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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無妄:“故意什么?”
姬無妄的視線稍稍下移,才意識到兩個人此時這姿勢屬實有點不對勁。他低罵了這人一聲老色批,剛打算起身換個姿勢的時候,門外的兩個人就走了進來。
姬無妄不敢再動,沈孤舟就將人重新撈了回來。
兩個人就保持這么一個姿勢在柜子里待了良久,久到姬無妄覺得那放在腰上的指尖愈發的灼燙,久到他似是感受到那人的手指從他的腰窩處向下移了半寸。
姬無妄瞇起了一雙眼一把揪過了對方的衣服領子,威脅出聲:“把你的手給我拿開,否則我不介意把你這只手也給剁了。”
黑暗斂去了沈孤舟眸中的笑意,他于暗色的光線當中細細描摹著對方的輪廓。半晌,他方才微微偏頭湊到姬無妄的耳邊低語:“我是怕你摔了。”
他怎么會摔!
可惡!
姬無妄一把握住男人的手,他剛打算將這手給拽開,隔著柜子門他卻是看見了那握著刀的男人突然折了回來。
姬無妄的眼底當即浮出了一抹殺意。
屋內,老頭的心一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里,他趕忙出聲:“這柜子里還能裝什么,無非就是一些衣服,雜物什么的.....”
領頭:“打開看看。”
老頭一臉為難:“這不好吧。”
領頭見人不動,便自己走上前,老頭趕忙攔阻:“欸欸欸,我說你這小兔崽子就不能給我這個老頭子留點隱私嗎?你說說這衣服有什么可看的,而且這里面的東西放的亂得很......”
領頭用拇指將刀柄頂開,刀身的寒光迸發,屋內的氣氛一瞬間降至了冰點。
“頭,后院那邊好像發現了一些線索,管事的讓我們現在過去看看。”
突然出現在屋內的人一瞬間打破了屋中有些僵持的氣氛,領頭朝著來人看了一眼,又掃了一眼柜子,他垂眸思索了片刻,隨后便將刀抵了回去,邁步而出:“走,隨我去后院看看。”
“那你們慢走。”
老頭追著人出去,將這一行人全部都送走了之后,他方才站在門外長舒了一口氣。
這一天天的,一群人可真不給他省心!
夜晚的涼風吹在身上,身上的冷汗被風這么一吹倒是有點冷了。
老頭裹著衣服折步而回,他回到里屋興高采烈地將屋里的柜子打開,下一刻......
‘咚’的一聲。
姬無妄從柜子里摔了出來。
沈孤舟斂去了唇邊的笑意,坐起身將手給人遞了過去:“你看,我是真怕你摔了。”
姬無妄:“..........”
*
于此同時,汐云府內燈火通明,這離藥房不遠之地,云娘將男人推到了廊橋之上停了下來,垂眸望向了下方那些看熱鬧而走出來的賓客。
【臨近千秋宴,這汐云府的人倒是越來越多了。】
“他們此行都是為了赤云劍。”男人聽著手下之人匯報,嗯了一聲,沖著立在身側一身紅衣的女人溫聲道:“我讓他們到處都找了,沒見到那兩個人。”
云娘皺緊了眉頭。
【他們一定還沒出去。】
“事出之后,我已經讓人第一時間封鎖,人只要還在這里,就一定跑不出去。”男人沖著身側的手下招了招手,又吩咐了兩句,“不過,那荷包你當年是怎么丟的?現如今怎么會落到這兩個人手里?”
云娘搖了搖頭。
【我不清楚。】
【我只記得當年有人似乎在調查我,我與那人交了手,等我回來的時候就發現東西丟了。】
云娘走上前,勾過男人的脖子。
【逸哥,我知道你很寶貴那東西,你不會怪我吧。】
男人感受到脖子上染上了幾分涼意的手指,沖著身后之人招了招手,伸手拿來一件披風給人披著,聞聲道,“不怪你。”
云娘抬手給人打了個手勢。
【他們今個兒拿著荷包來問你,我懷疑那兩個人應該知道阿宴的事情。】
院中花樹輕搖,廊橋之上的樹影婆娑。
男人沉默了片刻,方才于夜色中嗯了一聲:“阿宴當年的事情有蹊蹺,我不信沈孤舟,更不信蒼狼域的那群人,他的仇我會替他報,再.....再給他個交代。”
云娘摟緊了男人的脖頸,想要讓身上的溫度在此刻暖熱這人逐漸冰冷的身體。
十年了。
事情到如今總算是有了些眉目。
今夜的月色甚美,懷中之人珠釵搖晃,馨香燎繞。男人抱著人良久,直到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他方才微微側目,沖著人問出聲:“云娘,你有什么話要同我講嗎?”
云娘的脊背一瞬間僵直,半晌,她撐著手臂起身。