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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一個男同而不是用一種鄙夷的姿態(tài),已經(jīng)是萬幸,能夠理解的,只能是同類。
“不,是兩種都理解。”段曉把自己寫耽美的事告訴了凌南,還有她曾經(jīng)的感情。她說自己對同志并不反感,只是沒想過現(xiàn)實世界里會遇到。在二次元里可以幻想得很美好的事,在三次元里更多得卻處于黑暗之中。
“這樣。”凌南低著頭,眼前的芝士蛋糕看上去仍是那么的美味,可兩人都沒了吃的心情。“原來我們是同病相連的人。”凌南說他跟肖郁軒認(rèn)識是在讀書的時候。
小時候因為長得可愛會被人夸講,可到了讀書時長得可愛反而成了缺點。凌南說自己因為這個原因總是被其他男生嘲笑,說他是個娘娘腔,說他應(yīng)該和女孩在一起玩。那個時候只有肖郁軒幫著說話,還教訓(xùn)了那些男生。“他像個英雄。”凌南在回憶時,很幸福的樣子。
他的表情,讓段曉的內(nèi)心產(chǎn)生了微微的變化。或許肖郁軒身上是有優(yōu)點,只是她沒有想要去了解,去發(fā)現(xiàn)。那,肖郁軒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
凌說那時他還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取向,可總是會很在意肖郁軒的一舉一動,每天只要跟他說上一句話,就能夠開心一整天。還說自己之所以能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肖郁軒,是因為有一次班會活動時的一個小游戲。
巧克力棒知道嗎,百奇巧克力棒,抽到的兩個人互相咬著巧克力棒的兩端把巧克力棒吃掉,誰先咬斷誰就輸。
段曉知道這個游戲,如果互相有意的最后兩個人會親吻在一起。“你吻了他?”段曉問。
凌南抬著頭,似乎沉浸在當(dāng)時的美好回憶中:“不是,是他吻了我。我知道他是放得開,會玩,吻了男人也不會覺得怎么樣。可他不明白——”凌南一手捂著自己心臟的位子,“在被他吻到之后,我心跳有多快。我一點也不覺得被他吻是件惡心的事,我很慶幸是他。”
凌南說自己就是從那個時候,確定了自己的取向,他喜歡男人,或者說在男人當(dāng)中只喜歡肖郁軒一個人。雖然覺得女孩也很好,很香很軟,說話的聲音也很好聽,可這一切都無法阻止對肖郁軒的感情。
他說自己在明白了自己的取向之后,反而變得更加小心,深怕被其他人知道。“世人對同性相戀仍是抱著過街老鼠的心態(tài)。同性相戀就是洪水猛獸,不可原諒,更不想去理解——”
段曉抱住凌南:“對不起,很想抱抱你。雖然我不是男人,但我能理解你。”
凌南愣住了:“是,雖然你是女人,但我允許你抱我。”
“你們兩個好像傻瓜,早點溝通就好了。”段曉松開手,淚中帶笑,“你是不是把我當(dāng)成了情敵。”
“不是你,是肖郁軒,他可能喜歡你。”凌南很肯定的說,他說這不僅僅是直覺,更是觀察得到的結(jié)論。他的話讓段曉先是愣了愣,隨后爆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他總是損我,怎么可能會喜歡我。”段曉亂擺著給予否認(rèn),段曉認(rèn)為自己有時是個自我意識過剩的人,往往會理解錯他人的用意,以前也鬧過這樣的笑話。“因為你太喜歡他,才會覺得他對我有感情。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