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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流浹背,反駁無能,他轉移主題:“你拒絕了一大半。” 包括自制錄影帶的提議,他還被懲罰睡一個月的客房。
“恭喜你找到最薄弱的論點。” 她下意識引用了最具有世事神秘諷刺性的一句。
他出于反叛心與不甘,耍性子般質問:“那么既然我身上也存在令你啼笑皆非的天性,為什么你還要跟我一起呢?”
“因為你是完美的伴侶。” 她直接用實話夸獎道,“跟你在一起會比我一個人生活獲得更多的快樂,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你永遠不會算計我。”
果不其然最吃直球的他馬上就被哄好了,注意力分散后天真地追問:“還會有人算計自己的伴侶嗎?”
“當然有,算計對方為自己額外地付出、妥協(xié)、犧牲,無處不在……” 她留意到他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驚奇目光,不禁好笑地故意帶上講述恐怖故事的語氣,完全不用擔心他會照葫蘆畫瓢,畢竟他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沒有心機,尤其是在她這顆精明的大腦看來。
他的確不是吃抗抑郁藥的圣誕老人,而是那只拉雪橇的、人類忠實的好朋友。
「 i got you 」
擁有一份嚴肅的工作,著裝自然而然要具備突出她領導者氣質的功能,巫師大多只穿長袍、更別說在長年溫和濕潤夏季不算明顯的倫敦,融入巫師社會比適應麻瓜生活還要飛快的埃爾弗里德也選擇巫師袍居多,早上洗漱后換上整潔的外袍、內搭簡單的襯衫長褲,舒適的平底鞋,戴上手表拿好魔杖出門,這就是她的日常。
最高的禮儀是偶爾應付重要場合用口紅提升下疲倦的氣色,剩余百分之九十的時刻她都屬于“裸著整張臉在外奔波的家伙”,包括節(jié)假日去玩,哪怕用魔法上妝十分省時、她也完全——懶得動了,并且與其說是懶,更多的是感覺沒有必要。
甚至在青春期這個多數(shù)人會變化得重視儀表的階段,她的精力似乎也從沒放在過這一方面,或許是因為瓦倫娜就職于服飾設計行業(yè),母親和父親的教育讓她早早地對所謂“流行的美觀”所祛魅;最好的朋友莉莉也是如此,被從小稱贊多了漂亮、莉莉更想聽到聰明之類的贊許,而并非外貌。
反觀西里斯和詹姆,前者是受家族規(guī)訓養(yǎng)成的習慣,后者是純粹喜歡自己酷酷的樣子(雖然特地把雞窩頭弄得更亂的“儀容整理”與目的正好相反)倆人各有各的臭美,衣服和配飾花樣不少,一個離了摩托車會死一個離了飛天掃帚會死,總之“我要費心思考慮穿什么搭配我的坐騎會更酷” 的場景每天都在他們走出家門前上演。
不知能不能算作四年級逛麻瓜商場的后遺癥,他們還熱衷于購買各種女裝及首飾——倒不是給他們自己穿的,是各自拿回家獻寶似地向伴侶自詡一番審美:“親愛的看我的眼光真好啊、它們多適合你!” 至于她們的反應,身為高效實用主義的埃爾和莉莉無不是統(tǒng)一默契的回應:“看起來太麻煩了,不想要。”
其實莉莉的答復更直白:“你對設計繁瑣的長裙這么感興趣干脆自己穿,詹姆。”
“我穿又不好看。” 詹姆真的對著鏡子看了看,癟癟嘴失落地說,隨即轉而殃及本在乖乖玩魔法積木的六歲孩子:“哈利,難道你不認為它好看?”
“呃,我還是對掃帚感興趣,爸爸。” 哈利勉為其難地回答。
“好吧。我不懂,是我的品味太差嗎,你從來不愛穿我買的衣服。” 詹姆疑惑地對莉莉追問。
聞言莉莉嘆了口氣,耐心地解釋:“不是你的品味差,是那些衣服不適合我的日常生活,除非是參加什么重大的上流場合,親愛的,我可不想搭配著僅剩美觀卻毫無舒適度的高跟鞋子、會勾住我頭發(fā)的耳環(huán)或掛墜、在我用羽毛筆寫文件時會硌到的手鏈……等等等等,它們只會拖累我處理本就忙得要命的工作和家里大事小事的進度。”
持有相同觀點的埃爾則更加簡單地說道:
“我沒有你那么在意自己的外觀如何完美,西里斯,美觀對我而言沒有任何用處。”
“我這才不叫在意外觀,我是想彰顯自己的審美天賦。” 即使不是逼迫的意思,出于好奇,西里斯奇怪地問:“我們以前在霍格沃茨,你也說過服裝是所謂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是一種隱含個人品味的選擇。”
埃爾弗里德笑著說:“拜托,這哪需要通過額外的打扮自己來證明?我選了你做我的男朋友,我們一起出門的時候,是個人都知道我的審美品味有多好。”
他被逗笑,立即好心情地不計較這件小事。
后來當他們變成到類似la的過分炎熱城市旅游的常客,他對簡便舒適的背心搭短褲模式接受得很快,同時覺得怪好玩的、在震撼保守巫師這一點——
特意將倆人在景點的合照夾進分享游玩經(jīng)歷的信件中寄給雷古勒斯,對方只回信一句話:“……下次這種純流浪漢穿搭的照片可以不用發(fā)給我。”
「 x-men, x-dog, x-c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