西里斯覺著他這一大堆憂慮簡直奇怪,“我敢說假設今天是我面臨相似的處境,埃爾比我小十三年,她在二十幾歲遇到我,我才不會像你那樣猶豫糾結。”
“那是因為你道德感不高。” 詹姆故意揶揄道,才嚴肅道:“可說真的,萊米,難道你還在害怕小孩會遺傳到狼人基因的可能性嗎?埃爾弗里德不是都說有科學的事實證明你這種后天被咬傷的類型不具有遺傳性——”
“這句話省略了緊跟其后的‘機率問題’、埃爾弗里德省略后半句是出于政治目的,好作證我們這種人很正常,跟普通人一樣有權利過普通的生活,好讓法案能通過……話說西里斯,你們家這都收到多少死亡威脅了啊、那堆嚎叫信和爆炸道具,你該勸一勸她別為我們這種人冒險——”
“我可不會阻止埃爾做任何事。而且你能不能別老‘你這種人你這種人’的了。” 西里斯不耐煩地打斷,“狼人又怎樣?時代早就該變了。”
“就是啊萊米,我們幾十年的友情,為什么還不能讓你相信自己值得美好的生活呢?都說做得了朋友的都是一類人,我和大腳板沒這么差吧。” 詹姆用一半詼諧一半正經的語氣說:“況且明明你知道我老早就不同意誰連累誰的說法。不管發生什么我們都可以一起商量著解決。”
“沒錯。” 西里斯難得態度認真,“推走你愛的人會讓你后悔一輩子的。”
即便不至于影響到工作,唐克斯的狀態也很不好,作為她的上司和導師,穆迪延長了午休時間,讓她找朋友開解心情。
.實際上她已經找遍了身邊的朋友,莉莉的建議是找他當面說清楚寧愿解決問題都不要逃避,埃爾弗里德則在最初就說:“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我接受不來年齡相差太遠的伴侶……”
無疑唐克斯采取的是莉莉的提議,畢竟埃爾的話也不算提議。
和平年代的愛情沒有危急考驗作催化劑,倆人的情感磨合猶如一出連續劇,所幸是美滿的結果,旁觀的眾人都在疲倦中松一口氣。
他們的婚禮簡單而不失溫馨。1998年復活節后,他們的小孩泰德出生,這回輪到詹姆當教父了,他高興得在泰德的足歲生日會上送了數不清的禮物,從前他設想過讓萊姆斯當他第二個孩子的教父、后來他和莉莉都覺得有哈利一個孩子就夠了,倘若西里斯也有小孩,他們三個可以互相給對方的孩子當教父——不過,是否生育的選擇權可不在他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