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碾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武玄清明顯愣了一下,整個人往后退了一些。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向趙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接吻。”醉眼迷離的趙熙的眼睛里浮現了從未有過的認真,那股子認真只落在那抹烈焰紅唇的顏色上,她又迎了上去,雙唇貼上,輕輕按壓。那唇起來,又側著頭,換了個角度再按。她并不擅長此道,卻在溫柔地嘗試著摸索出一條讓彼此都舒服的路來。
那個停留在表面的吻,換了兩個方向,如在試圖去等待回應。武玄清的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勾住了趙熙的脖子,讓兩人離得更近一些。趙熙得到了她想要的回應,她的吻再次印了過來,交織著不同力度的柔感,慢慢地試圖去撬開另一個世界……
武玄清不自覺地迎合著趙熙,她是青澀的,是磕磕絆絆的,卻是武玄清喜歡的,因為那樣子的溫柔,讓武玄清覺得自己被人捧在了手心里,就要化了……
暈乎乎的趙熙沒有任何思想,她覺得自己好像在水里漂浮,整個人是不受力的,那種感覺像飄在空中,舒服極了。只是沒過多久,她就覺得呼吸困難,好在只困難了這一下,她就尋到了方法,得到了能救她的法子。她汲取著能讓她舒服的力量,吮吸著她覺得世間最舒服又最甜蜜的東西。
最初,武玄清嘗到了淡淡的酒味兒,而后是一點甜味,她覺得自己醉了,醉到她一發不可收拾地跟著趙熙的節奏,從青澀,到成熟,到眼下不可自拔地沉淪。她那感覺那顆心臟都要不屬于自己,也能感覺自己被趙熙抱得很緊。兩人之間沒有縫隙,如多年未見的戀人,吻得難舍難分。她迷離的狀態像極了勾人的妖孽,讓清醒的人覺得如墜仙境。仙境里白云如許,飄蕩自在,有人欲把白云揉碎,有人想將白璧染毀,情不知所起,果真一起,一往而深……
“唔……”武玄清大口喘著氣,察覺了醉酒的小姑娘只憑心而去,情不自禁地開始解她睡袍的系帶,她忽然驚醒,推開了趙熙,“阿熙……你做什么?”
趙熙停了下來,伸手抹了抹嘴上的濕潤,似在好奇,又似在玩味。她伸出雙手將武玄清的臉捧在手上,“啪”一下親在武玄清唇上,而后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倒在武玄清的床上。
武玄清還愣在書桌上,從剛才那樣曖昧的吻中沒醒過來。不過一分鐘,就聽見趙熙穩定綿長的呼吸聲傳來,她竟然睡著了。武玄清這才從辦公桌上跳下來,她將露著的肩膀下的睡袍扯回去,從新系好了睡袍的系帶,朝著趙熙走去。
武玄清拿了一條毯子,蓋章趙熙身上,抬手摸了摸趙熙的臉頰,帶著不舍的眷戀,“是你強吻我的,是你扒我衣裳的,不要以為喝多了,就可以不負責任。阿熙,你的四月回來了。”
武玄清坐到了床上,躺在了趙熙身邊,她摸著自己仍舊麻木的唇,覺得今夜的一切都太過于不可思議。
一直到今天下山時,武玄清都覺得是自己將趙熙拿捏得穩穩的,到這時她才意識到,是自己被趙熙拿捏住了。自己才是最意亂情迷的那個。
第二天,趙熙先睜開了眼睛。她發現自己的身邊躺著一個人!
驚魂未定間,她又看了一眼,那人居然是武玄清!
具體來說,是穿著白色真絲睡袍,閉眼闔目春光乍泄的美人武玄清。
趙熙慌張抬手將被子蓋到了武玄清露著的肩膀上,喉嚨忽然覺得干澀,她咽了咽口水。
“醒了?”武玄清閉著眼睛,面對著趙熙,若無其事地問了這一句。
“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趙熙揉了揉頭,“我昨晚上喝多了。”
“趙熙……”武玄清哭笑不得地睜開眼睛,“你把我要說的話說了,應該我問,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
“啊?”趙熙嚇得坐了起來,“我,我半夜跑來你的房間,鉆進你的被窩?我這么可怕的么?”
“不止如此。”武玄清也坐了起來,靠在床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趙熙:“你還對我做了別的事情。”
“別,別的?什么?”趙熙明顯緊張。
武玄清看趙熙這幅鬼樣子,覺得好笑,就來了逗她的興致。她靠近趙熙,聲音里帶著蠱惑的媚音,“對我做了很多……很多……不能說出口的事。”
“不可能吧……”趙熙開始懷疑,“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說,”武玄清俯身朝著趙熙靠近,“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朋友?”趙熙只能想出這一個。
“不是那種關系么?”武玄清整個人朝著趙熙壓過去,她的衣擺已經碰到了趙熙的胳膊。
“哪種?”趙熙嚇得抬手,推住了武玄清的肩膀,禁止她繼續靠近。
武玄清的肩膀靈活地從睡袍里移了一下,趙熙按肩膀的手就變成了扒衣服的手。眼見她的衣服就落了下去,武玄清故意媚惑地笑著:“是,你昨晚,也這么對我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