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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母親以前在德姆斯特朗是魁地奇球員的吧?韋勒克。” 有人不經意地這么隨口詢問,現場了然的幾位不由動作一頓,莉莉快速轉移話題:“大家要不要喝點冰鎮檸檬水?”
“或巧克力曲奇——” 詹姆干笑地接著說。
“不是。” 然而埃爾弗里德若無其事地回答,她微笑了一下,“不過我的另一個母親是找球手,在霍格沃茨。”
“喔,格蘭芬多隊嗎?”
“當然。”
“可能獎杯陳列室會有她的名字。”
“可能……如果她對我說的不是自夸。” 埃爾還開了句玩笑話,她的反應也令朋友們徹底放松下來,她主動舉起手里的玻璃杯:“敬每一位魁地奇明星——”
眾人一邊喝彩一邊舉杯,冰塊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敬魁地奇之星!”
在回家的路上,埃爾弗里德和西里斯閑聊著回憶起舊時光,他略為馬后炮地感嘆說從一年級的飛行課就知道她在這方面有天賦。
“你還記不記得第一節飛行課是什么樣的?”
“一團糟,滿地亂滾的掃帚,咋咋呼呼吵吵鬧鬧的你們。” 埃爾好笑地看著他,“教授像幼兒園老師,全程忙得焦頭爛額。”
“哈哈,我最記得的是叉子不用叫‘起’掃帚就乖乖到他的手中了,然后第二個輕輕松松拿到掃帚的人是你。” 西里斯的眼里充滿懷念,“下一個能騎上掃帚的則是我,沒有吹噓的意思,我飛得也很不賴,三年級選拔賽時隊長有邀請我去參加。”
聞言她驚訝道:“我才聽說這件事,那當時為什么你沒跟詹姆一起去?你可以和你最好的朋友當隊友。”
“nah.” 他興致缺缺地說:“叉子的確說過擊球手追球手找球手守門員這幾個位置任我挑,鑒于我還有個加分項、視力很好。可惜于我個人而言,我還是更喜歡看。比賽過程中顧著關注隊員表現有多出色,容易分心……”
“噢我明白詹姆每次都只肯讓你當守門員的原因了——你老是在飛天掃帚上待原地觀看我們傳球和抓飛賊!” 她恍然大悟,帶著幾分難得孩子氣的幸災樂禍。
他假裝不服氣地繼續辯駁:“更何況隨著我的個子越長越高,我飛得沒有一二年級時身輕如燕,你瞧滿世界哪有一米九的職業球員。”
“你騎摩托車就一點沒被個子影響到,依然能保持平衡力和敏捷的技巧。”
“因為摩托車是我的一生摯愛——” 他求生欲滿滿地補了句:“在非人領域。”
“沒關系親愛的,你知道我不在意你愛摩托車多于愛我。” 她表面心平氣和地移開視線,似笑非笑地低聲說。
才怪。他在心里偷偷想,他猜要是真這樣她只會找一個新伴侶替換掉自己、一個不那樣沉迷摩托車的人。
實際上一談到魁地奇,他看得出她對沒法親眼見識伊奈茨傳聞出神入化的飛行所遺憾,蟬聯冠軍的學院明星、令同屆校友們一度崇拜與驚嘆的人物,比起她自己如何完美地繼承了這項才能,她更在乎這個現實中再不會接觸到的存在。
于是,他悄悄想方設法地盡力聯系1938-1943年間就讀于霍格沃茨最有可能看過伊奈茨·弗利比賽的魁地奇愛好者,他不放棄地心想肯定會有人還保留著紀念賽場的照片或影像,起碼巫師的相片都會動呢。
一連找了好幾個月,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名1940 年入學的老校友回復了他的信件,答應他的拜訪。
“……你找對人了小伙子。我從一年級起就在校報的編輯社了,畢業時最出彩作品里的原件和副本我隨機保存帶了回家留念。” 這天上午這名熱情的中年男子找出一堆壓箱底的攝影集:
“你要問別人的我或許沒有,但你要問伊奈茨·弗利?哈,有一期校報假如沒她,一定會陷入滯銷,我們一份周刊校報才賣二十枚銅納特,后來我們推出的月刊雜志能售價七枚銀西可,全靠她撐起的價格……
“姑娘們可以為她的照片原件競價,有張她退役時的單人照,你猜被炒到多少——三十八枚金加隆,梅林的蕾絲襪,我們那個年代這相當于富有學生的巨款!當然,其實有比她還要高人氣的學院之星,但他們的相片可不好拍,要么不配合,要么直言拒絕,全校最受歡迎的那幾個里只有她最好說話,其他人都特別高傲。”
西里斯笑了笑,仔細翻看這些黑白報刊和彩色照片,不禁嘆為觀止:“我真奇怪為什么到我們這一屆學校里已經沒有這種現象級的事情發生,你們的作品令我聯想起那些上電視的麻瓜。”
畢業前詹姆確實很受歡迎,確實校報也經常夸贊在不同領域大放光彩的學院明星,比如打魁地奇的詹姆,比如成績優異的埃爾和莉莉,比如光靠臉就很多討論度的他自己……但為相片原件競價這等夸張的崇拜,確實從未出現。
“米高梅的殺手锏對吧,只不過我們的招牌不是會拍電影,而是會抓金色飛賊。” 對方見怪不怪道:“有人在鏡頭里的耀眼程度會讓旁觀者覺得沒能擁有這張照片是一種遺憾,就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