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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與喬知白的對上，“可是，按照以往來說，哥哥不是并不需要睡眠的嗎？”

喬知白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視線下意識地想要移開：“嗯？是這樣嗎？什么時候的事？我都還沒注意到。”

“從昨日開始，到今天已經是兩天了，”凌子修稍稍停了停，然后又繼續道，“或者該是說，自從你幫我解毒后昏迷的那一日起？好像從那天哥哥醒過來后，哥哥的行動就開始有些變化了，不是嗎？”

喬知白被凌子修的問話逼得有些窘迫，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一副正常的模樣，笑著道：“但是小修不覺得，我現在的行為才是‘正常的’嗎？正常的人，有幾個是不需要休息與睡眠的呢？”

“‘正常’么？”凌子修垂了垂眸子，聲音放低了些，“那哥哥你究竟會正常到什么地步呢？需要睡眠，需要飲食，會受傷、會流血……”凌子修將聲音一點點地放輕，“如果命中了要害，也會死，是嗎？”

“唔，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就是這樣。”喬知白有些無奈地伸手扶了扶額，有些自嘲地調侃道，“不過如果真的變成了那個樣子，估計我就會開始給你拖后腿了吧。”然后沖著凌子修眨了眨眼，“到時候你可別嫌我是個累贅啊。”

“不，怎么會？”凌子修突然輕輕地笑了起來，整張臉像是瞬間亮了幾分，有一種耀眼的感覺，“如果是哥哥，拖后腿也沒關系。我會很高興能夠被哥哥需要著。”

“而且，哥哥，”凌子修站起身，走到喬知白身邊，然后伸手環抱住他的肩膀，發出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甜蜜，“我喜歡你呀，你永遠想象不到我有多喜歡你。”

“哥哥，你已經開始喜歡我了吧？我知道的。”凌子修在喬知白耳邊蠱惑一般地低喃著，“但是，你什么時候才能像我喜歡你這么多地來喜歡我呢？”

什么時候才能那么深地喜歡你？喬知白下意識地去想著這個問題，直到好幾秒后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不對，不對！到現在為止，他還并沒有從那種意義上地喜歡上凌子修才對吧？他只是把他當做這個世界的唯一羈絆，當做弟弟而已啊。

——真的嗎？有個聲音突然在腦海里響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喬知白斬釘截鐵地在心里道。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那個聲音帶著一種像是看穿了什么的笑意，又重復地問道。

我……當然是這么想的。

喬知白猛地伸手將凌子修推了開來，一抬頭對上凌子修帶著些疑問的視線，不知怎么的，立即感覺到一種心虛，扭頭將視線轉了過去。

“哥哥？”凌子修輕輕地喊著喬知白。

“咳，食不言，寢不語。小修坐下來快吃飯，飯菜都要涼了。”喬知白像是為了掩飾什么一樣，拼命地給凌子修的碗里夾著菜。

凌子修看著明顯已經顯露出自己慌張情緒的喬知白，一點點地彎起了唇角。

在乎我，再多在乎我一點。哪怕真的會變成一個累贅也沒關系。全心全意地需要我，依靠著我就可以了。

即使可能會死也沒關系。不，或者該是說，這樣的話才更好。你會死，我也會死。所以，我會陪著你，我會永遠跟你在一起的，哥哥。

另一頭，計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