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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月柔這就去。”
陸園。
謝決一見今日拎著食盒的是月柔,便忍不住蹙了蹙眉。
“今日怎么是你?”
“為何不能是我?怎么,你看上我陸姐姐了嗎?”
月柔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謝決,每次一看到謝決在陸鳶面故作正經的模樣她就氣不過。
“哪能啊。”謝決忙緊張的看了一眼屋內,訕訕的摸了摸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到了眼前的人。
“那可不一定。”月柔別過臉沒有再理會謝決,往屋內走去。
屋內,阮御正靠在一旁的軟榻上看書,抬頭見是月柔,微微一頓。
戌時。
因為身體不適,陸鳶早早的便躺在了床上,而月柔不知道是因為什么緣故,一直沒有回來。
就在陸鳶昏昏欲睡的時候,推門的聲音在陸鳶耳邊響起。
“月柔,能不能幫我倒杯熱茶?”
以為是月柔回來了,陸鳶有氣無力的開口。
門口的腳步頓了頓,沒過多久便來到了陸鳶身邊,輕輕拖著陸鳶的背扶起陸鳶。
一杯熱水下喉,溫潤了身體,陸鳶這才覺得腹部的疼痛稍稍好了一些,意識也漸漸恢復。
背后靠著胸膛雖然溫暖,卻并不是月柔,反而更像是某個人。
眉頭微蹙,陸鳶回過頭,不出意外的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將軍莫不是來怪罪奴婢這幾日偷懶的?”
雖然陸鳶面上再正常不過,但是語氣中卻還是泄露了些情緒。
這幾日,但凡葉然有空便會來將軍府,只是不再帶東西來,反而是到廚房來向她請教,然后做好再親自送去陸園。
最重要的是,阮御也沒有拒絕。
今日她身體不舒服,也不知道那葉然有沒有來。
阮御嘴唇微勾,抬起了手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
這些時日,兩人雖然還是沒什么進展,但是至少陸鳶已經不像是剛開始那般躲避著他。
眼下這又是將軍又是奴婢的,看來……
“阿鳶這般,莫不是吃醋了?”
陸鳶沒好氣的拍開了阮御的手,轉身朝床側躺下,“將軍請回吧!”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陸鳶眉頭一皺,正想看看阮御到底在搞什么鬼,身后便被人靠近,一只手覆上她的腹部,帶著陣陣暖意。
怔愣了一瞬,陸鳶抓住阮御的手,轉身就想要推開,卻被人借機鎖在懷里,耳邊傳來那人沉穩的心跳聲。
“阿鳶,還疼嗎?”
陸鳶抿著唇,沒有開口,見掙脫不開,索性也不再動作。
阮御依舊把手放在陸鳶的腹部,用內力一點一點的往里輸送內力。
沒過多久,陸鳶的腹痛便消失了大半。
見陸鳶臉色轉好,阮御起身幫陸鳶蓋好被子打算離開。
“等一下……”
阮御頓住腳步,回過身看著陸鳶,陸鳶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