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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懷疑。

但是在她的記憶力，她娘曾經跟她說過，吳氏和小劉氏的關系并不好。

那藥本就十分難得，要想重新配藥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也因此，吳氏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期，落下了病根。

陸鳶剛想開口，就被吳氏拉住，朝她搖了搖頭。

這么多年，吳氏早就習慣了這些冷眼，也并不想和小劉氏爭論。

但小劉氏看到吳氏不為所動的模樣，心里就窩火。

當初吳氏進門，不僅長得漂亮，聰明能干，而且一舉得男，而她就因為生了個女兒，總是被劉氏嫌棄。

阮山更是從吳氏嫁進門后，整日的魂不守舍，跑到出去賭錢喝酒，無所事事。

家里因此還欠下了不少錢，所以她對吳氏一直都沒有什么好臉色。

阮御被發現心智不全，之后阮巖又出了事。

她暗自得意之余，卻發現阮山比起之前越發的過分，幾次三番去找吳氏理論時，就是這樣的嘴臉。

每次只要一想到這些，小劉氏就氣不打一處來，說話更是刻薄。

“我說弟妹，你可得把你家傻兒子看緊點，要不然出了什么事……就不好辦了。”

“小劉氏，你不要太過分。”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渾厚的男聲。

聽到這聲音，小劉氏不自覺就抖了抖，面上卻還是強撐著。

“我說錯了嗎？仗著自己有個……”情人，后面的話小劉氏沒有說出口。

那兩道駭人的疤痕以及銳利的眼神已經嚇得她趕忙閉上了嘴。

她今天怎么這么倒霉遇上他了，算吳氏走運，有牛川做靠山。

村里誰不知道牛川性情不定，喜怒無常，臉上的兩道疤更是嚇人。

據說是曾經打獵時遇到了大黑熊，被抓傷所致。

每每出現，總會嚇得村里的孩子哭鬧不止，村里人也都是懼怕。

牛川因此便搬到了山頂，足不出戶，就是偶爾會去集市上買些東西。

說起來關于牛川和吳氏的風言風語，還要從牛川幫吳氏家里修了一口井說起。

自那以后牛川但凡下山，都會偶爾去幫一下吳氏的忙。

只是兩人舉止得當，每次也都有第三個人在場，倒是讓人說不出什么閑話。

盡管如此，一些風言風語總是免不了從某些人嘴里傳出來，其中代表自然就是小劉氏。

陸鳶第一眼看到牛川的時候，也著實被那兩道駭人的疤痕嚇了一跳，但是看的久了，倒沒覺得有什么了。

關于牛川的事，她也聽吳氏提過一些。

家里的井還是牛川幫忙弄的，想來牛川應該是個心善的人，只是，總有些人喜歡以貌取人。

而且牛川對吳氏似乎……

吳氏朝著走過來的牛川點了點頭，“牛大哥，多謝。”

對于牛川，吳氏是感激的，算起來牛川真的幫了不少的忙，但她也只能盡自己所能的去報答。

牛川依舊是面無表情，“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