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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再過兩年我們就能自由了。” 莉莉安慰道。
整整一個多月,這一趟旅行下來可謂是收獲滿當當的愉快,回家那一天,瓦倫娜前去接機,她熱切地留莉莉在家吃晚飯,等待大餐開始的間隙,埃爾領莉莉到自己的臥室整理照片和手信。
前段時間瓦倫娜用魔法改造了女兒的房間,讓它更寬敞與舒適,裝潢風格也變成比較成熟的色調,莉莉好奇地打量環顧四周,看見窗臺的幾封信,上面的郵戳已經積了一點灰,標注的日期大概在上一周。
“啊呀,有人給你來了信,你快看看。”
“嗯?我才留意到……” 埃爾弗里德拿過一瞧,當中兩封都來自西里斯·布萊克這倒不意外,最后一封則是詹姆·波特要寫給莉莉·伊萬斯的,她猜他苦惱于手頭上沒有莉莉的地址,干脆連同他傻瓜朋友的信一齊寄來自己家。
“怎么啦?” 莉莉奇怪地注視著她,“這是給我的嗎——你確定……?” 三兩下拆開一看,竟是波特這大蠢蛋寫給自己的,她瞬間不太想接著閱讀下去。
埃爾沉默著看完布萊克的兩封信,揚手將信封撇在了沙發邊。
信的內容屬于預料之中,簡單而言無非是翻來覆去的“認為她沒必要為了鼻涕精跟自己冷戰”、“他道歉總行了吧” 這種不僅起不到絲毫緩和作用、還讓她罕見地產生嗤之以鼻心理的措辭。
抬起頭,讀完波特的信件,莉莉臉上的表情反而少了一開始的不耐煩,多了一絲復雜、一絲介于煩悶與欣喜的難以捉摸的情緒。
精準猜測她心情不壞,換言之,波特寫的信還頗具效果。
思及此,埃爾弗里德的內心涌起幾分不悅:布萊克大可在寫信時抄一下作業,何必寄這種晦氣的東西給她啊?
真沒想到連波特這個顯眼包都比他會說話。
“……你打不打算回信?”
“才不要。” 莉莉冷哼道:“就波特這話癆精,我要是回一次信,準被吵得無日安寧。”
“也是……喔,那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來湊湊熱鬧看看我怎么回敬布萊克。” 埃爾兀自點點頭,拿起了羽毛筆,在一張嶄新的信紙上大寫特寫,莉莉興沖沖地一邊看一邊快樂地笑出了聲。
從小秉持著平心靜氣、息事寧人的原則,埃爾弗里德雖然沒跟任何一位同學吵過架,可是一旦把她惹毛了還想招惹她對此的回應,她也不會客氣,難聽的話她是說不出口,直白的文字她倒很擅長寫下,字里行間隱藏著平靜的憤怒只會更具備殺傷力。
洋洋灑灑簡練的幾句話寫完,貓頭鷹波比踐行主人的高效率作風,飛快地撲扇著翅膀,來到波特家的住址,通過大大敞開著的窗戶把回信扔進屋內。
下午陪詹姆玩了幾場家庭版魁地奇,勉強充當游走球的附魔石頭多次“不小心”擊中院子的珍稀花種,尤菲米婭心疼得很、卻沒半點教訓的意思,還叫他們從飛天掃帚下來進屋吃點下午茶。
假如問西里斯世界上有沒有完美的地方,他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是詹姆·波特的家。
“晚餐想吃啥盡管說,孩子們。” 弗萊蒙特最近淘到了一部嶄新的麻瓜電視機,幾乎足不出戶,興致勃勃地觀看各種頻道,色彩眼花繚亂,他最喜歡看電影,電視機有時候會重映幾十年前的經典黑白片,他能一下午坐著看得津津有味。
詹姆剛想回答說要吃圣誕節才會做的烤雞,被正在拆信的西里斯吸引了注意力,暫時閉上嘴不說話,湊了過去也一起讀信——
“布萊克,
不太理解你給我寫信的用意,如果是為了讓我假期不太好過,那么你確實做到了。其實,你根本沒必要說這么多,營造出你置身事外、我在無理取鬧的感覺。
在這里我就選擇直說:我覺得你那一天很惡劣,本質上的惡劣,我知道你又要不服氣地把西弗勒斯·斯內普扯出來一起討論,所以我干脆告訴你,斯內普從此的確不再是我的朋友,但至于你,我的態度也差不多,因為我完全沒有義務一而再再而三容忍你的荒謬,說到底,我們只是同學罷了,誰也不欠對方什么。
我猜你現在依然沒搞懂我不想再與你有過多交集的原因,那等你哪一天真正搞懂一切,等你哪一天不再那么幼稚,不再精神空虛得四處找樂子,你再來找我吧。
韋勒克”
哇噢,好狠的一封信。詹姆情不自禁努了努嘴,要是莉莉·伊萬斯也寫這么一封信給自己,他得傷心老半天。
與預想一致,讀完信的西里斯憤憤地將信扔到了一旁,開始生自己的少爺脾氣。
“……大腳板,往好的一面想,起碼她還回信了呢。” 詹姆違心地安慰說。
“我寧愿她別回。” 西里斯沒好氣地說,“一點舊情都不念,心比石頭還硬。”
聽罷,詹姆也難得愁眉苦臉起來,不知道伊萬斯有沒有看他的信,還是說一見到他的署名就把信扔壁爐里燒掉了……女孩子真難哄啊,早知道那天不教訓鼻涕精多好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