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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揚叫住了趙熙:“又去哪?”
趙熙的謊話,張口就來:“買奶茶。”
趙河東一臉吃驚:“現在的奶茶店都摳搜成這樣了?居然需要自己帶冰塊么?“”
柳月滿臉問號:“不至于吧?”
趙揚一臉嫌棄,“你們三真像一家子,腦洞開得真大。奶茶店夏天沒冰塊,賣熱飲???開店的目的是把自己干黃么?”
“要你管!”趙熙努努嘴,出了家門。
夜里,武玄清正坐在飄窗上看書,就聽密碼鎖“叮咚”一下被打開。她直到是趙熙來了。她嘴角一笑,假裝沒聽見,繼續看著說。
趙熙躡手躡腳換了拖鞋,悄咪咪走到武玄清身邊,坐到飄窗邊,和武玄清背靠背。
武玄清輕輕靠向趙熙,仍是沒有看她:“趙經理,還不去清溪農場上班么?這合適么?”
趙熙的后背蹭了蹭,如撒嬌的小貓:“付總給我放了三天假,今天最后一天。況且我今天去因果文化拿文件了,也算上班了。對啊,小武總,你怎么不上班?”
“你猜?!蔽湫骞室獠豢蹿w熙,她想知道趙熙會不會恨得牙癢癢。她的小姑娘很小氣,她知道只要故意不看她,小姑娘會抓狂。
趙熙搶過武玄清手里的書,扣到一邊去。她捏了一塊冰塊,叼在唇邊,手指在武玄清的肩膀上游走,故意用著勾人的聲音說:“怎么,武總?從此君王不早朝么?”
那是楊玉環和唐玄宗夜夜笙歌華清池的場景,“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前兩句是“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她們哪有“春宵苦短”?最多也只是接吻。
武玄清回頭,指著趙熙警告她:“你再亂說試試”下一秒,唇邊傳來了冰涼的觸感。
趙熙含著冰塊,吻了過去。冰塊貼在兩人唇間,一會兒碰撞著唇齒,一會兒被舌尖勾連,是涼的,可有暖流,是硬的,可卻潤物無聲。
纏綿唇齒的聲音再不是武玄清呢喃的“唔”聲,取而代之的是她覺得又好笑又好玩,還帶著一點無奈的:“涼……”
那聲音聽著楚楚可憐,又勾人魂魄,而這樣的變化是因為自己,也只有自己能得到。趙熙有些得意:“冰么?”
“是冰塊?”武玄清明知故問。
趙熙嚼碎冰塊,吻仍繼續,將那些冰冰涼涼的觸感澆在濃烈燃燒的情感上。她的聲音吞吞吐吐,含糊不清,“你總是……拿著冰杯……是不是……在想我?”
武玄清推開趙熙,笑著說:“那得有多少個品牌的冰杯得找你做代言啊?太自戀了?!?
趙熙捏住武玄清的下巴,結結實實親了一下,而后以額頭抵著武玄清的額頭,聲音嘶啞低沉,還帶著方才瘋狂吻后的余溫,“快說,是不是?”
“才不是?!蔽湫宓念~頭故意撤開,欲拒還迎。
“是不是?”趙熙又親過來,仍舊以額頭相抵,直勾勾看向武玄清。
“不——是。”武玄清繼續躲。
趙熙的手放到武玄清的腰上,開始又捏又撓,“快說:是!”
武玄清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后合,無奈躺在了飄窗上。“我不說……哈哈哈……會怎么樣?”武玄清好似從未這般笑過,從未這般開心過。她渾身輕松地靠在飄窗的墊子上,全身的神經和細胞仿佛被喚醒,在等著她的心上人給予春風的撫照。
趙熙坐著,垂眸看著躺著的武玄清,嘴角滿溢的幸福根本藏不住,她摸了摸武玄清的眉毛,眼睛,鼻子,唇。手上的動作輕柔了許多。她打算軟硬兼施,委屈巴巴地乞求著:“姐姐……說,是不是?”
武玄清招架不住這樣的情話,跟招架不住來自趙熙手上如撫云端的溫柔,她害羞得整張臉紅到耳根,以手去推趙熙的手,咬唇說著:“別鬧了?!?
趙熙哪肯放過她,那樣子嬌羞模樣的武玄清,美到不可方物,只會讓人更來興致。趙熙俯身吻了上去,“說實話,不然我就一直吻著你。”
“是,是,是?!蔽湫迨终坡湓趬|子上,試圖起身,結束這場玩笑。哪只被趙熙的手壓回去,人又結.實落回去。
趙熙叼了一塊冰塊,含在唇齒間,用一個冰的棱角去觸碰武玄清的唇。武玄清想咬住含在嘴里,可趙熙不讓,她將冰塊叼走,放在她鎖骨上。武玄清覺得自己一魄被攝住,她冷得明顯一抖。趙熙咬著正在融化的冰塊,滾著冰塊玩,言語間極度認真,“我不知道,原來你,竟然那么喜歡我?!?
“現在……嗯……知道了?”武玄清閉上了眼睛,任憑阿熙在任何地方玩著冰塊。
“那以后由我來多喜歡你一點。”明明說著情話,可趙熙正經地卻如在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