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赤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有什么不能分享的啊,我可太歡迎大家來我媽媽的派對呢,我媽媽的生日在一月三十日,還在寒假。” 哈利笑嘻嘻地說。
“我媽媽的生日也是三十號耶,不過是在十月 ” 羅恩悠閑地背過手,在他們的帶動下圍觀的小孩們也開始議論紛紛。
“怎么啦馬爾福,我看你就是不知道自己媽媽的生日吧——唉喲,你連媽媽的生日都不去記,天吶,她那么疼你——你不是來說她今天又給你寄什么名貴的吃的喝的用的嘛,結果你就是這樣報答她呀……” 哈利滔滔不絕,羅恩賣力附和,眾看客們向不知所措的德拉科投去意味深長的審判目光。
“……你們、你們胡說!!” 大少爺無力地在惱羞成怒中尖叫,“我爸爸會知道你們的胡話的!”
“怎么還找爸爸啊,多關心關心媽媽吧。” 哈利快樂地大聲囑咐。
然后,德拉科·馬爾福就在眾人的笑聲里逃跑了,準確而言是在眼睛蒙上屈辱的淚光中跑走。
根本不足為懼。
斯內普則不一樣,他跟馬爾福壓根不是一個量級,無論是教師的權威身份,又或是言語方面地獄級別的可怕殺傷力。
以及,哈利感覺得到他不是討厭自己那么簡單,是掩飾不了的、真正的恨意,他簡直沒放過任何刁難自己的機會,數不清多少次的扣分堪稱冤案……他究竟為什么這么恨自己?
哈利沒詢問母親也沒詢問父親,更罕見地沒有詢問教父,因為看得出來他們面對斯內普時態度的天壤之別,抱怨沒有意義、只會顯得自己中了斯內普存心不讓好過的陷阱,哈利認為他是個擔得起磨難的小大人,才不要為這點事抓破頭。
只可惜他確實很難不想破腦袋。“多虧”了斯內普,他原本蠻有天賦的魔藥課變成處刑大會,嚴重影響了他對魔藥的興趣和熱情。
其他格蘭芬多同學也難逃一劫,斯內普偏愛斯萊特林到了一種再鈍感力十足的同學都察覺得出的浮夸地步,這名教授就差將我恨格蘭芬多的字眼刻在腦門上了。
遲到一分鐘,扣十分;上課鈴打響了兩秒還交頭接耳,扣十分;和斯萊特林起沖突,扣十分;發型太亂不注重儀表,扣十分。
恐怕這針對是沒完沒了,永無寧日。
純粹出于好奇心,哈利詢問了在他眼里相對中立的一人、埃爾弗里德。
在得到對方詳盡而客觀的講述,哈利懸著的心悄悄沉入了谷底——
好了,除非斯內普辭職或者意外逝世,否則他的七年學業是不會好過的。
就憑他父親和教父干過的“好事”。現如今哈利懂了,他總算懂了,為什么媽媽經常嫌棄他們吵。
原來更早期的他們是聞名學校的顯眼包,干的每件荒唐事在他聽來都相當離譜。
于是哈利放假回到家帶著復雜心情重新審視一番自己心目中崇拜的英雄父親及教父,他不太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這崩塌的形象,有一段時間他不再愿意跟他們出門胡鬧。
當然,在最后雙方推心置腹地聊過后,哈利重建了對他們的認知,詹姆和小天狼星都承認了少年時期的愚蠢,并以朋友一樣平等的態度反思了自我并告訴哈利他們不為那些錯事感到驕傲(“老實說取鼻涕精這個稱呼我依然挺驕傲的我真有才華”、詹姆補充)
聽過上述類似懺悔的發言哈利心情相對舒暢了許多——
雖然只維持到了開學。
「 my parent ruined my life yet. but i feel fine 」
親友們對他們訂婚的態度基本分為兩類、“真的假的”和“我就知道”,顯然不少家伙在這話題做過賭局,輸贏事小,背后的現象引人深思——只有西里斯一人,他奇怪地問埃爾、原來我不結婚的人設如此深入人心的嗎。
據說取消訂婚的概率高發于籌備婚禮的過程,雖然他們幸運地逃過一劫,但是吵架確實破天荒地發生了(如果那能定義為吵架),不是在埃爾弗里德說不想穿婚紗的時候,也不是在她說不要紅毯的時候,而是在他看到請柬上有母親的名字,她有準備單獨寄給對方的信封的時候,他態度堅決地拒絕邀請沃爾布加·布萊克過來——
“為什么我們要寄請柬給她??”
“呃,因為那是你的媽媽……” 埃爾不明白他反應干嘛這么大,“難道你想一直不告訴她么?”
“她能在報紙上得知我們結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